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鄄城離衛境不遠嘛!”
“是的,鄄城離陽晉、馬陵甚近,西行百里,就是魏境了。”
怪道愛婿所言之送信人慾至齊地,原來如此!魏惠王恍然有悟,點了點頭:“嗯,寡人明白了!”
梅公主賞梅託終身 武安君因妒害賢兄(15)
孫臏多少有些驚訝:“敢問陛下明白何事?”
魏惠王哈哈笑道:“寡人明白一件大事!”
孫臏不明所以,一時怔在那兒。魏惠王偷眼觀察孫臏,見他臉色果然有異,嘿然一笑,又問道:“孫愛卿來此已有數年,寡人還不知道愛卿的令尊是何許人呢?”
聽到魏王猛然提及先父,孫臏心頭一凜,臉色陰沉,垂頭泣道:“回陛下的話,先父是衛國平陽令孫操!”
魏惠王大驚,愣怔半晌,方才說道:“這麼說,令尊他——他戰死於平陽了?”
孫臏淚出,不無沉重地點了點頭。
想到“殺父之仇,臏不敢有一日忘懷”之句,魏惠王長吸一口冷氣,又頓半晌,方才乾笑一聲:“孫愛卿,這些事情,都成過去了。愛卿但有空暇,可回平陽一趟,將先考靈位移回鄄城,也好讓他魂歸故里!”
孫臏跪地泣拜:“微臣謝陛下隆恩!”
“愛卿請起,”魏惠王的臉上浮出一笑,“天色已遲,愛卿且先回去,寡人擇日另召愛卿懇談!”
孫臏再拜:“微臣告退!”
看到孫臏退出門外,魏惠王又怔一時,從几案下面摸出那封密信,反覆驗看,臉色漸趨陰沉。
在王宮附近的列國驛館門前,身著富家公子服飾的公子華跳下軺車,大步走進秦館。樗裡疾起身迎上一步,急問:“有動靜沒?”
公子華搖了搖頭:“眼下孫、龐關係融洽,幾日前尚在一起對弈。昨日魏王約見惠相國,說是要他為孫臏保媒。今日太子申前往孫臏府,之後魏王又召見他,看那樣子,想必是這門親事定了!”
樗裡疾皺眉道:“君上說,孫、龐近日必有一爭,為何不見動靜?難道——”
“依在下之見,”公子華建議,“我們不妨直接求見孫臏!”
“這樣也好!”樗裡疾點了點頭,“我們要為龐涓創造一點口實!”
翌日晨起,公子華估計朝會散朝,驅車直往孫臏府上,遞上名帖,不一會兒,孫臏迎出來,望著公子華抱拳道:“公子此來,有何見教?”
公子華抱拳還禮道:“在下義兄甚愛對弈,聞將軍棋藝高超,甚想與將軍手談,特設棋局,請在下持帖相請,還望將軍不吝賜教!”
孫臏將公子華上下打量幾眼,又看一眼手中名帖:“這——請問木先生人在何處?”
“前街望春樓!”
孫臏本是厚道之人,不好推託,思忖有頃,點頭道:“好吧,既然木先生如此盛情,在下只好從命了!”
孫臏回府脫掉朝服,換一身尋常服飾穿上,登上公子華的軺車,徑至前街望春樓,隨公子華登上二樓一間雅室。剛至門口,一身棋士服的樗裡疾已起身迎住,長揖至地:“木雨虧見過孫將軍!”
孫臏回揖道:“孫臏見過木先生!”
“孫將軍,請!”
“木先生,請!”
二人走進雅室,一刻鐘過後,裡面傳出擺棋落子的聲音。
這日晚上,武安君府中,一直尾隨孫臏的龐蔥走進龐涓書房,將望春樓裡發生之事小聲稟報一遍。龐涓凝眉沉思有頃,抬頭望向龐蔥:“你敢肯定那個木先生就是秦使樗裡疾?”
龐蔥點了點頭:“我問過掌櫃了,掌櫃說,那間雅室是一個姓木的包了,說是叫什麼木雨虧。還有去請孫臏的那個公子,我也使人查過,是秦國副使公子華!”
龐涓起身,在廳中連踱幾個來回,輕嘆一聲,轉對龐蔥道:“今日看來,孫兄謀逆之事當是真的。唉,孫兄也是,陛下待他不薄,我這個當師弟的對他也是仁至義盡,可他——偏是記恨家仇,定要朝這條死衚衕裡走,叫大哥如何是好?蔥弟,依你之見,下一步大哥該怎麼走?”
龐蔥略一思忖:“大哥當去稟報陛下,由陛下定奪!”
龐涓又想一時,點頭道:“就依蔥弟!備車!”
龐蔥備好車馬,龐涓跳上去,直驅魏宮。雖是人定時分,魏惠王仍未休息,坐在御書房裡批閱奏章。宮中甚靜,候立於側的毗人遠遠聽到腳步聲,急忙走出,見是龐涓,回身稟過魏王,引他覲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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