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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是一步一步前進的,列寧說過。有時向前、有時向後。現在是前進的時候了。”
“你們不相信我們的酸蘋果,我們怎能合作?”
帕格不懂得該怎麼翻“酸蘋果”,但葉甫連柯領會了它的意思。他冷笑著回答:“對,對。這話聽膩了。 唉,先生,你們的國家從未受到入侵,但我們多次受到過。受入侵,被佔領。和我們結盟的國家在歷史上多半是背信棄義的,它們遲早會一轉身便來進攻俄國,我們懂得了小心翼翼的好處。”
“美國不會進攻俄國。你們沒有我們需要的東西。”
“好吧,我們只要求在打敗希特勒之後,沒人來觸犯我們。”
“既然這麼說,我們大家是否可以喝上最後一杯?”魯爾說。
“我們的主人疲倦了,”葉甫連何改變了他在辯論時那種刺耳的語調,突然友好地對旁邊的費茲傑拉德說。
魯爾開始一本正經地用俄語講話,一邊醉醺醺地打著手勢,帕格低聲地為費茲傑拉德作同聲翻譯。“呀,這一切都是空話。 白種人正在打又一場大內戰,主宰人類的事務的是種族,葉甫連柯將軍,不是經濟。 白種人在機械方面是傑出的,但在道德方面是原始的。德國人是最純粹的白人,是超人。希特勒對這一點算是說對了。 白人在內戰中把這個星球毀滅一半之後將和紅種人一樣註定要在歷史中消失。在民主把張伯倫、達拉第、希特勒之流選為領袖之後,白人對民主所講的胡言亂語可以休矣。接著要輪到中國了。中國是中央之國,是人類的重心。唯一的一個具有世界影響的真正的馬克思主義者目前住在延安的窯洞裡。他的名字叫毛澤東。”
魯爾以不堪入目的醉漢的自信作出這樣的斷言。在帕格翻譯時,他不時把目光投向帕米拉。
費茲傑拉德打著阿欠坐起身來,整理一下軍上裝和領帶。“將軍,我的飛機可以取道海參威嗎?還是不可以?”
“你們履行你們的諾言,我們就會履行我們的諾言。”
“還有一件事。你們會和納粹再次做交易嗎?象你們在一九三九年那樣?”
帕格有點緊張,不知該不該翻這句話,但葉甫連柯用冷靜的語調反駁道:“如果我們得悉你們又在搞另一個慕尼黑,我們將再次扭轉局勢,那你們就要倒黴。但如果你們打下去,我們也就打下去。如果你們不打,我們就依靠自己的力量打敗希特勒。”
“那好,帕格。現在告訴他,作為一個制訂作戰計劃的人,我費盡唇舌反對發動北非戰役。告訴他,為了今年在法國開闢第二戰場,我力爭了整整六個月。說吧,告訴他。”
帕格照辦了。葉甫連柯聽著,繃緊嘴巴,眯著眼睛看費茲傑拉德。
“告訴他,他最好還是相信美國和歷史上所有其他國家都不同。”
葉甫連柯的唯一反應是神秘地一笑。
“同時我希望他那專制的政體能讓老百姓知道這種情況。因為從長遠來看,這是實現和平的唯一機會。”
笑容消失,留下一張冰冷堅硬如石頭的面孔。
“而你,將軍,”費茲傑拉德站起來並伸出了手,“是個了不起的傢伙,我已經醉得象個死人。如有冒犯之處,請勿介意。帕格,把我送回斯巴索大廈吧,我要趕緊收拾行裝了。”
葉市連柯站了起來,伸出他的左手並說:“讓我送你回斯巴索大廈吧!”
“真的?你大客氣了。以盟國友誼的名義,我接受你的盛情。現在讓我去向過生日的美人道別。”
到了這個時刻。只有幾個紅軍軍官和瓦倫丁娜還沒離開這個套間。葉甫連柯對著那些年輕的軍官咆哮了幾聲,他們馬上變得嚴肅起來。其中一個對費茲傑拉德說些什麼——講的是相當不錯的英語,帕格注意到,這是他們在這個晚上第一次使用英語——接著航空兵將軍跟著他走了出去。瓦倫丁娜把倒在扶手椅裡的魯爾拉了起來,並領著他蹌蹌踉踉地走了出去。帕格、帕米拉和葉甫連柯將軍三人留下,四周是曲終人散後的一片孤寂凌亂。
葉甫連柯用左手握住帕米拉的手說:“這樣說,你要和鄧肯。勃納一沃克空軍少將結婚了。他把我們四十架飛蛇式戰鬥機偷走了。”
帕米拉沒把句子的語法搞清楚,她回答說:“將軍,我們是用那些飛蛇打同一個敵人呀。”
“那他呢?”葉甫連柯用他那隻假手指了指帕格。亨利。
她睜大了眼睛並模仿他的手勢。“你問他。”
帕格用很快的速度和葉甫連柯說話。帕米拉打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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