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摸魚是快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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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夢從噩夢中突然驚醒，他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心臟，還在跳，他喘了口氣，多年的職業病讓他很難睡得安穩。

窗戶外面依然漆黑一片，可是冷的出奇。他從床頭摸出手機，五點半，大概是被凍醒了，呼吸都有霧氣。

他轉頭看看還在熟睡的娜娜，把多餘的被子搭到她的身上，然後起身，穿上衣服。

“哎，暖氣又壞掉了。”

林夢跑到客廳，套上一個羽絨服，然後又急忙的穿上褲子，整個身體僵硬的快沒了知覺，他開啟燈，點上了根菸，呼，感覺好一點。

“在哪來著？”林夢自言自語道。

因為家裡的暖氣總是壞掉，所以常備了兩個小太陽，但是平常都是娜娜收拾，林夢翻遍了客廳也沒找到。

“夢。”

娜娜好像醒了，他回到臥室：“醒啦。”

“好冷啊~”

“暖氣又壞了，小太陽在哪啊。”

“在廚房下面的櫃子。”娜娜還沒有完全睜開惺忪的睡眼。

“好，你再睡半個小時吧，現在五點半，我去把小太陽搬進來。”

林夢從廚房的櫃子裡拿出小太陽，輕手輕腳的搬進臥室，插上電，微弱的光線讓娜娜漸漸暖和起來，他開啟客廳的燈，自己蜷縮在沙發上，怕煙味嗆到熟睡的娜娜。

“你不睡了嗎？”林夢看到娜娜從臥室走出來。

“不睡了，再睡一會兒該起不來了。”

“我下樓去買早餐，你先去洗臉吧。”

林夢穿上鞋子，來到樓下，天還是黑的，街上沒什麼行人，他整個人縮在羽絨服裡，一陣陣寒風吹過臉頰，他止不住打了個寒顫：“可真他媽冷。”

來到早點攤，霧氣騰騰的蒸籠散發著香氣。

“李哥，兩屜包子，兩碗餛飩，一個雞蛋。”

“好嘞，要鹹菜嗎？”

“不要了，上回的還沒吃完呢。”

李哥熟練的裝好，遞給林夢：“24。”

“我掃給你。”

“你們家暖氣壞沒有？”李哥問道。

“壞了呀，真他媽氣人。”

“我們家也是，半夜就壞了，給孩子凍的不行。”

“我今天下班回來找居委會吧，看看什麼情況。”

“你可別掏錢了昂，這是大家的事兒。”

“那你還指望那些老頭老太太掏錢。”

“那就讓他們凍著！摳摳搜搜的。”

“哈哈哈哈。”

林夢拿著早餐往回走著，心情好了很多，甚至還哼起了小曲兒。

北京這種老舊的小區，住的基本都是退休下來的老人，然後再用一輩子的積蓄給兒女買一套房子，老兩口就窩在這小房子裡，度過晚年。

倒不是兒女不孝順，而是父母不願意搬走，同一小區的老人們基本都是一輩子的交情，平常在一塊打打麻將，曬曬太陽，也是快哉。

林夢迴到家，看見娜娜已經收拾好坐在桌子前，兩個小太陽也被她從臥室搬了出來，看著娜娜被凍的通紅的臉頰，林夢很是心疼。

“趁熱吃吧。”

林夢走進廁所，開啟水龍頭，等了好半天也沒有等來熱水，他蹲下摸了摸水管，冰涼，看來是小區的鍋爐壞了，又起身看了看時間，還沒到六點半，時間還早。

娜娜吃完飯之後，從臥室拿出了林夢的西服：“夢，衣服給你放沙發了，我先走了。”

“好，你走吧，不用管了，一會兒我來收。”

娜娜匆匆離開了家，林夢簡單的用涼水洗漱完畢，坐在椅子上，看著窗外，天空漸漸的變了顏色，微弱的陽光將照在城市的上空，讓城市顯出了模糊的輪廓。

林夢的工作相對比較輕鬆，他到公司的時候已經九點了，每天他來公司的第一件事就是癱倒在工位上待個十分鐘，畢竟北京的早高峰，任誰都得丟了半條命一樣。

“林哥，咱們這周任務做的差不多了，但是老闆又丟給咱們一個新的選題。”坐在林夢對面的小劉說。

“啊？我還以為今天能摸一天魚。”

“老闆說這次必須你親自來做。”

“啥東西。”

“關於電子競技的，咱們要採訪一些電子競技的選手，他說你有人脈。”

林夢點了點頭：“什麼專案的，採訪幾個。”

“等會兒啊，我忘了，我把郵件發您郵箱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