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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它的動作。
“我想它病了。”帕札爾說。
狗兒乖乖接受檢查。“沒有大礙,點一點眼藥就好了。”她檢查之後說道。
布拉尼拿了藥水來,藥效很抉,奈菲莉幫狗兒揉了揉之後,它的眼睛很快就消腫了。
帕札爾竟然第一次覺得在忌護自己的狗,他很想留她,但仍只能到門口與她道別。
布拉尼請他喝前一天喝的上等啤酒,並關心地問:“你看起來很疲倦,工作很多,是吧?”
“我和一個叫喀達希的人起了點衝突。”
“那個牙醫……一個老是焦慮不安的人,外表可能看不出來,但他很會記恨。”
帕札爾坦白對布拉尼說:“我覺得他有強徵農民的嫌疑。”
“有確實的證據嗎?”
“只是假設。”
“你的推論要嚴謹,否則稍有差錯,上級是不可能原諒你的。”
“你常常幫奈菲莉上課嗎?”他還是對她念念不忘。
“我只是傳授我的經驗,因為我對她有信心。”
“她在底比斯出生的。”
“嗯,她是獨生女,父親製造門閂,母親是織布工,我幫他們看過病才認識奈菲莉的。她問了我好多問題,於是我便鼓勵她從事這一行。”
“當女醫生……她不會遇到什麼阻礙嗎?”
“除了阻礙還有敵人呢。不過她溫柔的底下藏著一股勇氣。就她所知,御醫長就不希望她成功。”
帕札爾不禁為她擔憂起來。
倒是老醫生對她比較有信心,“她很清楚自己的處境,好在堅忍不拔是她最大的優點。”
“她……結婚了嗎?”帕札爾終於忍不住問道。
“還沒有。”
“有物件了?”
“好像沒有什麼固定的物件。”
這一夜,帕札爾輾轉難眠,腦海中不斷見到她的身影、聽到她的聲音、聞到她的香味,他在心中盤算了千百個計策,希望能再見奈菲莉一面,但沒有一個行得通。
最糟的是,不知她對他有無感覺?因為他感覺不到她的一點熱情,有的只是對法官這項職務的一點興趣罷了。而就算是他熱愛的司法,也多少帶著苫澀的滋味。往後沒有她的日子,又該怎麼過下去?怎麼忍受看不到她的痛苦?帕札爾從來不知道,愛情的波濤竟然能洶湧如洪水,衝堤毀岸,把好好的人整個都淹沒了。
勇士注意到了主人的心煩,熱切地以關懷的眼神安慰他,但是它感覺到主人現在需要的已不只是這些。帕札爾為了自己讓勇士不快樂而頗感自責。他多麼希望能珍惜這份單純的友誼和生活,但卻怎麼也無法抗拒奈菲莉的雙眼和臉龐,以及她所帶來的這陣旋風。
該怎麼做呢?默不作聲,就得自己忍受痛苦。向她表達愛意,卻可能遭拒而絕望。
最好當然是能夠追求到她,但一個小小法官,無錢無勢,憑什麼追她?拂曉並未舒緩他的苦痛,只是讓他可以藉著忙碌的工作麻醉自己。餵過勇士和北風,便把辦公室交代給它們,因為他知道書記官一定會遲到。只見他一人帶著裝了書板、筆盒和磨好墨的紙莎草籃,徑往碼頭方向走去。
碼頭上停了幾艘船,一個工頭正在指揮船員卸貨。
帕札爾問工頭說:“哪裡可以找到戴尼斯?”
“老闆?他到處跑,不一定在哪裡。”
“這些碼頭是他的?”
“碼頭不是,不過很多船都是他的。戴尼斯不但是運輸商,也是城裡的首富。”
“我能見他嗎?”
“只有大貨船進港的時候,他才會出現……你可以去大碼頭,有一艘大船剛靠岸。”
帕札爾隨即找到那船時,卻有一個船員擋住他的去路,“你不是船上的成員。”
“我是帕札爾法官。”
船員這才讓路,法官直接爬到船長室內。船長是個五十來歲、脾氣粗暴的人。
“這個時候?見老闆?你在開玩笑吧!”船長不屑地說。
“我這裡有一張訴狀。”
“是什麼事?”
“你們老闆向不屬於他的船隻收取卸貨稅,這是不合法的。”
“原來是這件老掉牙的事呀!”船長根本不當一回事,幾句話便想打發法官回去,“這是他經過政府特准的。每年政府都會發出一張訴狀,這是慣例,這你直接丟進河裡就行了。”
“他住在哪裡?”帕札爾仍追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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