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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霓接到的軍令。她不會違抗軍令。”

他深吸一口氣,愈發大聲:“而且,白霓姐姐如同我的家人!若賀蘭碸遭難,你會棄他遠走麼?”

賀蘭金英:“若她收到的軍令並不是一路保護你呢?”

靳岄不禁一愣。

“若大瑀皇帝只讓她送你到燁臺,只讓她確保你可以順利落入我北戎軍將手中呢?”賀蘭金英低笑,“質子,你是質子。為何大瑀這麼多皇子,北戎天君誰都不要,偏偏要你?你只是靳明照的兒子,有什麼資格代表大瑀到北戎作質?”

靳岄心中震動,久久不語。賀蘭金英所問的,正是他心裡困惑不解之處。

大瑀選他為質的訊息傳來時,父親不在梁京,母親驚恐困惑,禁衛軍一行人風風火火將靳岄帶往宮中,之後他再沒回過家。

在宮中居住的時間裡,往日待他親切的那些人,他一個都沒見過。

而入宮到離境,前後不過十日。太快了,他幾乎是被人強行扔進這冰天雪地的北戎,甚至沒能與母親好好道別,所有禦寒衣物與他愛吃慣用的東西,全是白霓捎帶的。

想到母親,靳岄心中又是一陣窒息般的劇痛。父親知道他被選作質子送往北戎麼?他真的戰亡了?莽雲騎真的全軍覆沒?母親呢?母親怎麼辦?她雖是先朝帝姬,但與大瑀皇帝毫不親近。聽白霓說,當日為求官家放過他,母親曾在皇太后的慈宣殿外長跪兩日兩夜,但他還是被推上了前往北戎的車隊。

“你父親的屍身,是我收殮的。”賀蘭金英忽然說。

靳岄狠狠瞪他,那雙黑珠一般明亮的眼睛裡漸漸泛起水汽,眼眶紅得像沁了血。

他在此時此刻,在眼前一片混沌中,死死抓住了一根線頭。

“你是北戎的軍將!”他厲聲問,“北戎軍將,為何會出現在金羌與大瑀交戰的地方!”

賀蘭金英肅然起身,垂首時目色犀利,又帶幾分嘲諷之意:“你說呢?”

靳岄頭暈目眩,他仍發著高燒,白霓不在身邊,那僅剩的神智令他強撐自己,不敢倒下。

忠昭將軍靳明照是大瑀最鋒利的槍,北戎忌憚他,金羌忌憚他……大瑀皇室,同樣忌憚他。

一場合圍靳明照和莽雲騎的陰謀!

“天君慈悲,他不殺你。”賀蘭金英掀開氈簾,沒有回頭,“若是大瑀人知道忠昭將軍的兒子要給北戎人當奴隸,會有什麼想法?”

話音剛落,身後咚地一響,靳岄已昏倒在地。

***

高燒令靳岄混混沌沌,他似是遁入一場無垠大夢,一會兒是梁京的街巷,一會兒又是無邊無際的暗夜。他一聲聲喊白霓,只有蒼鷹睜大了血紅的眼睛在頭頂盤旋,無人回應。

有一雙很小、很柔軟的手撫摸他的額頭,怯怯地說著他聽不懂的北戎話。梨乾塞到他嘴裡,又被人匆忙拈走。

白雀關上陰雲密佈,鋪天蓋地的大雪。莽雲騎的屍體鋪了滿地,他立在屍山之上,嘶聲喊所有他記得的莽雲騎士兵名字。

他看見白霓騎著馬越走越遠,他追不上。

胸口劇痛,呼吸急促,他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個陌生氈帳裡,口中盡是苦澀的藥味。枕邊一張油紙,放著半顆獅子糖和幾片梨乾。

氈帳不大,陳設雜亂,還有油茶與羊糞混雜的濃郁怪味。靳岄知道這是賀蘭碸一家的氈帳。他強撐著下床,披上狐裘走出去。

燁臺人口不多,營寨並不大。賀蘭碸的家在燁臺邊緣,此時營中有兵士三三兩兩巡邏,並不十分仔細。靳岄蹲跪著爬出一段,見無人注意,忙起身朝馳望原方向疾奔。

此時虎將軍帳中,賀蘭金英剛給自己衝好一碗油茶。

“你走的時候是普通士兵,回來已經是百夫長。”虎將軍不跟他打曲折的官腔,邊吃邊問,“究竟立了什麼功?”

賀蘭金英不答。

“那金羌同大瑀打仗,我們北戎怎的還千里迢迢跑白雀關去湊這混子熱鬧?”虎將軍又問,“聽說傳軍報的是你?到底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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