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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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冷風吹過。

彷彿席捲過陸小鳳心中的蕭瑟。

隔了兩日。

這日，天才微微明亮，陸小鳳一早就守在李清歡的門口。

等門一開啟時，他便衝著李清歡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饒是李清歡，此時也被他的笑容弄得瘮得慌。

“閣下有何貴幹？”

李清歡後退一步，拉開一段安全的距離詢問道。

“現在已經是辰時，你肚子該餓了吧？我已經備好了春風樓的一桌好菜，就在花廳。”陸小鳳殷勤地說道。

李清歡被“請”到了花廳。

桌子上的菜餚格外豐盛，鴿子湯、燒雞、雲吞等每一樣不都冒著熱氣。

連花滿樓都被香味吸引了過來。

他的鼻子動了動，臉上露出了個笑容，“春風樓的招牌菜，陸小鳳，你買來的？這個時間點，春風樓還沒開門吧。”

“為了招待李兄，別說還沒開門，就是廚子還在床上躺著，我也得把他挖起來。”

陸小鳳給李清歡盛了一碗湯，臉上神色格外熱情。

“好香啊。”宿醉一晚的梅二先生嗅著味道尋了過來，他看著滿桌子菜色，不由自主地嚥了咽口水，正要拿起碗筷的時候，陸小鳳卻直接搶過了他的碗筷。

“小氣鬼，大不了我等會兒把錢給你就是。”

梅二先生撇了撇嘴巴，說道。

陸小鳳一臉義正言辭，“這給多少錢都沒用，你的早膳我順路幫你買了，這桌子是李兄的。”

說著，陸小鳳手指往旁邊一指。

梅二先生順著他的手指頭看去，只見旁邊桌子上擺著一碟子饅頭。

那饅頭白白嫩嫩，看上去味道就不錯。

可是，跟這滿桌子上的好酒好菜相比起來，那可就遜色得多了。

梅二先生一臉難以置信地看向了陸小鳳。

“你、你給我準備饅頭？”

“確切地說，這饅頭實際上也不是準備給你的。”陸小鳳搖頭說道，“這可是我的早膳，是看在你需要的份上才轉手給你。”

梅二先生的唇角抽了抽。

“那這桌子上的菜？”

“自然都是給李兄準備的。”陸小鳳義正言辭，“李兄這次這麼辛苦，我專門備了這一桌子菜慰勞他。”

拍馬屁！

梅二先生小聲嘀咕道。

李清歡哭笑不得，他的眼神閃了閃，支著頤說道：“好了，你的心意我領了，不過，就算我同意，西門吹雪那邊也未必同意啊。”

“西門那邊好辦！”

陸小鳳如聞喜訊一般笑得撫掌道，“只要你答應，那邊我來搞定。”

陸小鳳的話音未落，身後就傳來一把聲音。

“什麼事？”西門吹雪的輕功果真了得，他的出現竟連陸小鳳都毫無察覺。

陸小鳳身體一僵，頂著李清歡調笑的眼神，僵硬地回過頭去，“你、你什麼時候來的？”

“從一開始。”

西門吹雪說道。

陸小鳳心裡一陣懊惱，他有些後悔自己剛才沒有留神四周，以至於說漏了嘴了。

“咳咳。”

陸小鳳抵著嘴唇咳嗽一聲，“正好我也有事找你。”

西門吹雪的眼睛裡掠過一絲難以察覺的笑意。

……

入夜。

陸小鳳隨同花滿樓等人去了附近的山巔。

從傍晚時分就開始下雪，陸小鳳正要如往常一樣摸摸自己的寶貝鬍鬚，可是卻摸到了一片光滑的肌膚。

觸碰到面板時，他嘆了口氣，心裡惋惜道，都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西門吹雪跟李清歡這兩人真不知道是誰影響誰，都是一肚子壞水的。

“嘿嘿嘿。”

梅二看了他一眼，毫不留面子地嘲笑了一聲。

陸小鳳瞪了他一眼，“你笑什麼？”

梅二先生摸著鬍鬚，笑而不語。

這把陸小鳳氣得更盛了。

他委屈巴巴地看了眼前的李清歡和西門吹雪一眼，深深有種被坑了的感覺。

其他人來都不用付出什麼條件，偏偏他又是送菜又是刮鬍子，付出的代價可大了。

“別可惜了。今晚的比試絕對值得。”

獨孤一鶴沙啞著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