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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的,是不是我認識的那一村莊人。我走了半夜的黑路,神情有些恍惚,記不清自己離開黃沙梁已有多久。我好像做了一場夢,恍恍惚惚醒來,看見自己生活多年的一個村莊,泊在月色裡。
就在前半夜,我還一直擔心自己走錯了路。我記得以前的路是在沙梁頂上蜿蜒向西,繞過一道溝後直端端戳向村子。
誰把路朝北挪動了半里。我自言道。
有人為了種地往往會把道路擠到一邊,讓過往的人圍著他的地轉。有一年我穿過一片戈壁去胡家海子,去時路還好好的,路旁長滿了野草和灌木。幾天後當我回返時,這片戈壁已被人耕翻了,並澆了水,種上糧食。我費了大半天時間才繞過去。我想,倘若這個種地人心貪,把地耕種到天邊,那我就永遠被隔在地這邊的他鄉了。
而這片荒野並沒有人耕種,好像路不小心從沙樑上滑了下來,要麼是向北的風一年一年地把路吹到這邊了,像吹一根繩子一樣。
不過,我想是另一種情景:一場大雪後,荒野白茫茫一片,雪把所有界線和標識覆蓋得一片模糊。最先出門的人,搞不清道路的確切位置,但又不能不走,只好大概地瞄一個方向踏雪而去。晚出門的人、車馬也都不加考慮地循著這行腳印走去。這樣每一場雪後,道路總會偏離原來的軌跡,有時是偏左,有時偏右。整個冬天沒有幾隻腳真正地踩在路上。只有到了春天——融雪之後,人們才驚訝地發現:把路走偏了。但又沒有誰會糾正這個錯誤,原回到老路上去。反正,咋走還是走到該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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