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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怎麼就是沒人答應呢。”
兩個警察商量了一下,一個人向領導彙報去了,另一個找來了保安,跟他一起撬開了房門。
“快叫救護車!”第一個進去的警察一進到房子裡面就對外面吼。
我一聽,立刻癱坐到了地上,哇哇地大嚎起來。
“果然出事了,果然出事了……”我抱著謝朝陽的肩膀喘不過氣來,“都賴你,我說早點報警你非說沒事……”
外面的警笛聲大作,又來了好幾輛警車,一個後趕來的警察粗暴地叫我站遠點,之後他在我呆過的地方拉起了警戒線。
救護車尖叫著開了過來,好幾個穿白大褂的大夫閃電似的從我眼前劃了過去,他們在屋子裡鼓搗了半天,最後把李曉蓓和方峻抬了出來。
先出來的是李曉蓓,她躺在擔架上面,胳膊垂著,烏黑的長頭髮也從擔架的一邊飄散下來,在空中盪來盪去,她的臉蒼白蒼白的,鼻孔裡滲出血來,我不敢再繼續看她,我覺得如果她在天有靈,肯定不會放過我的。
方峻也被抬了出來,他的襯衫胸前溼了一片,臉色蠟黃,胳膊上還留著被繩子勒過的痕跡……
“方峻,方峻!”想向衝過去叫醒他,卻被兩個警察攔住,我有些不甘心,仍在使勁地喊他,“方峻,方峻!是我,王陸!方峻,醒醒……”一個警察從身後抱著我的腰,我四肢懸空,像被人從水中提離開的烏龜一樣,使勁地在空氣中晃盪著四肢。
沒多久,救護車又尖叫著開走了,我聽見謝朝陽問一個大夫,他們的情況怎麼樣,那個大夫頭也沒抬說道:“兩個人都還有呼吸,但很危險,得馬上搶救。”
我拉著謝朝陽就想往醫院跑,被警察給拉住了,他要給我們做記錄。
坐在警車裡做記錄的時候,我的眼前一直晃動著李曉蓓躺在擔架上的那張臉,還有她散落在空中的黑頭髮……哎,誰知道警察會不會抓我去坐牢呢!
三十一、
李曉蓓的死給了我當頭一棒,讓我重新意識到生命只不過是一個季節,而女人的生命也只不過是一隻花朵的季節。
我不知道,在她活著的時候,還有多少女人像我一樣嫉妒過她,自信、美麗、驕傲,我每次見到她都會感到自慚形穢,雖然我不承認自己是一個醜女人,我像大多數女人一樣注意保養面板,刻意修飾著自己,但我每次見到李曉蓓,都會覺得自己只不過是個粗手大腳的鄉下妞,連方童童也不止一次在我面前感嘆:“真不知道李曉蓓是怎麼長的”!言外之意就是李曉蓓的相貌太完美了。
方峻說是我害死了李曉蓓,我找不到替自己辯解的言語,實際上,可能確實是我害死了她。
照片貼出來的第二天早晨,幾乎每個人手裡都拿著一張李曉蓓偷情的照片,上廁所和洗漱的人彼此大聲地談論著這些照片的來歷,談論著李曉蓓,猜測著那個男人究竟是老闆還是政客。對於住在歌舞團宿舍的人來說,那個早晨是有趣的一天的開始。
當大家饒有興致談論猜測的時候李曉蓓在睡著,接近中午,她才懶懶地開啟房門,她像往常一樣到公共的洗漱間去刷牙,在門口她撞倒了一位女同事,還沒等李曉蓓向她說聲對不起,那個同事已經竊笑著跑開了,李曉蓓感到莫名其妙,但當她洗漱完畢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看到鏡子上赫然貼著她自己照片,一下子就明白過來,她地憤怒可想而知。鏡子上的照片被她扯下撕得粉碎。她流著眼淚跑回了自己的房間,房間的門口她看到了另外的一張照片,然後她意識到了一些什麼,她從樓道的一個盡頭跑到另一個盡頭,她當然不知道那是我的傑作……
據說,在最初的那幾天當中,歌舞團上上下下都在流傳著一個好事者杜撰出來的有關李曉蓓的軼事,他們說那個男的是個高幹,為了李曉蓓拋妻棄子,是那個男人的老婆找人偷拍了這些照片,貼出來教訓李曉蓓一下。
我仔細想了想,為什麼那麼多人會站在一個虛構的被男人拋棄的中年女人立場上往死裡譴責李曉蓓?其實他們譴責的是這個社會,只是李曉蓓被當成了壞女人的典型而已,這就好比全體婦女都參加了一個破壞別人家庭的集體運動,當社會突然說這是不對的,可恥的,需要找一個參加運動的物件來批判一下的時候,所有人都跑了,社會沒抓住他們的證據,只有李曉蓓和那個男人的赤裸的照片留在宿舍樓裡,於是她理所當然成為了一個倒黴蛋。歌舞團裡本來女人就多,她們更加歇斯底里的羞辱、鄙視李曉蓓,無非是想借此證明自己的清白。我想象不出李曉蓓把自己關在宿舍裡哭泣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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