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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沒一點特色。駱青花的頭髮永遠像鳥窩似的亂糟糟,皺巴巴的西裝,皮鞋都起了皺,他晚上睡覺的時候肯定不脫衣服和鞋。
駱青花拍拍葉克飛的胳膊,葉克飛正在輸液,駱青花下手太重,拍到了針管,葉克飛咧了咧嘴。駱青花高興地說:“小飛飛,你真是我的福星。”
“又怎麼了?”葉克飛問。
“聽說六一那天,你捱了一磚頭。”駱青花高興地說。
“是啊。”葉克飛說。
“就是你挨磚頭的時候,我賺了120萬美元!”駱青花嚷道。
葉克飛倒沒什麼反應,旁邊的張北差點腦溢血。張北剛開始值勤的時候,並不認識駱青花。那一次,這個邋遢男人出現在大門口,張北以“本公司不許撿破爛”為由,把駱青花擋在外面,引起一陣笑談。
此時聽他一口一個“小飛飛”,張北幾乎窒息而死。心想:葉克飛居然認識這麼個主兒,真是有毛病。現在突然聽他說賺了120萬,還是美金,張北認定,這是一個神經病!
葉克飛嘆口氣,說:“你賺錢的同時,司馬肯定又賠錢了。”
“猜中啦!”駱青花的眼睛眯起來,不僅面頰放光,連前額和耳朵都泛起光彩。駱青花不僅喜歡別人傳誦他的輝煌戰績,更喜歡看到別人賠錢。他會當面狂貶輸家,貶得人家體無完膚,鮮血淋漓,很多人發誓要弄死他,但過後卻忘了自己的誓言。因為駱青花講的沒有一句錯話,想賺錢,就得忍受駱青花!
駱青花談興正濃,也不管在場的人是否願意聽,他自顧自說道:“六一那天,我等紐西蘭市場一開盤,就進場拋了400萬美元。當時許多銀行對局勢的影響沒有把握,市場的交易量很少,買賣差價足足有200點。”
葉克飛忽然補充一句:“正常情況下,差價應為50點左右。”
駱青花大笑道:“不錯,就因為那天的異常狀態,促使我繼續進單,順手又做了幾個外匯期權,淨賺120萬美元。”
張北聽得目瞪口呆。讓他驚訝的並不是這個邋遢男人,而是葉克飛。雖然張北聽不懂他們的話,不過好歹也是基金公司的保安,聞到風裡的氣味都和別處不一樣,大致也能猜到,他們說話的內容與外匯買賣有關。
郭濤也有些意外,不禁多看了葉克飛兩眼。
上次葉克飛和駱青花在院裡閒聊,被郭濤偷窺到。當時郭濤便繃緊了心裡的弦。他曾和駱青花是同事,早就看出駱青花是人才,所以當年駱青花剛進後勤時,郭濤想了不少辦法排擠、打壓駱青花。
但駱青花的數學和財經天賦,並沒有被郭濤的高壓摧毀,反而更厲害了。
每次想到這裡,郭濤的內心便充滿蒼白的惆悵。整人專家最痛苦的事,莫過於被整的人越飛越高。
此時郭濤冷眼旁觀。一個是曾被整過,但整得很失敗的駱青花;一個是正在整治,但整得很不順手的葉克飛。他們不但尿在一個壺裡,而且尿得很深。
郭濤輕聲咳了一聲,以示他的存在。
駱青花彷彿才發現他,轉臉看了一眼,驚訝地說:“郭主任,你也在這裡啊?”
駱青花的語調越是驚訝,郭濤越是氣得肝疼。我這麼大一個活人坐在床邊,你真拿我當空氣啊?!
郭濤的修養極佳,親切地說:“青花,你好。”
“郭主任,我聽說你一直在整葉克飛。”駱青花脫口而出,絲毫沒有緩衝餘地。
郭濤臉色一白。張北也嚇得褲襠發涼。葉克飛躺在那裡,等著看郭濤怎麼應對。當然葉克飛也沒想到駱青花突然來這麼一下,但葉克飛喜歡不按常理出牌的人。唐旭辰也不按常理出牌,所以才會破格提升駱青花。
郭濤乾巴巴地說:“青花,你這是什麼意思?小葉是我們後勤部的光榮,我愛護他還來不及,怎麼會整他呢?”
駱青花笑著說:“我雖然到了投資部,可對你郭主任還是很感激的。當年幸虧你嚴酷打壓我,我發憤自學的時候,便有了更強的動力。更幸運的是,唐大大知人善任,就在我的飯碗快被你砸掉時,唐大大把我提到了金融部。”
郭濤微笑著說:“你的運氣很好,跟我沒什麼關係,你可不要血口噴人啊。”
駱青花拍了拍郭濤的肩膀。郭濤渾身不自在。駱青花說:“能被你的法眼相中,而且有幸被你整治一番的,都是有料的人。所以我聽說你在後勤整葉克飛的時候,我反而對葉克飛充滿好奇。我就納悶,一個小小的保安一次一次挑戰後勤主任的權威,而且居然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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