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王提示您:看後求收藏(第16部分,狂花凋落,冥王,630看書),接著再看更方便。
請關閉瀏覽器的閱讀/暢讀/小說模式並且關閉廣告遮蔽過濾功能,避免出現內容無法顯示或者段落錯亂。
入了這個色鬼的魔掌。
次日,特維爾諜報學校為特務學員放映間諜教學觀摩片。放教學觀摩片是克格勃所有特務學校都常年實施的一個教學手段,克格勃編寫的《蘇聯特工教學手冊》中對此有專章敘述,稱這是一種“施行簡便卻能產生十分理想的效果的教學方法”。觀摩片的內容根據教學大綱進行滾動放映,一星期放映三次,無論節休假日,雷打不動。每部片子對各種特工技能都進行極為詳細的介紹,配有俄語講解。比如綁架內容的,影片會從對綁架目標的偵察、跟蹤、如何掌握活動規律、如何選擇綁架方式、路線、交通工具、行動人員人數一直到如何接近目標、對付保鏢、綁繩、封嘴、迅速離開現場等等都有一幕幕詳盡的鏡頭。其他內容也是這樣,真正的“不厭其煩”。通常這種影片是讓學員自願觀看的,只有對課程進度跟不上的學員,才採取強迫觀看的辦法。但是,按照規定,每次放映時都必須有擔任值日的五名學員到場,一是維持秩序,二是在放映結束後打掃電影場,三是其中一人擔任電影放映員(一般由攝影課、無線電技術課的教官輪流兼任)的助手。
這天,輪到值日的五名學員中,有一個便是傅索安。她來到特維爾諜報學校以來,已經擔任過這種值日。由於最初她是跟馬力德學習俄語的,所以和馬力德編在一個小組,馬力德是組長。事後想來,查基亞爾一定給馬力德施加過壓力,給以了具體指令——傅索安一到電影場門口,馬力德便對她說今天派她去做放映員的助手。放映員是教官,傅索安尋思待在教官身邊無疑是最安全了,於是一口答應,馬上去了放映間。
放映間在電影場靠門口一側的小樓上,是從場外樓梯上去的,傅索安走上去時,擔任放映員的女攝影教官已經在擺弄機器了。
傅索安向她行過禮,招呼了,便站在一旁。放映員顯得很熱情,傅索安還沒上過攝影課,所以女教官不認識她,問了她的名字,便說:“來,讓我教你應當怎樣操作。”
傅索安對新鮮事物一向很感興趣,當下就認真學起來。這種放映機十分先進,它實際上是一部雙體放映機,由兩部機器構成,裝上複製後,便會自動放映。當一卷複製轉到盡頭時,另一卷複製會自動開始放映,而這一側則會把放過的複製自動推落,將下一卷推上檔、作好放映準備。如斯反覆輪轉,直至整部影片放完。傅索安很快就學會了,這時開映時間也到了,放映員把機器開啟,複製便開始自動轉起來。她們兩人坐在機器旁邊,喝著咖啡,說著閒話。大約過了五分鐘,放映員看看錶,說:“傅,我有點事情出去一下,過半小時回來,行嗎?”
機器在自動運轉,只要不妨礙放映,傅索安想沒有什麼不行的。她把放映員送到門口,關照對方若回來時輕叩四下門,她就來開。放映員一出去,傅索安就把門緊緊關上,並且扣上了保險。如此小心謹慎,皆是為了防止查基亞爾突然闖進來。
但是,傅索安還是失算了——查基亞爾其實早就進放映間了。
今天擔任放映員的女教官,原來是莫斯科一家報社的攝影記者,查基亞爾早就跟她相識了。幾年前,當她為了謀求高薪而想到諜報學校來當攝影教官時,還是查基亞爾透過父親幫的忙。投之以桃,報之以李。今天查基亞爾找到她說要和傅索安談話,請她迴避一下時,她當然不可能拒絕。剛才,查基亞爾提早半小時就來到放映間了,對放映員如此這般交代過後,就躲在屋角的兩口大櫥後面。
現在放映間裡只剩下傅索安一個人了,查基亞爾馬上從藏身處走了出來。他生怕傅索安不顧一切奪門而逃,便搶先佔據了通往門口一側的方向。傅索安聽見背後傳來聲音,回頭一看,黯淡的燈光映著查基亞爾佈滿疙瘩的臉,顯得醜陋而猙獰。一瞬間,傅索安馬上明白自己中了圈套,也意識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極度的憤恨和天生的恐懼導致她渾身顫抖不已,哆嗦著嘴唇說不出話來。
查基亞爾咧嘴笑著,一步一步地朝傅索安逼近。傅索安下意識地一步步往後退,她雖然已經膽戰心驚,但是頭腦始終保持著清醒。她知道只要自己張開嘴巴大叫一聲,馬上會有人趕來解圍,但是接下來的後果卻是顯而易見的:查基亞爾肯定會把她和馬力德的事公佈於眾,校方將會對她作出嚴肅處理,她從此將會陷進苦難的深淵,而且,沒有理由可以肯定今後的苦難中不包括眼前即將出現的野蠻的蹂躪。這樣想著,傅索安不敢張嘴叫喊。
放映間不大,傅索安沒幾步就退到牆壁了。查基亞爾隨即也逼到了跟前,她突然感到渾身無力,腳下無力,膝蓋一軟便栽倒了下來。查基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