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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膀,背,整個形體的勻稱美。其餘的一切呢,是啊,就像清教徒那麼拘謹。大理石就是這樣的。憑著至尊的聖若瑟發誓……然而那是任何照片也無法做到的,因為一句話,那根本不是藝術。
他在興頭兒上,頗想學學水手的好榜樣,藉口要……把照片稍微撂上幾分鐘,聽任它發揮魅力,那麼對方就可以獨自陶醉於對美人兒的欣賞中了。儘管照相機絲毫未能充分再現她的舞臺形象,然而說實在的,就它本身而言,也頗足以飽觀賞者的眼福了。但是作為一個文化人,這會兒離座簡直不符合禮節,今天晚上舒適暖和,然而就季節而論,又十分涼爽,因為一場暴雨之後,陽光……這當兒他感到一種需求,好像有個內在的聲音,要他學著樣兒出去走動走動,滿足一下可能的慾望。儘管如此,他依然端坐在那裡,瞅著那張豐滿的曲線起了皺摺、稍帶點汙跡的照片,然而它並未由於陳舊而變得遜色。為了不至於進一步增添對方在掂掇她那隆起的豐腴胸脯的勻稱美時可能感到的窘迫,他體貼入微地把視線移開了。事實上,那一點點汙跡反而新增了魅力,就像稍微髒了一點的亞麻布就跟嶄新的一樣好,不,由於上面那層漿沒有了,毋寧說是比新的還強得多。倘若他……的時候她出去了呢?“我在找那盞燈,她告訴我說”,這句歌詞浮現到他的腦際。但這個念頭只是一閃而過,因為此刻他又回想起早晨那張凌亂的床鋪等等,以及寫著“遇見了他尖頭膠皮管”(原話)的那本關於魯碧的書。它恰好掉在臥室用尿盆旁邊了,對原書作者林德利·穆雷,可說是不恭之至。
他呆在這青年身邊,的確感到高興。受過教育,風度高雅,而且還容易感情用事,是他們那群人當中的尖子。不過,你不會想到他有這方面的……不,你是會想到的。何況他還說照片蠻好看。不論誰怎麼說,就是好看,儘管現在她明顯地發福了。可那又有什麼不好呢?關於那類事件,流傳著大量莫須有的胡說八道,給當事人的一生帶來汙名。報紙上硬說某某高爾夫球職業選手或新近在舞臺上紅起來的明星有什麼曖昧行為。對夫妻間司空見慣的糾紛,不是公正誠實地報道其真相,卻照例添枝加葉、聳人聽聞地渲染一番:他們怎樣命中註定相遇的,又怎樣相愛上的,從而使兩人的名字在公眾心目中被聯絡起來。連他們的信件都拿到法庭上去宣讀,滿紙都是通常那些感傷的、有失體面的語句,使他們沒有開脫的餘地。說明了他們在一家著名的海濱旅館每週公開同居兩三次,按正常趨勢他們的關係越來越親密了。隨後就是非絕對的離婚判決,代訴人試圖提出反對的理由,但未能推翻原判,非絕對的遂成為絕對的。至於那兩個行為不端者就彼此沉溺在愛戀中,漠然無視這一判決。最後此案被交到事務律師手裡,他代理受到不利的判決的當事者按照程式遞上一份訴狀。當他(布)沐浴在挨近愛琳的無冕之王這一光榮中時,這一事件和那樁歷史性騷動同時發生了。那位垮了臺的領袖——眾所周知,即便在被加上通姦的汙名之後,他也依然堅守陣地,絕未退讓;直到(領袖的)十名或十二名,也許更多的忠實支持者闖進《不可壓制報》,不,是《愛爾蘭聯合報》(順便說一句,這決不能說是個恰切的名稱)的印刷車間,用鐵錘還是什麼傢伙把活字盤砸毀了。這完全是由於一向以誣衊誹謗為能事的奧布賴恩派的蹩腳記者搖著輕浮的筆桿編了那些下流讒言,對他們原先的民眾領袖的私人品德任意進行詆譭中傷所造成的。儘管一眼就看得出他簡直完全換了個人,可依然保持著凜然的氣概。衣著雖然還像往日那樣隨隨便便,他的眼神卻顯示出堅定的意志,使那些優柔寡斷者感受很深。他們把他捧上寶座後,才發現他們的偶像那雙腳是泥土做的,從而大為狼狽。反正她是頭一個發覺這一點的。那是到處發生騷動,情緒格外激烈的時期,布盧姆被捲進聚集在那裡的人群。有個傢伙用肘部狠狠地戳了他的心窩一下,幸而不嚴重。他(巴涅爾)的帽子冷不防被碰掉了,看到這副情景並在混亂中拾起帽子以便還給他的正是布盧姆(而且飛快地遞還給他了)。這是確鑿的歷史事實。巴涅爾氣喘吁吁,光著頭,當時他的心已飛到距帽子不知多少英里以外。敢情,這位先生生來就是註定要為祖國豁出命去幹的。說實在的,首先就是為了榮譽而獻身幹事業的。他幼小時在媽媽腿上被灌輸的周全禮節已滲透到他骨子裡,這當兒突然顯示出來。他轉過身去,朝遞給他帽子的那位十分鎮定地說了聲:“謝謝你,先生。”當天早晨布盧姆也曾經提醒過律師界一位名流,他頭上的帽子癟了。巴涅爾的聲調可跟那人大不一樣。歷史本身重複著,但反應並不盡同。那是在他們參加一位共同朋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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