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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哈哈哈!好本事,好本事!”隨後轉向老太監,笑道:“大總管,你淘到寶了,孤很滿意!等殿會結束,你再去給這丫頭重賞,無論如何把她留在宮中,等孤得空了,要親自討教她這絕活!”
老太監本來站在一邊瑟瑟發抖,大氣都不敢喘一口,聽到她如此吩咐,心中一塊千斤巨石轟然落地,喜極而泣道:“謹遵陛下聖諭!”一句話說完,方覺背後錦衣已經被冷汗浸得溼透,再也不敢多待在皇帝身邊,忙不迭躬身行禮,退出了殿外。
炎凰三十一吩咐罷了,正要拂袖走回了御座之上,便在此時,大殿外忽然傳來一聲蒼涼長嘯——
“新科狀元盧向陽到!”
殿內群臣都還沉浸在方才那紅衣少女的神蹟之中,乍然聽到呼喝,均都渾身一震,齊刷刷望向那柱檀香,只見猩紅香頭正好燃燒殆盡,最後一絲青煙被突如其來的一陣冷風吹散,消散在了半空中。
炎凰三十一皺了皺眉,好不容易點燃的興致又冷卻了下去,輕嘆了一口氣,懶懶地吩咐道:“正主兒終於是來了啊,讓他進來。”
“宣盧向陽進殿面聖!”
群臣紛紛側過頭注視著大殿正門。只見一名身著華服、約莫弱冠之年的少年立在門口,雙手緊張地絞在一起,正是新科狀元盧向陽。
“如此惶恐拘謹,可不像盧愛卿前些日子的風采啊。”炎凰三十一白玉一般的細小指節輕輕敲著御座扶手,稍微抬高了一些音量,“進來吧,這滿朝大臣可都在等你一個人。”
“你這孩子,還在磨蹭什麼!”方才那起身謝罪的峨冠老臣盧鴻連忙起身,奔到盧向陽身邊,扯著他袖子拽到大殿之上雙雙跪下:“臣兵部尚書盧鴻,攜犬子盧向陽,叩拜陛下天恩!”
炎凰三十一隨性地擺了擺手,說道:“都起來吧!盧愛卿,你可是耽擱很久啊!定是有什麼緣由,給孤說來聽聽?”
看似溫和,實則暗藏鋒銳,若是回答有一星半點的紕漏,立時就會遭到懲罰,不愧是天子的詰問。
誰知盧向陽竟然沒有搭理她,只顧著環視金鑾殿,滿臉盡是震驚,過了一會,大顆大顆的眼淚順著他的眼眶不絕流下。
“這這真的是炎凰宮的金鑾殿”他雙目恍惚,嘴角慢慢漾起了一絲飽含酸苦之意的微笑,渾身止不住地劇烈顫抖了起來,“我我終於又回來了”
“盧愛卿?”炎凰三十一察覺到了盧向陽的怪異之處,面色變得凝重起來。
“您就是皇帝嗎?您就是當今皇帝炎凰三十一嗎?小人、小人有詩集一本奉上!小人小人有詩集你們幹什麼,放手啊!”
本來呆如木雞、跪在地上的盧向陽突然暴起,發瘋一般地衝向了御座,臉上涕淚橫飛,容貌極為可怖。禁衛們見勢不妙,立即再度閃身而出、列成一排,將盧向陽牢牢擋住。一旁的小白也弓起了身體,渾身長毛直豎,一雙幽藍色的眼眸緊緊盯著盧向陽的臉。
群臣見狀,登時譁然大亂,盧鴻嚇得手足無措,大喝道:“咄!趕快滾下來!”
“皇帝,這詩集是我寫的!您一定要過目,求求您了!”盧向陽雖然被禁衛們抓住,卻兀自掙扎,試圖靠近炎凰三十一。盧鴻連滾帶爬地跑到兒子身邊,重重打了他兩巴掌,顫聲道:“小畜生,你作死麼!”
“無妨!”炎凰三十一厲聲斷喝,群臣頓時噤如寒蟬,再也沒人敢出聲。盧鴻只得退在一旁跪著,頭低低垂下。
“盧向陽,孤倒要看看你到底在耍什麼把戲。”炎凰三十一站起身,走到他面前,緩緩伸出手:“詩集何在?呈上來!”
“是!是!詩集就在小臣懷中誒?”
盧向陽將手伸進了衣襟內,卻沒有再抽出來,他的面色瞬間變得十分灰暗,好像突然被一根不存在的棒子當頭重擊了一下。
“盧向陽,孤雖然愛惜你的才華,但是欺君之罪該當如何,想必你很清楚。”炎凰三十一的口吻很平靜,但是此時的平靜,遠遠勝過了驚濤駭浪:“你拖延上殿時辰,又兀自在這兒發瘋、胡言亂語,若是不給孤一個交代,你就”
然而沒等她說罷,盧向陽身體猛地一顫,之後再也沒了動靜,整個人軟軟垂下,一雙眼珠佈滿血絲,從眼眶中高高凸出。
“鬆開他!”炎凰三十一眼神冷冽熠熠,口吻出人意料地平靜,“都退下。”
禁衛們鬆開了抓著盧向陽的手,盧向陽頹然栽倒,頭顱從脖頸上脫離,重重落在地上,一縷鮮血從斷口的血管中慢慢流出,冒著不停破滅的氣泡,無聲地浸潤在了皇宮大紅色的瑰麗地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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