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乃至藍田城周邊再無人煙。
蒙古人是被多爾袞驅趕著上的戰場,打死蒙古人的卻是雲昭!
所以,此戰結束之後,剩餘的蒙古人會心甘情願的跟著多爾袞迴歸遼東,雲昭再想借用蒙古人的力量來擴大自己的勢力範圍,修建城池,向草原深處延伸就成了一句空話。
此時此刻,跟蒙古人戰,戰死的都是藍田城的漢人百姓,而建州人戰死的就很少了。
這就是雲昭在張家口與嶽託戰模式的翻版。
打這樣的仗對誰都是痛苦的,繼續打下去對誰都沒有太大的好處,到了該停戰的時候了。
即便藍田軍對建州人恨到骨頭裡面了,該停戰的時候也要停戰,雲昭是不在乎什麼顏面的,尤其是在自己將士在毫無意義的戰隕的情況下,顏面這東西完全可以拿去餵狗。
範三扛著一面碩大的白色旗子慢吞吞的向多爾袞的營地前進,他受雲昭所託,邀請多爾袞在桑乾河邊上共同飲茶。
他一會興奮,一會痛苦,一會又害怕……
讓他興奮地是雲昭這一次用五兩金子買他的命,讓他痛苦的是自己好像沒計劃花這五兩金子,至於害怕,自然是擔心被建奴把自己給幹掉。
“黑衣人軍隊後退了三十里,放棄了一百三十七處堡壘,雲昭應該已經發現我們拿蒙古人消耗他實力的策略。
收縮了防線之後,防線上的人手會增加,他們的火力會更加的密集,我們建州的傷亡也會加大。“
傍晚的時候,嶽託走進了多爾袞的帥帳,將頭盔交給戈什哈之後,就無力地坐在一張凳子上。
“藍田軍的戰頑強嗎?”
杜度在一邊道:“非常頑強,我們的人攻佔了堡壘,堡壘中特意留了一些藍田軍防止他們用炮擊,結果,這些殘存的藍田軍居然打出紅旗,然後就與我們大量的人手一起被火炮給埋葬了。
這樣的事情已經不是第一次出現了,出現了七八次之多,堪稱真正的血戰。”
十四叔,在攻堅的情況下,我們缺少火炮,缺少火銃,也缺少手雷跟火油,太吃虧了。
一旦蒙古人消耗完畢了,就要我們親自上場了,這種消耗,我們受不起。”
多爾袞笑道:“那就把手頭的蒙古人消耗光再說。”
嶽託瞅著多爾袞道:“正紅旗旗丁戰死六百八十人之多,你該知道,他們不是披甲人,他們對我們正紅旗有多重要不用我說吧?”
多爾袞笑道:“如果正紅旗不想替換正藍旗成為上三旗的話,你們的戰損還不夠。”
嶽託神色凝重的道:“你這是口出悖逆之言。”
多鐸冷笑道:“自從八哥繼承汗位之後,為名正言順及鞏固自己的權力,將我、統領的正黃旗、十二哥統領的鑲黃二旗改色為正白旗與鑲白旗。
而將自己親領的原正白旗改色為正黃旗,又奪取了杜度你的原鑲白旗主之位,交由長子豪格擔任,改色為鑲黃旗。
三年前,正藍旗主莽古爾泰意圖謀反事敗遭誅,該旗由八哥所得,八哥將其與自己親領的正黃旗混編重組,成為新的正黃旗和鑲黃旗,並從中分出8個牛錄給予豪格統領的原鑲黃旗,又再次將其改色為正藍旗,至此,上三旗實力強橫到了極點。
我兄長得了正白旗,當時只有旗丁一千六,我得了鑲白旗,只有旗丁九百七,而兩白旗還是原來的兩白旗嗎?
如果不是這幾年我與兄長四處征戰,又從深山老林裡活捉野人,兩白旗大概是八旗中最弱的兩旗吧?
嶽託,你原本是正紅旗旗主二哥的長子,統領正紅旗天經地義,可是呢,杜度原本是鑲白旗的旗主,你們兩個分別領著正紅旗的人在戰,你就不覺得奇怪嗎?
這是八哥分裂正紅旗的手段,一個強大的正紅旗讓八哥很不滿,現在,你們做的事情就是八哥打亂重組正紅旗的好時候。
代善二哥不是老的沒辦法帶領大軍戰了,而是八哥不許他統領正紅旗的部屬戰。
現在,明白我兄長話裡的意思了嗎?”
聽多鐸難得的把一段艱澀難懂的話說的清楚明白,嶽託,杜度一起看向沉默的多爾袞。
這麼有條理的話絕對不可能是多鐸想出來的,只可能是多爾袞想明白之後再一字一句的交給多鐸的。
嶽託一字一句的道:“即便是這樣,我也不同意驅使正紅旗的將士們去送死。”
多爾袞點點頭道:“我也不同意,只是希望你們在報戰損的時候多報一點。
嶽託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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