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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你們有事,我以後再來。”跟卓小梅也點點頭,側著身子走了。
卓小梅甚覺有趣,這陳縣長至少是個處級領導,而吳秘書才是個科級幹部,可看他討好巴結吳秘書長的樣子,好像他是科級,吳秘書是處級一樣。看來官場上的尊卑,有時也不見得總是以級別論,關鍵還得看處在什麼位置。尤其是重要領導身邊的人,級別不高,可有些級別不低的人恨不得拿腦袋做凳子,伸到他屁股下面去。
進了房間,裡面卻沒人,只有窗前書桌上面的膝上型電腦正開著。吳秘書將沙發裡的墊子弄正,又扯扯沙發布,給客人讓座。卓小梅謝過,抱著包端坐在沙發上。
吳秘書又給卓小梅倒了杯熱茶,這才偏了頭朝衛生間方向瞧瞧,說:“魏書記肯定躲在裡面。”卓小梅不知何故,說:“魏書記是不是不想見我,才躲了起來?”吳秘書笑道:“哪裡是不想見你?肯定是剛才被陳縣長逼的。”
卓小梅有些不解,說:“魏書記是上級,陳縣長是下級,莫非貓還怕起老鼠來了?”吳秘書說:“你不知道,那陳縣長每次來找魏書記,一纏就是老半天,魏書記沒法,只好用這種辦法把他晾起來,晾上一陣,他自覺沒趣,便會乖乖走人。”
想不到這個級別的幹部,也會有這種不識相的角色,卓小梅說:“幸虧現在賓館裡的客房都帶衛生間,不然魏書記還不知往哪裡躲呢。”吳秘書說:“是呀,魏書記都不說衛生間為衛生間了,說是避難所。”卓小梅說:“這樣的避難所可不是什麼好去處,在裡面憋著肯定難受吧?”吳秘書說:“魏書記讓我給他弄了個厚厚的海綿坐墊,往馬桶蓋上一擱,坐到上面,可堅持好一陣。還在裡面備了好幾本他喜愛的書,趁機讀上幾頁,挺長學問的。魏書記說過,維都市如果多幾個陳縣長這樣的幹部,他可在裡面讀完博士課程。”
卓小梅忍俊不禁了,說:“等會兒我得學乖,見魏書記要上避難所了,立即出門,免得讓他老長學問。一個地方,領導都讀博士去了,沒人幹實事,怎麼發展經濟?”吳秘書說:“卓園長來了,魏書記還讀什麼博士?”
正說著,衛生間的門開了,魏德正拿本書從裡面鑽出來,說:“聽外面的說話聲,我就知道小梅來了。”卓小梅從沙發上立起來,說:“我還以為魏書記要拿了博士文憑才肯出來呢。”魏德正哈哈一笑,說:“你也知道這個典故了?”沒等卓小梅開口,又指指吳秘書,說:“肯定是你出賣了我。”
吳秘書笑笑,一臉憨厚的樣子。趁機上前半步,對魏德正說道:“魏書記,我去準備一下。”魏德正點頭道:“那你去吧。”
望著吳秘書出了房間,又將門輕輕掩上,卓小梅就在心裡想,他是特意給她和魏德正留下說話的空間。領導秘書就是領導秘書,挺靈性的。
見卓小梅站著,魏德正抬手往下壓壓,熱情地說:“坐下坐下,客不坐,主不安嘛。”卓小梅一矮身子,坐回到沙發上。聯想起幼兒園揭牌儀式上,那張什麼都不放在眼裡的官樣面孔,今天的魏德正簡直換了個人似的。原來人的面孔是可以隨機應變的,特別是官場上的人更是訓練有素,能根據不同場合和不同需要,拿出或方或圓,或莊或諧,或真或假的不同的面孔來。不過也難怪,政治舞臺嘛,沒有多個面孔,不擅長表演,又怎麼在舞臺上行走呢?
這麼暗忖著,卓小梅抬眼瞟了魏德正一眼。魏德正也正在瞧她,說:“我知道你在想些什麼。”卓小梅說:“那您猜猜看?”魏德正說:“你是在想,那天揭牌時,魏德正的架子怎麼端得那麼足,好像連老同學都不認識了。”卓小梅避實就虛,回答得很巧妙:“是呀,我很感悲哀,以為是多年不見,我老得您無法認出來了。”魏德正真真假假道:“我可沒覺得你老,你和我夢中的小梅完全一致。”
當初在省城讀幼專時,魏德正對卓小梅的追求自然出自於真情,可十多年過去,魏德正已是官場新貴,而權力是塊巨大的磁鐵,對金錢和美色格外有吸咐力,也不知有多少年輕漂亮的女人投懷送抱,他哪裡還會在意你這麼個黃臉婆?何況如今男人的舌頭一個比一個花,誰敢拿雞毛當令箭?卓小梅也就說:“別逗我開心了,您以為我還是十八歲的小姑娘?”魏德正說:“算被你說對了,我還真是逗你開心的。你想想,我天天有做不完的事,開不夠的會,怎麼也推不掉的各種各樣的應酬,如果不是為逗你開心,我會那麼煞有介事地安排幼兒園的揭牌活動嗎?”
曲線救“園”(18)
這倒是句實話,卓小梅說:“太感謝您了,我和幼兒園百多號職工永遠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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