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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郎說完他要做什麼,夜蓮憤而起身離去,臨行不忘加強嘲諷。
“簡直是笑話!”
“你怎麼不笑?”十三郎自己笑,取笑。
當然這是笑話,然而笑話歸笑話,時間長了,次數多了,夜蓮覺得那門神通或許真的有效,眼中十三郎越來越讓人膩味,偏偏心裡覺得欠了很多。
陰影揮之不去,這種感覺讓她恐懼。
萬世之花,從裡到外、從頭到腳、從靈魂到身體都很驕傲,當然也很強大,幾次想要造反。
她最終沒有那麼做。
是自忖做不到,還是隱忍靜待時機,或者乾脆隨波逐流,破罐子破摔?
十三郎對此很不解,很好奇,同時也很欣慰,於是趁勝追擊。
日復一日,夜蓮慢慢養成習慣,對十三郎做的、要做的事情,不管明白還是不明白,儘量不去問。比如今天這場“突臨”,十三郎不談,夜蓮早已不是學子身份,哪能如此胡鬧。結果就是現在這樣,因為心理作祟,夜蓮沒有質疑十三郎的決定,與其一道夜襲書樓,險些把小命交待在裡面。
現在要去丹樓,而且是打著“兵貴神速”的旗號而去,夜蓮沒法再沉默。
“剛剛你講的那些都是推測,沒有一樣真憑實據,時間相差幾百上千年;因為這點東西,你就要殺進丹樓,是不是太魯莽?”
“劍尊身亡的時候,我就在身邊,看得出他是真心撒手而去;況且你剛剛也說了,劍尊並不想因為這件事天下不寧,何不順水推舟。”
之前,夜蓮知道自己在十三郎的心裡並未擺脫嫌疑,因此不能講這些話;如今情況不同,事情所牽扯到的人與她完全沒有關係,這才道出心中所想。
“四樓齊名,殺威沉重,雖然我不知道你還有什麼底牌,想來有所準備。然而不管怎麼講,一場大戰在所難免,或許會死很多人。”
輕嘆一聲,夜蓮幽幽說道:“劍尊身亡,陸院長仙去,道院風雨飄搖,眉師主掌大局極為艱難;這些事情,你該比我看得更明白。說句不該說的話,如今的你......有點過了。”
言罷,夜蓮轉過頭望十三郎,絕美面容神情罕見柔和,甚有幾分請求的味道。
“放手吧?”
“放手......”
十三郎默默抬頭望著天空,神情複雜,良久不語。
望著那張看著並不堅硬的臉,夜蓮覺得自己明白了什麼,憐惜說道:“就算真的放不下,也應錯開時間......”
“女人啊,女人。”十三郎忽然搖頭,神情感慨萬千。
“你什麼意思。”夜蓮微微沉下臉,感覺有些不妙。
必須強調一點,越是強大的女人,越是見不得有人因性別表達輕視;十三郎此刻的樣子,落在萬世之花眼裡只有一個字才能形容:賤!
十三郎轉過臉,誠懇說道:“你正在朝一個正常的女人成長,這樣很好。”
朝正常的女人成長到底好不好?夜蓮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又一次心境失守,額頭青筋直跳,目若噴火。
純粹的胡說八道絕不能讓她這樣,萬世之花心裡明白,十三郎雖然繞圈子成癮,但其講話做事不會真亂來,必然有其根據。
以往的經驗告訴夜蓮,當他把那些根據亮明,就是自己最最無力、無奈的時候。
“真正聰明的女人,從來不會刻意剛強,兇殘、冷漠、隱忍、機謀,這些東西,以往你身上都有。”
臉上帶著那種令夜蓮怒極無奈的神情,十三郎緩緩說道:“現在的你還不明白,失去那些東西,你才會變得更強大。”
夜蓮聽不懂這些話,咬牙說道:“你到底想說什麼?”
十三郎笑了笑,說道:“如果你改變再徹底一些,就能想到這件事情的關鍵:我或許錯了,眉師不會錯。”
夜蓮神情微變,忽覺得心裡有些冷,冷徹心骨。
“你的意思是,眉師她......”
“當年究竟發生過什麼事,程度如何,沒有人比眉師更明白。此行書樓,我要的不是什麼證據,而僅僅是眉師的態度。”
十三郎籲聲感慨,說道:“難道你認為,老院長親自挑選的接班人,會因為我的幾句話就示弱,不惜出賣同門?”
夜蓮無言可以回應,面色有些發白。
那個常坐窗臺的女子,看上去安安靜靜,柔弱難禁風雨,實則如一汪寬闊幽潭,深不可測。
良久,夜蓮強抑心情再度開口,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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