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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可險些被你嚇死了。”就祝她一路平安,在電話裡吻了官麗麗一下,官麗麗在回吻後,把電話結束通話了。
何舍之聽著話筒裡傳出的忙音,出了一會兒神,然後掛上電話,找毛巾擦乾淨腿上的面漬,發現燙掉了一層皮,手一碰疼得他直咧咧嘴,他找創可貼沒找著,拿拖把將辦公室收拾乾淨,就到外面買了一瓶紫藥水,抹在傷口上,又受了一回罪。
在這個連動物都耐不住寂寞的初夏的週末,何舍之卻沒有聽官麗麗的話,出去找人玩,因為找人玩就意味著要花錢,而他現在需要節約每一個銅板,以便儘早實現他的人生第一大目標——跟官麗麗結婚,成家立業,生兒育女,然後做一個平凡的人,悠閒地過一生。
要實現這個目標,他什麼都不缺了,就缺經濟實力。
這天晚上,他很早就回到單位分給他的單身宿舍睡下了。在他貼胸的口袋裡,藏著一張官麗麗的半身玉照,在他的枕套裡,掖著一張總額不到四千的工商銀行零存整取的存款摺子。
第四章
尚哲義比預計的晚了兩天,直到星期一早晨才從甘肅回來。熊之餘早已急得坐立不安,一見他走出機場,就忍不住埋怨道:“你可回來了,我都急死了。”
尚哲義先朝與熊之餘一直到機場接他的梁小笑笑,才對熊之餘道:“亞丁已經來了?”熊之餘道:“前天接到他的電報,說今天晚上到。”尚哲義道:“今天晚上到,你急什麼呢?”熊之餘道:“我怕你今天還不回來。”尚哲義道:“哪能呢?我在甘肅又沒有相好,讓人絆住了腿回不來。”熊之餘道:“你小子,鬼知道。”尚哲義不理會他,對梁小笑道:“他專會冤枉好人。”梁小聽了但笑不語。
三個人一起坐上了熊之餘的二手夏利。熊之餘一邊順著機場天橋將車開出機場,一邊問尚哲義事情辦得怎麼樣。尚哲義道:“很順利,訂了一千公升西涼葡萄酒。”熊之餘道:“對一千公升,管什麼用?”尚哲義道:“讓亞丁先嚐嘗,如果他覺得好,我們再去訂貨。放心,貨有的是,我已經跟西涼葡萄酒廠的金廠長打好了招呼,我什麼時候要貨,他什麼時候供應,保證優先滿足咱們。”
熊之餘早知道尚哲義辦事能力強,但沒想到他本事大到這種地步,第一次去甘肅,竟然就將堂堂西涼葡萄酒廠的廠長給擺平了,他不禁由衷地誇獎了一句:“你小子,真有你的!”
聽了熊之餘的誇獎,尚哲義只是淡然一笑。這樣的誇獎他聽多了。
說起這兩人的關係,很奇妙。用北方話來說,這兩人是鐵哥們兒,換香港話,就叫做“死黨”。兩人關係不是一般的好。當初尚哲義聽說熊之餘南下創業時,立刻毫不猶豫地辭去了自己的公職,捲起鋪蓋與熊之餘一起,來到瓜州打天下。兩人初到瓜州,打不開局面,最困難的時候幾乎鬧到無錢吃飯,熊之餘覺得是自己連累了尚哲義,幾次三番想勸他回長蒲,都被尚哲義堅決拒絕,所以熊之餘對尚哲義充滿了感激。
回到公司,熊之餘拿了一張名片遞給尚哲義說:“不好意思,剛下飛機就又派你差使,你拿這名片到大鴨梨酒樓訂桌酒席,你就說是我要的,讓這小子給我找個好廚師,好好做一桌菜。”尚哲義低頭看了看名片,見名片上印的是:馬昊、大鴨梨酒樓法律顧問、保安部主管。
尚哲義道:“想不到你小子還有這兩下子,我才走沒兩天,你竟然跟大鴨梨酒樓的法律顧問兼保安主管勾搭上了。”熊之餘笑道:“不是我本事大。這傢伙是我大學時的同學,我也沒想到他會是大鴨梨酒樓的法律顧問兼保安主管,要不然咱們幾次到大鴨梨酒樓吃飯,我無論如何也要找他給咱們打個八折。畢業分配時,他本來是分配在瓜州市檢察院的,沒想到他拒不服從分配,自己跑大鴨梨酒樓應聘去了。”
尚哲義用指頭彈了彈名片,笑道:“看來你們班上都是些不安分的傢伙。你在長蒲呆得好好的,偏要跑到瓜州來;這傢伙放著好好的檢察院不去,偏要跑到什麼大鴨梨酒樓,大鴨梨酒樓真有那麼好嗎?”熊之餘道:“各人想法不同,他覺得大鴨梨拿錢多。”尚哲義道:“聽說大鴨梨坐檯小姐多,個個如花似玉,你有這個關係在那裡,要不要請他給咱們介紹兩個?”
這時候他們正坐在熊之餘的辦公室談話。熊之餘聽了尚哲義的話,朝窗外望了望了,悄悄朝尚哲義啐了一口道:“你找捱罵呢!”尚哲義順著他的目光望去,只見梁小正拿著個水壺在走廊上澆花,也不禁笑了一下,壓低聲音道:“今天晚上咱就甭讓她去了。”熊之餘道:“以什麼理由?你要是能給我找個合適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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