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木生花提示您:看後求收藏(第二百七十五章 說破,田園步步嬌,楠木生花,630看書),接著再看更方便。
請關閉瀏覽器的閱讀/暢讀/小說模式並且關閉廣告遮蔽過濾功能,避免出現內容無法顯示或者段落錯亂。
天越來越冷,陳雪如想著老年人怕冷,打算給自家姥姥和韓行健的奶奶做頂抹額護頭。
給老太太的抹額也要有粗精之分的,自家姥姥好說,不管怎麼裁怎麼縫,李老太太只有高興的份兒。而韓家奶奶則不能那般馬虎大意,東西要一等一的好,嵌的富貴些,不管怎麼說,陳雪如過了門,頭上便有兩座山,其中一座便是這太婆婆。太婆婆在韓家地位高,看似放手什麼事都不管,嫁進去若想立穩了腳跟,非得把這座大山維護好才行。
陳雪如描了花色,裁了樣子,用陳秀才從南方帶來的雲錦鑲了一圈,做了兩個,釘上一圈兒黃豆大的珠子是夏天戴,邊上嵌一圈紫貂毛的抹額則是冬天戴。不用靜好插手,針針都是她自家縫的,針角細密,繡的花也是福祿團花,鎖邊時特特嵌了三道邊,一道道都是細細滾過,還把李氏給她做衣裳的閃緞也用上了。
縫了一會子,抬起頭揉揉發酸的脖子。
雪如是冷天出生的,或許因著這個原因格外的怕冷,一入了冬便手腳冰涼。往年天一冷手上便都是凍瘡,下了雪更甚,伸開手,一道一道的口子,紅紅的血肉翻了過來,就像嬰孩的嘴巴。待開了春手背癢的受不住,日日用積年收下的雪水浸著。那時家裡窮的燒不起炭,整個陳家冬天只買十斤炭,要緊著陳老太太燒,大房滿打滿算還分不到一斤,夜裡冷的受不住,便升起爐子,山上撿的木材投進爐子裡,點了火便升起濃煙。嗆得人嗓子疼。
如今陳家大房手裡有了銀子,還未入冬呢,陳秀才便從徐州府買了幾十斤上好銀絲炭,這炭燒起來沒有煙,整個屋子烘的猶如春天。私塾的臘梅打了花骨朵,陳雪嬌託賈嫂子剪了幾枝梅花,經屋子裡熱氣一燻。竟然全部都開了。一朵一朵的紅梅擺放在窗子前,滿屋子都是清幽的香氣。
“姐,吃點蜜桔。可甜了。”陳雪嬌端著一盤蜜桔走了進來,剝了一瓣遞給雪如。
清甜的蜜桔帶來一股清新之氣,雪如卻覺得味同嚼蠟。
“屋子裡真熱。”陳雪嬌從水果盤裡挑了一顆雪梨,一咬一口的蜜汁。透心的涼意湧了上來,猶如六月流火天吃了一碗冷淘。渾身上下透著舒適。
陳雪嬌和陳雪如恰恰相反,她最怕熱,大冷的天晚上蓋一件薄被子還熱的冒汗,這樣的天守著一個火爐。不消一會臉上便沁出細密的汗出來,非得喝杯冷水不可。
“姐,你還未嫁過去呢。便偏起心來,瞧瞧。你給你太婆婆繡得抹額可比姥姥的富貴多了。”陳雪嬌吃了一手的雪梨汁子,拿起雪如旁邊的碎布條便抹手,一把被雪如劈手奪下,“這布還要縫邊呢,哪裡禁得住你糟蹋。”
陳雪嬌吐了吐舌頭,順手把桌子上的橘子皮扔進爐子裡,“滋啦”一聲,爐子裡冒出一股青煙出來,橘皮的清香蔓延整間屋子。
“我給姥姥做了一件新襖。”陳雪如臉紅紅的,側著身子,裡頭擺放著一件寶藍色繡著福祿壽的新襖。
陳雪嬌見雪如害羞了,抿了抿嘴一笑,拉開妝匣子的小抽屜,裡頭一瓶瓶擺著精緻的小瓶子,陳雪嬌掀開來一桌子擺了十好幾種,還有好幾樣膏汁子都是一個模樣的,她拿起來瞧了半天,怎麼看都是一樣:“這是我姐夫託了哥哥送來的凍傷膏?”
也不止今年了,往年韓家都會送來凍傷膏給雪如,只不過以前俱是周氏和碧桃親自送來,今年則是韓行健送來的。
清風莊的夥計,大冷天洗碗洗菜,手俱凍的和雪如一樣遍佈凍瘡,今年新來個夥計,從老家潁川帶來一種凍傷膏,說塗起來效果比一般的凍傷膏要好的多。不知怎地被韓行健知道了,他託了夥計從潁川買了來,且一買買了這麼多瓶,就是三年五年也用不完。
當著外人,因為沒有成親,陳雪嬌喊韓行健為“哥”,當著雪如的面則喊“姐夫”,陳雪如聽了“姐夫”倆字,臉上粉透透的紅,側了身只穿針不理她,陳雪嬌攀著她的手臂搖她一會子,她才低低應了一聲。
隨即眉頭一蹙,就這一蹙偏被雪嬌逮著了,想了一回便問:“姐姐,昨個姐夫來送凍傷膏,你怎地躲在屋裡不出去?”
雪如自打訂了親,見了韓行健比以往害羞是兒女常態,可這不見面又是為哪般。
陳雪嬌想了一想,發現了一絲端倪,韓行健站在外頭,茶也不喝,果子也不吃,李氏給他說話,明顯的心不在焉。李氏臉上一笑,還想著他滿心裡都是自家閨女,倒也理解,當年陳秀才去李家,她從門縫裡偷看,不也是這呆愣子的樣子。
抿了抿嘴,喊雪如出來倒茶,雪如半天不出來,只遣了靜好出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