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旗,聽不到“完成大聖戰,建立共榮圈”一類的鬼話。村裡又傳出了抗日歌聲:“紅日照亮了東方,自由之神在放聲歌唱……”1943年元旦,冀中軍區直屬機關召開聯歡會,在會上,呂正操司令員說:“去年是大比之年,我們的反面教員給我們出了很難的題目,然而在座的同志們都答上來了,而且都及了格。但是,這還不算完,希望同志們更好的學習和工作,迎接更嚴峻的考驗。”

到路西去,到路西去(4)

戰場,就是最嚴格的考場呀!■咬牙幹部,反攻幹部,建國幹部任何事情都是辯證的,在冀中,“五一”大“掃蕩”後的歲月是很苦,可也不是說一點樂趣沒有。李惠老人回憶說:“那時可以說是過著朝不保夕的日子,但這群姑娘和小夥子們從來不知道愁,每逢‘跑完了情況’又輕鬆愉快起來,從剛發生過的情況中尋找些笑料談論不已。”

有時甚至敵人在上頭鬧騰,下頭在地道里還照“侃”不誤。屈培壅老人回憶說:“生活是艱苦的,鬥爭是殘酷的,隨時有生命危險,但是我們不悲觀失望。而是心情愉快,滿懷信心地生活……若是情況緩和時,到了下午三四點鐘,我們就在屋子裡打撲克,下象棋、講故事。有時地上敵人來來往往,我們在地下洞子裡小聲說笑,充滿著共產主義樂觀精神。”

人們甚至還拿“五一”“掃蕩”時跑反來開玩笑。如說“你還真有兩下子。”被誇的人會回答:“原來我還有三下子呢,不是‘五一’‘掃蕩’給跑丟了一下子,才剩下二下子了。”人們把崗樓上的敵人叫“螞蚱蝻子”(不會飛的幼蝗蟲),把“掃蕩”的敵人叫“飛膀”(會飛的蝗蟲)。一說“飛膀來了。”就知道敵人又來“掃蕩”了。兇狠的敵人,也不過是些蝗蟲……

八路軍在太行山開荒那會,畢竟是年輕。

到了路西,不用跑“情況”,不用鑽地洞,頭頂上沒有太陽旗在飄,可以放聲唱抗日的歌曲。腳下踩的,的的確確,是自個國家的土地。心中自然很愉快,可樂中也有些苦。先說生活苦:一說起路西,許多冀中的老人不約而同地說:“路西比冀中可是苦多了。”採訪吳西記錄。吃黑豆,吃蘿蔔纓子和野菜泡成的酸菜,拌上玉米麵,吃玉茭芯、黑豆皮做的餑餑,吃樹葉。胡友孟老人講,甚至還吃過臭椿樹葉,他說,當地老鄉吃樹葉,可也不吃臭椿樹葉。

採訪胡友孟記錄。

劉仁老人說,1943年過年吃不上餃子,許多冀中的戰士都哭,在冀中,再怎麼樣,過年吃頓餃子還是沒問題的。

路西根據地本來就不是什麼產糧區,要靠冀中等地的支援,在經濟上才勉勉強強算是能維持下去,而現在冀中暫時為敵所佔,不但不能予路西以支援,還有數以千計的部隊作戰人員和幹部湧入路西。這無疑使路西的負擔變得更加沉重。當時在路西的冀中軍區政委程子華說:

我冀中平原根據地自1942年“五一”反“掃蕩”後,情況暫時惡化,不但斷絕了對山區根據地糧布等物資的大量支援(如1940年7月至1941年4月冀中運給路西山區糧食1900萬斤),而且有成千上萬人的主力兵團和黨政軍民機關人員轉移到山地整頓,大大加重了山區群眾的負擔。

在這樣的情況下,冀中的部隊和幹部到了路西,只能以馬料——黑豆為“主食”。有人回憶道:“1942年是晉察冀邊區物質條件,人民生活最艱苦最困難的一年,特別是在夏末初秋糧食青黃不接的日子,生活尤為困難,當時群眾吃糠吃樹葉,部隊以黑豆為主食,有時還吃大麻子油。”

說起吃黑豆,當時在路西的楊成武回憶說:在這種困苦的戰爭環境裡,部隊每天吃兩頓飯,主食是麥麩和黑豆,一到開飯的時候,有些同志就開玩笑說:“走呀,上槽去!”

“咱們是第二騎兵團——吃黑豆的,哈哈!”

一些冀中的老人評論說,有黑豆吃還不錯呢。餓急了還吃樹葉呢,連馬的“生活水平”都達不到,降到羊的“生活水平”了。

許多人剛從冀中敵人的火網下闖出來,到了路西不久就落入疾病的魔掌。人的腸胃當然比不上馬的腸胃,當年在醫務部門工作的老人回憶說:“黑豆作為馬料是好東西,作為人的主食就難消化了。在吃黑豆期間,急性胃腸炎患者急劇增加,不少人因消化不良而發生腹瀉。”

吃的不好,再加上休息不好、水土不服等原因,從冀中到路西的人鬧病的很多。九分割槽一位老人談到:“1942年‘五一掃蕩’中,分割槽領導機關和主力部隊轉移到冀西完縣一帶進行休整。經過反‘掃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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