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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大忌,這個病會過人,也就是說會傳染,龐籍不可能不知道這其中的道理。
此時東京的天氣已經慢慢地涼爽下來了,同時也到了每年一度的最大宗的商品交易的時候了。
這裡的一切商業活動和雲家無關,雲家的商業力量已經分散去了各處海港,內地的商業活動全部委託給了蜀中商會來完成。
這也是雲崢為何要在東京不依不饒的追殺對自己不利的勢力的原因所在,沒有過多的牽掛,才能做到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未完待續……)
PS:第一章
第四十五章真正決定大宋命運的會議
雲家宅院的圍牆要多高有多高,大門要多威風有多威風,家裡的家將要多彪悍有多彪悍。
而王安石的家看起來就寒酸的太多了,即便是他如今俸祿豐厚,參知政事府邸的大門修建的連雲家後門都不如,倒是滿院子的菊花很是給王安石長了一次臉面。
蘇軾前年從黃州回京敘官,拜訪王安石是必須要做的事情,當時王安石不在家,他發現王安石的書桌上有一首沒寫完的《詠菊》:“西風昨夜過園林,吹落黃花遍地金。”
蘇軾看罷,不禁嘲諷地大笑起來,心想:“黃花(菊花)敢與秋霜鏖戰,最能耐久,隨你老來焦乾枯爛,並不落瓣。沒有想到大名鼎鼎的王安石竟連這點常識都沒有?這兩句詩純屬胡說亂道。”
於是他提筆續句雲:“秋花不比春化落,說與詩人仔細吟。”對王安石大加譏誚。
蘇軾擔心主人回來鬧出尷尬的場面,便向管家告辭而去。
後來蘇軾重回黃州任職,重陽節那天,他與好友陳季常來後花園賞花時,不禁大吃一驚,發現菊花被西風一吹,便遍地鋪金,竟是落瓣。遂意識到他對王安石詠菊詩的批評是錯誤的。
陳季常看他吃驚的模樣,忙問原因。蘇軾就說起為王安石續《詠菊》詩的事。陳季常說:“菊花一般是不落瓣的,黃州的特別,菊花是落瓣的。凡事都有它的特殊性。”蘇軾大悟,曾專門為續詩一事,虛心地向王安石承認了錯誤。
王安石倒是有虛懷若谷之心,對此事並不放在心上,但是王雱卻非常的在乎,他平日裡在雲鉞和蘇軾兩人面前落盡顏面。逮到這個機會哪裡肯輕易放過,滿世界去說會降低王家的身份,於是他就給自家的院子裡栽滿了黃州菊花,每到菊花開始掉花瓣的時候就邀請京中的文人墨客,吟詩作賦繪畫。
在這種場景之下,蘇軾丟醜的事情就會一再的被人提起。想忘記都忘記不掉,駙馬王銑還專門給這個聚會起了一個名字叫做“拾遺會”,專門諷刺蘇軾學識淺薄,需要重拾往日的學問再學一遍。
此時雖然只是初秋,院子裡的黃菊已經星星點點的開放了,被王安石迎進家門家門之後,雲崢就特意站在花圃前面瞅著那些黃菊嘆息道:“我只願明年此時,元澤世兄還能繼續在這裡開拾遺會,相比生命。個人的榮辱實在是上不了檯面。”
王安石的臉色很差,鬢角的頭髮已經有了一絲霜意,王雱病重,對他的打擊非常的大,原來還想著依靠這個聰慧的兒子來繼承自己的衣缽,如今,王雱不過二十歲,就已經病入膏肓了。這讓他如何不心如刀絞,如何不痛斷肝腸!
聽雲崢這樣說。知道他此時的話語中定然沒有絲毫的譏諷之意,痛苦地對雲崢道:“元澤這孩子心胸不甚寬闊,但凡有事就會鬱結於胸,原本相國寺的傾藥長老說過,元澤只要能放開胸懷,他至少還會有十年的陽壽。只可惜……唉!”
雲崢默然無語,從猴子手上取過一枚錦盒遞給王安石道:“家中存藥,以這枚三百年的人參為最,希望能稍解元澤的病痛。”
王安石將錦盒推還給雲崢道:“這些年為了元澤的病,雲府賜下的百年人參從未斷絕過。對此王某感激不盡,只可惜藥醫不死病啊,元澤如今生機耗盡,已非藥石能夠之功能救回來的,這樣的天材地寶雲兄還是另作他用吧!”
雲崢黯然道:“真的回天乏術了?”
王安石痛苦地點點頭,只是肅手邀請雲崢進客廳敘話。
雲崢採了一朵黃菊別在衣襟上,慨然道:“滿園花菊鬱金黃,中有孤叢色似霜。還似今朝歌酒席,白頭翁入少年場……”
王安石潸然淚下道:“此時已無迴天力,痛斷肝腸也枉然,雲兄請入廳堂敘話。”
雲崢走進大廳,見先一步趕到的龐籍已然落座,他的身邊還有韓琦,文彥博,歐陽修,呂大中,曾公亮,丁度,韓延壽等人都在座,相比之下自己竟然是來的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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