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黑蓮花受的世界22
慕韶七提示您:看後求收藏(第60章 黑蓮花受的世界22,請說“我不愛你”[系統],慕韶七,630看書),接著再看更方便。
請關閉瀏覽器的閱讀/暢讀/小說模式並且關閉廣告遮蔽過濾功能,避免出現內容無法顯示或者段落錯亂。
雖然打消了荒誕的想法,但是舒牧的心中還是存有疑惑,自覺不自覺地,他對於從歌的關注還是慢慢的多了起來,尤其是在從歌不自覺的陷入思緒裡的時候。
他時不時自以為隱蔽的偷瞧讓從歌再也忍不下去了,從歌氣呼呼的對著舒牧糟糕的掩飾技術進行了簡短的吐槽以後,換來卻是那個傢伙理所當然的點頭,還有笑眯眯的用手指戳了戳他鼓起來的臉頰的無賴舉動。
從歌無奈的用手捂住了臉。所以說他究竟是為什麼要為這種傢伙糾結!
從看見銀澤化形以後,他的內心就有一點很陌生的感覺在悄然滋生,說不清道不明,但就是頗有觸動。
他和銀澤其實有些地方還挺像的。
本身都不算是人類,本體一個是系統一個是狐狸,然後都可以用人類的形態出現,也都有一個主人……
看到銀澤對著凌風起的態度,他總是感覺像是抓到了什麼,然而真的去仔細分辨的時候,他又會發現其實他根本什麼都沒有抓到。很多時候,看著舒牧,他就不由自主的陷入沉思,然而到底在思考什麼他自己也說不清,大概就是陷入了那麼一種放空的狀態而已。
就好像這種東西,本就不在他的感受範圍內,所以現在他再怎麼在內心尋找也只能收穫一陣迷茫。
這是面對系統持有者的正確態度嗎?從歌也不知道。
他之前並沒有經歷過別的主人,舒牧其實是第一個。從被製造出來,系統就一直處於沉睡狀態,他這個系統溫養出來的意識,也就只能對著本就設定在腦海裡的有關任務資訊和有關人類的知識發呆。他試圖按照那些知識不斷的改造自己,讓自己變得更像一個活生生的人,從歌一直以為自己做的很成功,然而直到他真的遇見了舒牧,他才發現自己其實遠遠不夠。
真正鮮活的人,原來是舒牧那樣的。
然後他又以為所有的人類都是舒牧那個樣子,但是這一個個世界的走下來,從歌發現,舒牧就是舒牧,他與所有人都不同。
從歌不知道,想到這裡,他的唇角不自覺的帶著笑。
霍安狂和臨月的婚事辦的雖然匆忙,但是場面不小,畢竟雙方都是有頭有臉的家族,在這種講究面子的事情上誰都不會吝嗇,這也算是一場盛事了。
如果光看婚宴上的新郎和新娘的話,不知內情的話誰都會覺得這是一對璧人,男的俊女的俏。然而實際上外界的人會為霍安狂娶了這麼一個聲名遠播的毒婦而為他默哀,煉天宗本宗的人則在為臨月嫁給了霍安狂這麼一個有龍陽之癖的人扼腕。
各種心思湧動自然是不必說的。
然而在內院,有這麼一個人比誰的心情起伏都要更大。
那就是任歌語。
霍安狂大婚,他自然是不能出席的。如今外面熱熱鬧鬧,各種喜氣洋洋,任歌語卻只能呆在屋子裡將桌子的襯布撕成條。
多麼可笑,他跟了霍安狂二十多年,什麼儀式都沒有,而這個女人一進門,就有這樣盛大的場面。沒有對比就沒有失落,任歌語之前沒有見識過大宗門的人之間締結正式婚約的排場,自然也就不會像現在這樣打內心裡羨慕異常。
他怎麼也想不到,這麼一個給他長見識的機會是由霍安狂和另一個女人來創造的。
二十多年,他得到了什麼?從今天開始,他就不能再住在霍安狂的主院,而要搬到距離頗遠的側院去,他也不能再無所顧忌的以主人的身份自居,反而要給那個女人端茶行禮。
尤其是當那個女人的名字叫做臨月的時候。這個名字就算是任歌語也是早有耳聞的。
貌美,心狠。這就是臨月給人的印象,這樣看來他曾經規劃好的所謂後院爭寵是完全派不上用場的,以臨月的行事作風,她怎麼會參與這種事情呢。以她的霸道……任歌語想著想著就忍不住打了個冷戰。
而且,以她的美貌,霍安狂那個風流的性子到底會不會被她吸引住這也實在是不好說。
就這麼怨恨著忐忑著,任歌語聽到煉天宗外院的演奏聲漸漸消失。
這是要入洞房了?知道今晚霍安狂必然不會來自己這裡的任歌語沒有感覺什麼失落,他只是更用力的攥住了手中的綢布。*苦短,呵,他倒希望霍安狂的新婚之夜能夠長些,這樣他就可以再晚些去給那個女人敬茶了。
這邊本應該享受著良宵的霍安狂心情卻簡直是木然的。
確實,他是很不想迎娶臨月這個母老虎,然而既然事情已成定局,臨月已經成了他的妻子,看在她的容貌如此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