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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磕,卻被沈四寶一把拉住了,他們三人站在遠處鞠躬行禮,等那三人起身,他們才直起身來。
頭磕完了,起身拍著膝蓋、小臂、前額上沾的泥土,遊方小聲道:“玉翀,你那不是祭祖先的磕頭,而是師禮叩拜。”
吳玉翀詫異道:“嗯,我的頭磕錯了嗎?”
遊方微微一笑:“無所謂了,只要你磕了頭就行,我就是想問問你在哪學的?”
玉翀:“當然是在唐人街的武館裡,別忘了我練過詠春!”
遊方微微點頭:“原來如此。”
幾人走下山坡,楊成彬下車迎了過來問道:“薛先生,回鎮上吃晚飯嗎?”
薛奇男的聲音不大卻很清晰的答道:“不,我們回宜賓。”
楊成彬一愣:“這就回去了?這麼多年好不容易來一趟,不在鄉下多住幾天,難道是鄉里面接待的不好嗎?剛才鄉長還給我來電話,晚上……”
薛奇男打斷了他的話:“就不必麻煩薛鄉長了,我的家鄉很大,鄉親們也很多。這次回來,不論能幫上多少忙,從我的角度都會盡力的。這兩天,我想回區裡找你們領導好好談談,有些專案的規劃,我個人可以提出一些建議。還有地方上急需的一些專案資助,我將以前夫吳屏東的名義提供,他也是宜賓人。”
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楊成彬也就不好阻止了。薛奇男正要上車,遠處卻走來了一位老漢,來到近前顫著聲說道:“三小姐,幾十年不見,來去匆匆,你這就要走了?”
什麼人會叫薛奇男三小姐?這老漢便是與她“青梅竹馬”的李武成,他的眸子已有些許渾濁,但眼神還算清澈,此時說話,神情已比中午見面時從容了不少,語氣多了幾份感慨。
薛奇男點了點頭:“是的,二哥,我要走了,本來還想多住兩天,但現在有點別的事要辦。”
李武成:“我知道你是怎麼想的,別難過,娃兒們不懂事,其實也是我們的錯。但一切都會好的,家鄉也會越來越好的,凡事總要往好處想,往好處去使勁。”
薛奇男伸手握住了老漢的手:“有二哥這句話,我也算沒有白來一趟。……對了,聽說孩子們鬧了點矛盾,可能是有些誤會,有件禮物我本打算走了之後再留下,既然現在提前走了,又這麼巧碰見二哥來送,您就拿著吧。”
她從隨身的坤包裡取出一個信封遞了過去,薄薄的,不知道里面裝的是什麼?老漢連連擺手道:“三小姐,你不必這樣,孩子們不明白你是怎麼想的,我清楚。如果他們所得彌補不了失去的東西,你又何必要做呢?……愛怎麼鬧就怎麼鬧吧,鬧完了能想明白也好。”
遊方這才覺得這老漢也不可小瞧啊,別看外表土裡土氣的。推辭了半天,老漢是堅決不收這個信封,連裡面是什麼東西都沒問,薛奇男只得無奈道:“那好吧,什麼時候有空,帶著家裡人到美國來旅遊,由我來接待,千萬不要客氣,在家鄉假如有什麼事,就告訴我。”
老漢笑了:“好的,就這麼說定了。”
上車回宜賓也不遠,一個多小時之後就到了翠屏區,這時天已經擦黑了,薛奇男一定要請司機和楊成彬吃晚飯,這個時間他們回去也得餓著肚子。就在他們下榻的酒店裡吃飯,吃完之後楊科長和司機帶著車先告辭了,關上門,吳玉翀突然說了一句:“奶奶,你就這麼回來了,寶藏還沒挖呢?”
薛奇男愣了愣:“什麼寶藏?”
吳玉翀眨著眼睛道:“我在你書房裡翻出來的那張藏寶圖啊,畫的就是宜賓鄉下,你有標註,埋了祖先的東西。”
薛奇男這才恍然大悟:“哦,是那張東西啊。都這麼多年過去了,這裡變化很大,恐怕早就不在了,就算在,也很難找著了,我這次回來根本就沒想著這件事。”
幾位年輕人一聽也十分好奇,連忙打聽這是怎麼回事?原來在文革初年,薛奇男回過一次家鄉,那時候城裡紅衛兵鬧抄家,風波雖然還沒有蔓延到鄉下,但形勢也很緊張了。她家祖上可是大戶豪門,有些東西要是被抄家、挖浮財的拿走,不僅可惜而且容易惹麻煩,薛奇男自作主張,將母親在分家時偷偷攢下來的兩樣東西在野地埋了。
當時想的挺好,等風波過去之後,再偷偷給挖出來,所以留下了一張標記圖。不料等到這一場風波結束,薛奇男人已經在國外了。這麼多年過去了,也不清楚當年埋的東西還在不在,而且家鄉的面貌大為改變,當年的地方也找不著了。
幾年前吳玉翀在她書房裡翻東西,偶爾發現了一張“藏寶圖”夾在一本舊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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