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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是人,非鬼!”
“某嘗聞,君子渴不飲盜泉之水,廉不受嗟來之食,君棄煌煌天子,絕儒生之道,事盜賊為主君,食盜賊之血肉俸祿,羞慚否?”
盧象升來到史可法對面,也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喝了一口道:“你也看見了,藍田縣的賦稅乃是百姓親手所贈,並無欺壓之事,更無橫徵暴斂,無稅吏半夜入戶,無老翁逾牆之事,更無老婦充軍於前。
秦嶺多虎豹,毒蟲,百姓紛紛下山,自食其土,不願與虎豹毒蟲為伍,更無呼噓毒癘的捕蛇人,且耕者有其田,居者有其屋,男耕女織,匠者守於爐火,商賈負擔於道,兵者操戈於域外,各司其職如此天下若是賊窩,盧象升恨不得大明朝各處,皆為賊窩。”
“如此,致聖天子為何地?
雖說君視臣如草芥,臣視君如寇仇,然天子並不昏聵,只是為奸人矇蔽,我等臣子正當匡扶朝綱,撥亂反正,還我大明朗朗晴天,如此方為人臣之道,而不是以身事賊,戕害大明天下。”
盧象升見史可法面露悲慼之色,遂攤攤手道:“某家已經被天子斬首,哦,如果不是憲之多方奔走,可能還要經歷腰斬之刑才能魂歸渺渺。”
史可法嘆息一聲道:“區區生死就能改變建鬥兄的操守嗎?”
盧象升笑道:“生死之間有大恐怖,為何不能呢?”
史可法端起茶杯邀請盧象升共飲,待這一杯茶一飲而盡之後,就把茶杯頓在桌子上,對盧象升道:“他日兵戎相見之時,建鬥兄萬萬莫要手下留情。”
盧象升笑道:“憲之兄若有殺我良機,也萬萬莫要遲疑。”
史可法笑著答應了。
盧象升又道:“聽聞憲之高升,可喜可賀。”
史可法嘆口氣道:“一人,一僕,一頭驢子上任南京,能做的很有限,建鬥兄若能助我,必能在南京一地成就一番大事。”
盧象升搖頭道:“難,難上加難,應天府比之順天府更加的泥沼重重,憲之升官容易,做事太難。”
“藍田縣果真就值得你這樣留戀嗎?”
盧象升笑道:“我是人,自然要長居人間,不能在鬼蜮久留。”
史可法怒道:“大明天下已經成了鬼蜮嗎?”
盧象升笑道:“難道不是嗎?”
見史可法又要惱怒,盧象升起身牽著史可法的袖子道:“你只看了藍田縣的商賈之地,某家帶你去看看真正的藍田縣。”
史可法啞然失笑道:“我要去軍機重地看看可否?”
盧象升道:“鳳凰山大營距此不遠。”
“某家想去山書院會會那裡的文壇魔頭可否?”
“許山長掃榻以待,如果憲之願意,見見藍田縣尊某家也可安排一下。”
史可法嘆口氣道:“勢單力薄,不見雲昭也罷!”
就在盧象升與史可法在一間小小茶館敘舊的時候,雲昭的大書房裡卻擠滿了人。
不僅僅錢多多,楊雄一干人在這裡,書院的八位先生一個不差的也在這裡,就連還沒有去清水縣上任的周國萍也在。
大書房裡人聲鼎沸,亂糟糟的,眾人七嘴八舌的給雲昭推薦史可法的部屬。
“張峰,男,山書院上院四年級學生,應天府人氏,曾經在顧炎武身邊充當書吏一年,在山西蝗災中,以組織,排程能力彰顯於眾人,可以為史可法之心腹書吏。”
“張峰不成,此人訥於言,敏於行,雖然很有內秀,卻不善於表達自己,除非長久相處,否則不會發現此人的長處,要成為史可法的書吏,就需要在短時間裡讓史可法接受……”
“譚伯銘,男,山書院上院三年級學生,隨州人氏,此人辦事深思熟慮,且巧舌如簧,有隨機應變之能,在與黃宗羲治蝗期間深受黃宗羲好評,秘書監對此人的評價為中上。
最難得的是在與黃宗毅出山西之時,並未從陝西出發,而是在山西之地為黃宗羲從流民中簡拔出來的,所以,我認為,此人可以第一時間出現在史可法身邊。”
“周國萍,女……”
“滾,你以為你去掉了齙牙就能去應天府?難道你要色誘史可法不成?”
“我可以當僕婢!”
“被史可法抓去侍寢你怎麼辦?”
“你——沒有女子就不像是流民!”
“把你老婆帶上……”
“老孃殺了你!”
雲昭趴在桌子上,用一隻手撐著下巴瞅著一屋子沒名堂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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