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決定論的垮臺是否註定了自由意志的興起?這在哲學上是很值得探討的。事實上,在量子論之後,物理學越來越陷於形而上學的爭論中。也許形而上學(metaphysics)應該改個名字叫“量子論之後”(metaquantum)。在我們的史話後面,我們會詳細地探討這些問題。

Ian Stewart寫過一本關於混沌的書,書名也叫《上帝擲骰子嗎》。這本書文字優美,很值得一讀,當然和我們的史話沒什麼聯絡。我用這個名字,一方面是想強調決定論的興衰是我們史話的中心話題,另外,畢竟愛因斯坦這句名言本來的版權是屬於量子論的。

在我們出發去回顧新量子論與經典決定論的那場驚心動魄的悲壯決戰之前,在本章的最後還是讓我們先來關注一下歷史遺留問題,也就是我們的微粒和波動的宿怨。波恩的機率解釋無疑是對薛定諤傳統波動解釋的一個沉重打擊,現在,微粒似乎可以暫時高興一下了。

“看,”它嘲笑對手說,“薛定諤也救不了你,他對波函式的解釋是站不住腳的。難怪總是有人說,薛定諤的方程比薛定諤本人還聰明哪。波恩的機率才是有道理的,電子始終是一個電子,任何時候你觀察它,它都是一個粒子,你吵嚷多年的所謂波,原來只是那看不見摸不著的‘機率’罷了。哈哈,把這個頭銜讓給你,我倒是毫無異議的,但你得首先承認我的正統地位。”

但是波動沒有被嚇倒,說實話,雙方300年的恩怨纏結,經過那麼多風風雨雨,早就練就了處變不驚的本領。“哦,是嗎?”它冷靜地回應道,“恐怕事情不如你想象得那麼簡單吧?我們不如縮小到電子那個尺寸,去親身感受一下一個電子在雙縫實驗中的經歷如何?”

微粒遲疑了一下便接受了:“好吧,讓你徹底死心也好。”

那麼,現在讓我們也想象自己縮小到電子那個尺寸,跟著它一起去看看事實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一個電子的直徑小於一億分之一埃,也就是10^…23米,它的質量小於10^…30千克,變得這樣小,看來這必定是一次奇妙的旅程呢。

好,現在我們已經和一個電子一樣大了,突然縮小了那麼多,還真有點不適應,看出去的世界也變得模糊扭曲起來。不過,我們第一次發現,世界原來那麼空曠,幾乎是空無一物,這也情有可原,從我們的尺度看來,原子核應該像是遠在天邊吧?好,現在迎面來了一個電子,這是個好機會,讓我們睜大眼睛,仔細地看一看它究竟是個粒子還是波?奇怪,為什麼我們什麼都看不見呢?啊,原來我們忘了一個關鍵的事實!

要“看見”東西,必須有光進入我們的眼睛才行。但現在我們變得這麼小,即使光——不管它是光子還是光波——對於我們來說也太大了。但是不管怎樣,為了探明這個秘密,我們必須得找到從電子那裡反射過來的光,憑感覺,我知道從左邊來了一團光(之所以說“一團”光,是因為我不清楚它究竟是一個光粒子還是一道光波,沒有光,我也看不到光本身,是吧?),現在讓我們勇敢地迎上去,啊,秘密就要揭開了!

隨著“砰”地一聲,我們被這團光粗暴地擊中,隨後身不由己地飛到半空中,被彈出了十萬八千里。這次撞擊使得我們渾身筋骨欲脫,腦中天旋地轉,眼前直冒金星。我們忘了自己現在是個什麼尺寸!要不是運氣好,這次碰撞已經要了咱們的小命。當好不容易爬起來時,早就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那個電子更是無影無蹤了。

剛才真是好險,看來這一招是行不通的。不過,我聽見聲音了,是微粒和波動在前面爭論呢,咱們還是跟著這哥倆去看個究竟。它們為了模擬一個電子的歷程,從某個陰極射線管出發,現在,面前就是那著名的雙縫了。

“嗨,微粒。”波動說道,“假如電子是個粒子的話,它下一步該怎樣行動呢?眼前有兩條縫,它只能選擇其中之一啊,如果它是個粒子,它不可能兩條縫都透過吧?”

“嗯,沒錯。”微粒說,“粒子就是一個小點,是不可分割的。我想,電子必定選擇透過了其中的某一條狹縫,然後投射到後面的光屏上,激發出一個小點。”

“可是,”波動一針見血地說,“它怎能夠按照干涉模式的機率來行動呢?比如說它從右邊那條縫過去了吧,當它打到螢幕前,它怎麼能夠知道,它應該有90%的機會出現到亮帶區,10%的機會留給暗帶區呢?要知道這個干涉條紋可是和兩條狹縫之間的距離密切相關啊,要是電子只透過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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