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氏含笑答道:“得悉陛下愛吃雪藕冰梨,現已整備在宮中,特來恭請聖駕臨幸宮中夜宴,兼嘗雪藕冰梨的美味。”邦昌早知她有個天姿國色的養女,聽她口氣,諒必是將養女進御,就答道:“盛情難卻,少停準來叨擾。”
李氏欣然回宮,吩咐廚下速備禦筵,一面替養女修飾得好似西子還魂,王嬙轉世。等到邦昌進宮,母女倆迎接如儀。邦昌見了陳氏,身子已酥了半截,聽她口稱陳氏接駕,便向李氏問道:“這位美人,與你什麼稱呼?”李氏答道:“本是我的外甥女,因她父母俱亡,才由我留養宮中,認為義女。”說罷,就請邦昌上座。李氏側座相陪。陳氏執壺斟酒,時時以秋波送情,引得邦昌心神俱醉,便向李氏搭訕道:“你說請我吃雪藕冰梨,在哪裡呢?”李氏就拉著養女的玉臂說道:“這個就是雪藕,像不像?”又指著陳氏的面頰說道:“她的面頰,嫩得吹彈得破的,比之冰梨,像不像?”邦昌笑道:“像雖像,惜乎不能給我吞下肚去。”李氏打趣道:“食指動不動?”邦昌伸出右手,把食指彎了幾下,說道:“你瞧哪!非但食指怦怦動,並且饞涎也在這裡涔涔下咧!”李氏笑道:“且待酒醉飯飽後,進奉異味,以解陛下的饞涎便了。”說著,殷勤勸酒。
邦昌已有醉意,就在席上假寐,母女倆就將他扶起。李氏湊到他耳邊,說道:“事已至此,夫復何言,但願不要始亂終棄。”說著,扶邦昌人福寧宮小睡,留陳氏在旁侍應,李氏自去安睡。邦昌原是詐醉,既見李氏迴避,就一骨碌跨下床來,向陳氏求歡,陳氏半推半就成其好事。歡娛嫌夜短,一剎那已屆天明。為避人耳目計,邦昌清早抽身,帶著陳氏,還轉寢宮,當日就封陳氏為偽妃。無如陳氏紅顏薄命,自小沒有了父母,才會被李氏鑄成大錯。偽封未久,邦昌就退居東府,迎元祐皇后人宮,垂簾聽政。等到謫貶潭州,就有人把這件罪案,走聞高宗。高宗赫然震怒,飭拘李氏下獄,命御史審訊。李氏無可抵賴,只好照實供認。御史錄供復奏。於是邦昌罪上加罪,詔命馬申至潭,勒令邦昌自盡,並誅王時雍等。李氏杖脊三百,追還封號,發配軍營。陳氏恐遭顯戮,早巳吞金自盡。呂好問曾受偽命,謫知宣州;宋齊愈阿附金人,首書邦昌姓名,受戮東市;並追贈李若水、劉韜、霍安國等那一班殉難忠臣。國家大事,概歸左僕射李綱規劃。高宗初尚言聽計從,國勢漸有中興之望,偏偏黃潛善、汪伯彥兩個奸臣,同忌李綱,復倡和議。
時值金婁室率領金兵進攻河中,連陷解、絳、慈、隰諸州。
高宗大恐,竟信汪、黃二人之言,下詔巡幸東南,以避外患。
惱動了一位大忠臣,就是東京留守宗澤,上表力爭,請駕幸汴京,高宗不聽。宗澤在東京,撫循軍民,修治樓櫓,招降臣寇王善,並識拔岳飛為統制。及見高宗遣使來汴,迎太廟神主及元祐太后等至行在。澤正擬致書李綱,併力抗爭,不料書尚未發,左僕射李綱,已罷為觀文殿大學士,提舉洞霄宮。統計李綱在相位,僅七十七日,一切朝政,粗具規模。只因汪、黃兩人時進讒言,高宗竟變初志,漸漸和綱疏遠,所有表奏,皆留中不發。自綱降職,高宗即日啟蹕,奉隆祐太后以下,巡幸揚州。看官們,你道隆祐太后是誰?原來就是元祐太后,因為元字犯太祖諱,所以改為隆祐。高宗到了揚州,汪、黃兩人又進讒言,謂李綱雖然罷相,仍在朝堂,金人恨之如刺骨,怎肯罷兵?高宗為討好金人計,只好將李綱竄置鄂州。就此忠良去位,汪、黃等益發肆無忌憚,立慫高宗休戰議和。高宗也一心一意畏敬金人,想做個偏安半壁的小朝廷。不料宋帝愈示弱,金人益發逞強。當高宗遣朝奉郎王倫,閣門舍人朱弁,同使金邦請和。金主晟召集文武,開御前會議,取決和不和。斡離不說道:“高宗就是康王構,頗有肝膽,今既民心歸向,即位建國,且有李綱、宗澤等賢良輔佐,不可輕敵。宜即送還二帝,重修舊好。”粘沒喝力持異議,說道:“高宗也是個沒用的主子,有忠良而不加親任,親小人而不明是非;二帝北來,不思臥薪嚐膽,以圖中興事業,偏偏信用中官,寄為心腹,步武乃父後塵,微服夜行,豈足有為!兼之不肯北進,一聞我邦進兵,連陷河中諸州,汲汲南退,畏怯之態畢露,有什麼膽略呢?”斡離不點頭稱善。粘沒喝又道:“此時乘機南下,一鼓可定中國,陛下不必遲疑,臣願負出征之責。”金主就命將宋使軟禁,一面起燕京八路民兵,分三道南侵。這時斡離不卻巧得病,未能與聞軍政,遂由粘沒喝率本部兵下太行,由河陽直攻河南。分遣銀術可率兵攻漢上;訛裡朵金太祖子、兀朮金太祖第四子,由滄州進攻山東;分阿里蒲盧渾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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