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菏澤原系天然古澤。清雍正十三年,曹州升為府,設附郭縣,賜名菏澤,始以菏澤作為地方名稱。
菏澤是中國古代大澤名,上古九澤之一,故址在山東曹州府境內。
《尚書-禹貢》載:“導菏澤,被孟諸。”因其地有菏山而得名,是菏澤之名的來源之本。
上古九澤之菏澤、雷澤、大野澤、孟渚澤,遺址都在曹州境內,在歷史上居於神聖地位。
華胥履跡雷澤生伏羲,帝堯十三歲封於陶,即位百載,崩於成陽,葬於谷林。
舜生於姚墟,耕於歷山,漁於雷澤,陶於河濱。
伏羲是華夏民族乃至東亞不少民族共同敬奉的始祖,堯舜是華夏先民由矇昧走向文明國家的聖祖,他們都與菏澤地區息息相關,這裡是養育華夏先民的生命之澤。
馮道利正在在給學生們講著上古大澤的歷史。
他們此時就處在洪水形成的一片大澤畔。這裡恰恰是當初菏澤之所在。
他本就是進士出身,學識淵博,博古通今。
“老師,為什麼後來這些大澤會消失了呢?如今的山東境內,除了微山湖之外已經沒有像樣的大湖了。”杜輝問道。
馮道利沉吟了一會兒,說道:“我們華夏先民在這裡開發了幾千年,人口增多就需要更多的土地,大澤周邊的土地都是最為肥沃的土地。”
“一代代的先民,在湖邊辛勤地開發耕地。大湖越來越小,也許是因為某次黃河改道。大澤就消失了。”
“等到之後,黃河再改回來,人們就拼命地加高黃河的河堤,因為為原來為黃河蓄水的大澤已經變成了農田。”
馮道利耐心地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老師,您的意思是說,正是因為一代代的治水導致了黃河成為了今天的這個樣子嗎?”
馮道利微微點頭,先民的付出不能否定。但是上古時期,華夏的祖先就已經知道了堵不如疏的道理。
馮道利熱衷於治水,知道黃河的歷史,自秦漢以來,黃河的治理就以堵為主了,不斷地加高河堤,不就是堵嗎?
歷朝歷代總有一些智者,他們難道看不出來,這麼治理黃河只會讓這條巨龍變得更加的兇猛危險嗎?
他們一定是有人知道的,但是沒有人能夠改變。
整個黃河下游一直都是華夏的人口、政治、文化中心。
恢復一片大澤,一次性就要減少一府之地,這得是多少耕地啊!又有多少人要背井離鄉啊,哪一個朝代能夠拿出錢糧、土地來安置那麼多的百姓呢?
“杜輝,也不能這麼說,先民也有自己的無奈,況且黃河這樣,跟上游的開發也有關係,不然這麼多的泥沙都是從哪裡來的呢?難道是黃河形成之初就有這麼多的泥沙?”
以前清廷的工部每年春汛前都要派人到黃河取水,透過水中的沙量,判斷這一年是否會出現水患。
可見黃河之弊端跟含沙量有重要的關係。
最近一段時間,馮道利和他的學生們沿著運河一路北上,在曹州地界探查水患。
他們發現黃河下來的洪水大都積蓄在菏澤附近。
此處的積水最多、最深連成一片,彷彿是一個大湖一般。
他們繼續北上,直至大清河,這裡的河水已經被黃河下來的水染成了黃色。
大清河本是一條地區性河流,而且跟北方的很多河流一般,季節性非常的明顯。
它現在還沒有到自己的汛期,但是黃河之水已經填滿了河道。
如此看來,等到了大清河自己的汛期,河堤必然被漫。
現在黃河注入大清河的水並非是其全部的水量,還有很多的洪水灌入了巨大的洪泛區。
因此,如果就此讓黃河改道的話,整個山東北部都要連續多年遭受洪災的影響。
黃河必須要回到原來的道路上去。
此後,馮道利帶著他的學生匯同水利部的工作人員,對曹州的洪泛區進行了詳細的測量。
認真對比了黃河的正常水位與曹州因為的洪泛形成的大湖的高度。
最後整理出了一份《黃河迴歸故道及在曹州建立洩洪區方案》
這份方案,建議在曹州菏澤地區完全開啟黃河大堤。
讓黃河之水全部進入菏澤地區。
等黃河水量下去,然後再去堵住好開始的決口。
保留黃河與菏澤的介面。就如同長江沿岸的鄱陽湖和洞庭湖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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