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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只有這兩句嗎?”濟公道:“不是,吾因為天下的男男女女都逃不出這兩句話兒,喪命的也為此,離異的也為此,反目的也為此。吾想著了他,心中實在氣悶,所以把他多念念。”說還未了,已到東市梢,見北向一家,兩門緊閉,一股怨氣直衝霄漢。濟公按著靈光三擊掌,就算出其中緣故,說道:“這事吾和尚如若不管,再管些什麼?”抬頭見那家隔壁就是一座酒鋪,門首掛著酒旗,風中飄蕩,顯出三個大字,是“醉仙居”。濟公一腳踏進鋪,即在門首揀了一個座兒,跑堂的過來揩抹桌面,問道:“三位吃些什麼酒?”濟公道:“你們有什麼酒?”跑堂的道:“吾們這裡有黃酒、白酒、桂花露、荷花露、女貞、陳紹,各色俱全,任憑客人揀選。”濟公道:“你去打三斤陳紹,一個肉丸子,三個餑餑。”跑堂的道:“吾們這裡是賣路酒的,沒有熱菜。”濟公道:“既沒熱菜,就帶二斤牛肉來罷。”跑堂的答應,頃刻取到。菊天華、菊文龍父子兩人,他本不願飲酒,被濟公勉強帶來,只是呆呆坐著,想待濟公吃完,就抽身回家。濟公一個人大飲大嚼,吃個不了。菊文龍因為昨夜一夜同人家廝鬥,沒有睡覺,一時睏倦,就倚桌子矇矓睡去。
睡夢中忽覺自身已到店外。剛一出門,只見兩個公差從街東跑來,一抖鐵鏈,把他頭頸鎖住。文龍道:“吾又沒犯王法,如何要鎖吾?”那公差道:“吾們奉著上命來提你,你犯法不犯法,吾們不知道。”文龍道:“你們是那處官府差來的?”公差道:“你到那邊就會知道。”說罷,就催著走路。文龍一想:吾何不把他二人打倒,趁空逃走!主意算定,就要伸手打去,那知渾身氣力全無,兩手有千鈞之重,一些兒也動不得,不知不覺,就跟著公差往西走去。走了半天,約有三十里之遙,大已昏黑,兩個公差即帶他投宿客寓。進了寓門,把他鎖在簷前柱上,也不給他吃,也不准他睡。他眼望兩人在堂上高燒紅燭,桌上排著熱騰騰香氣觸鼻的菜,在那裡飲酒大嚼,自己飢腸轆轆,餓火中燒,連一勺水也吃不著。央告道:“吾今顆粒沒下肚,二位賜吾一碗飯吃充充飢,感恩不盡。”兩公差如不聽不聞,說了數遍,只是不理。後來跑堂的走過,又向哀求,跑堂的倒肯了,無奈兩公差一定不許,喝住跑堂的不許睬他,心中好不氣憤。自己想:自小到大,豐衣足食,從沒吃過這般苦,今天不知被何人控告,受這磨折?想到傷心之處,不禁掉下淚來。過了一刻,見跑堂的收拾殘餚,兩公差把燈火吹滅,進房去了,外面只剩他一個人鎖在那裡。好容易捱到天明,兩公差起身梳洗吃飯,他仍是餓著。臨行時,又因沒錢還賬,就來脫他衣服,解他寶劍,他心中雖然不願意,無奈兩手不能動轉,只得任其搜刮而去。算賬已畢,就把他的大氅、寶劍作抵,解了鐵鏈,拖著上路。文龍此時已餓得兩眼發直,不能言語,幸而足還健,尚能走路,兩旁的見了他都詫異,交頭接耳,指指點點。文龍此時也顧不得羞恥,只是垂著頭,跟著兩個公差,一路前行。
將至午時,見前有一座大屋,赫巍巍的牆高矗霄漢。一公差說道:“到了,到了。”言還未了,已到牆邊,文龍抬頭一望,見是一座大街門。兩公差帶著,打從邊門而進,見大堂庭中,人山人海,有帶著鎖的,有披著枷的;有笑的,有哭的,有嗟嘆的,有愁怨的,紛紛不一。大堂簷下,掛著一塊匾額,上書“地府”兩字。文龍見了,大驚道:“吾今天莫非已死了?這是地下閻王。”再看堂上,見紅羅帳中坐著一位老者,濃眉大眼,黑臉長鬚,頭戴黃金展翅烏紗帽,身披紅緞金繡袍,下身被案桌遮著瞧不見;兩旁站著的都是牛頭馬面,獸首人身,手中帶著刀叉,異常兇惡。正在瞧看之際,忽聞堂上傳呼:“帶菊文龍上堂!”公差如狼似虎,答應一聲,拖著文龍就走。到階石上,兩旁的人齊聲喝道:“跪下!”文龍方欲屈膝,忽見左首跪著一女子,仔細一瞧,原來不是別人,正是九聖仙女李彩秋。就問他道:“你來做什麼?”彩秋白著眼說道:“你許收吾做次妻,又忽然翻變,吾特來控告你。”文龍一聽,方才明白。那官問道:“你就叫菊文龍嗎?”文龍答道:“正是。”那官道:“你怎麼忽然不要李彩秋?”文龍道:“吾並沒有答應他,收他作妻子。”李彩秋道:“你莫要誣賴!你在妙蓮庵,跪在地下,設立重誓,說不收吾身,受刀斬。這句說話不止吾一個人聽得,就是庵中老尼同鄧素秋也知道的。”堂上官道:“既有見證,就去提老尼、鄧素秋來。”下面答應,正要出去,旁一個年老的書吏上前道:“這事只消請出照心鏡一照,便知分曉,何必拖累多人?”那官點頭說:“對。”就差兩個牛頭馬面,進到堂後,不到片刻,就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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