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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亦趨的緊跟著他。
外面早有軍方的車輛在等著夏言，倆人上車後，張天瑜掃了眼夏言，忽然問道：“你為什麼不接下龍符？”
兩天前的場面實在是太古怪了，張天瑜想到了今天都想不明白。
明明有著在京都無敵，成為在世仙人的強大，而且還是唾手可得，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夏言的回答出乎她的預料。
夏言拒絕了！
沒錯，夏言並沒有接下龍符。
“我還以為你已經想到了，原來一直在憋著。”夏言微笑道：“其實很簡單，因為這份力量的代價太大了。”
“第一，我接下了龍符雖然可以知道一切的秘密，還包括我母親的事情，但是我總感覺這龍符不是什麼好東西，接下它，無異於是給自己套上了一層枷鎖。”
“再說了，我母親的事情，我可以自己查。”
“第二呢，龍符中的力量並沒有我們想象中的那麼方便。”
“你難道沒有發現嗎？龍老爺子從來不會離開京都，所以我感覺接下了龍符後，還有一個限制，畫地為牢，在京都我雖然是無敵的，可以達到人類夢寐以求的境界，然而這份力量的代價實在是太大了，如果擁有它，限制了我的自由，那我寧願不要。”
“而我呢，其實不需要龍符，我也有自信成仙，所以我何必呢。”
“老爺子他之所以在我拒絕之後，忽然放聲大笑，其實就是因為他看明白了，而且老爺子也相信我一定能夠成仙。”
“這龍符的外力不要也罷。”
說著話，夏言皺了皺眉頭，神情凝重道：“而且龍符有些古怪，按理說神話時代來臨，仙人不再是遙不可及，人類有了追求仙境的可能性，但龍老爺子可以成仙，卻還保持著人間巔峰的戰力，因此我覺得龍符最大的限制是把一個人的潛力給限制住了。”
“老爺子這輩子都處在這半人半仙的層面，想要進步，恐怕是不可能了。”
“接受了龍符，雖然可以暫時無敵於天下，然而同樣也意味著放棄了後續的潛力。”
“老爺子他沒有明說，應該是受限於龍符限制不能說，但是我察覺得到。”
“再者，我也不是沒有得到好處，老爺子他傳給了我一種修煉之法，說是他在這一百年來從龍符中悟出來的。”
“s級武者中有三大境，神韻內斂，代表著驚世駭俗的真氣掌握程度，如臂使指，真氣與本身再無區別，平常s級武者根本不是對手。”
“另外的兩大境界，天人境是道家無上境界，修成後，天人合一，可藉助天地自然的威力。”
“最後就是佛家的金剛境，煉成之後，肉身無敵，是所有外功高手都在追求的境界。”夏言說道。
“嗯？神韻內斂，我聽老爺子說你已經達到了神韻內斂的境界，怎麼，你的意思是說這其餘的兩境你還能達成？”
“我父親說過，三境各有奇妙，但是人力有極限，追求一種即為終身夙願，想要再修另外兩境，根本就不可能。”張天瑜疑惑地看向夏言。
夏言微微笑道：“但是我能行，老爺子脫胎於龍符中的修煉之法給了我這個機會。”
這是夏言最大的收穫，平常人成就一種境界便有了脫胎換骨，成仙的可能性。
而夏言，他要在這s級武者，人類巔峰境界的時候，力求精通三境，打下一個牢不可破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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