公主站記提示您:看後求收藏(第15部分,親王歸來,公主站記,630看書),接著再看更方便。
請關閉瀏覽器的閱讀/暢讀/小說模式並且關閉廣告遮蔽過濾功能,避免出現內容無法顯示或者段落錯亂。
。
揚州府的府衙已經變了大模樣,重重外廠侍衛把守,聽聞三公公又調集了一百侍衛進城,而且不僅這裡,府學那邊也是把守嚴密,那裡本應是孔子文廟所在,若非此時事態非常,怕是學子們早就不滿了。
張淵海進了府衙,揚州府知府林戚居然也在。那林戚本是他岳家的親戚,讀書上有些天分,他看在林氏的份上提拔了他。可惜那人膽小怕事不敢出頭,揚州府上大大小小的事情從來不參合,只當自己是個瞎子。如今怎麼出現在這裡?
三公公今日倒是坐了主位,身後一左一右站了兩位太監,見他進來,也不過是拱拱手示意。張淵海心下生怒,這三公公好大的派頭,就算是皇上親派的欽差,也未免膽子太大了點。
三公公原本正低頭沉思,見了張淵海進來,不過是敷衍的拱拱手,敏銳的察覺到張淵海眼中的一抹怒意,卻毫不在意。揚州府的事情,他早已心裡有數,張家在裡面扮演的角色,他也一清二楚,只希望張家能在這次風波中給出一份令人滿意的交代來。
張淵海再怒,也不會在這種時候節外生枝,他到現在也不清楚三公公手頭都掌握了什麼線索,他府內不是沒有高手,昨日卻沒有任何一個人發現有人竊聽,足見三公公還是有兩下子的,至於說那句傳話是巧合,那才是笑話。
三公公悠悠的起身,慢吞吞的道:“兩位大人有禮了,如今時辰不早,還是先辦正事吧,也不耽誤兩位大人。”
說完,直接走了出去,張淵海氣的眼前發黑,自打進官場以來,哪個敢在他面前如此囂張。有心想甩袖而去,但事關重大沖動不得,只能咬牙跟著一起去了。
七位學子的屍體正在府衙的停屍房中,如今已經抬了出來放在後面的空地上,雖然蓋著白布,但是味道卻相當的沖人。
張淵海遠遠的站在一邊,心下稍安。林戚一直畏畏縮縮的跟在後面,見張淵海站在一邊,他猶豫了下,也站了過去。揚州府內最近有大事發生他不是不清楚,只是他向來是個瞎眼官,每日到了府衙點個卯,平日裡連公務也不用處理,統統交給收下。所以最近一段時間,他乾脆託病躲在府裡,卻硬是被“邀請”了過來。
三公公離的倒是很近,接過身邊人遞過的帕子捂著嘴,神情沒什麼變化。
府衙的仵作早就候在一旁,那邵尹也在,見三公公走了過來,還試圖攔了一下,“大人,這可不好看啊。”
三公公平平看了他一眼,“無妨,習慣了。”簡簡單單五個字,卻讓周圍所有人後背一寒。
邵尹也沒多話,那邊請了仵作掀了白布,七名學子死因各有不同,有被火燒而死也有嗆煙而死,還有一名是因房屋倒塌而被壓死的,種種慘狀讓人不忍直視。只是揚州天氣炎熱,停屍房內再是陰涼,冰塊不夠的情況下,部分屍首也是腐爛的沒個人形。
三公公身後的嚴令瞪著那仵作,“你是如何保管的,就當治你個翫忽職守之罪!”
那仵作噹啷一下就跪下了,叩頭大喊:“下官知罪!下官知罪!求饒命啊!”
嚴令還要說些什麼,三公公抬手製止了他,“事已至此,多說無用。叫那些人上來認屍。”
嚴令皺眉,“大人,如此情況,能認屍麼?”三公公似笑非笑的看了過去,嚴令低頭,閉嘴。
三公公聲音不高不低不大不小,但是那張淵海卻聽的格外清楚:“血脈至親,如何認不出來呢?”
旁邊的林戚早已經跑去一邊大吐特吐去了,唯獨張淵海聽到了這句,他心下一沉。
那七家人很快帶了上來,幾位學子中,有四位家中都是鄉紳,生活富足,從來沒見過這等情形,雖然來的都是父親兄弟,卻也承受不了這等慘狀,連哭帶吐,還有當場暈倒的。
另外三位學子都是務農人家出身,辛辛苦苦供出一名學子,如今卻聽聞已經身葬火海,真是如同天打雷劈一般。其中一名名為杜澄的父母當時就倒下了,不得已,只能讓杜澄的姐夫來認屍。
杜澄姐夫是杜家鄰居的兒子,從小與他一同長大,彼此十分熟悉。這姐夫是個殺豬的,姓趙,人稱趙屠戶。
趙屠戶殺豬殺的多了,眼前這種狀況雖然慘烈卻還能忍得住,他細細的上前辨認一番,卻覺得十分奇怪,又從頭到尾的辨認一遍,如此再三,他突然變得有些興奮,猛然撲到現場看起來官威最大的三公公面前跪下:“大人!大人!小的的妻弟不在這裡面!說不定還沒有死,求大人!求大人……”他激動的不知道如何說才好。
張淵海握緊了拳頭,對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