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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菜委實是來得多,直到班婕妤晚膳過後過來這小院,桌上仍是有一半的菜未曾下箸。
來這兒似是有事情的,班婕妤的面上不顯,一雙眼卻帶了話。君泱見著一愣,收起碗筷,喚退了溫晚溫採,這才問道,“婕妤可是有什麼事情要同我說嗎?”
班婕妤想到自己無意間聽見馬婕妤吩咐御膳司的那些話,先是不語,隨後看了看君泱桌上的菜餚,微微皺眉,果然很多菜都是大寒的,今天尤其還多了幾樣。看著看著,班婕妤忽然開啟自己拿來的空餐盒,將那條未動的魚裝了進去,又拿了一個盤子,裝了些未動的幼鹿肉,隨後收好。
君泱看著,雖是不解,卻並未多話,先不說班婕妤此刻的表情很是嚴肅,便是沒有原因,但不知為什麼,對於衛婕妤和班婕妤,她似乎總有一種莫名的信任,想來,也許是因為在這宮中她們幫過她的原因。
裝好了這兩樣菜,班婕妤轉頭望向君泱,“你這裡可有紙筆?”
君泱頷首,去書案前邊取了紙筆過來,遞給班婕妤。隨後看她毫不避諱的在她面前寫下一張小箋,那上邊大概是說這魚肉味鮮,幼鹿難得,合著吃最是鮮美。寫到這裡,班婕妤停了停,又在其間隱約提及了幾句御膳司某位御廚的廚藝如何如何人,如此寫完,班婕妤終於頓了筆。
送幼鹿和魚肉是代表對食性相剋之事自己也是知道的,提及那御廚之名是暗示自己已經知道那人何人。寫到這裡,那個人該是知道意思了。
將那小箋疊好,與食盒一起給了君泱,班婕妤終於微微笑笑,“叫你的人將這個一併送給馬婕妤便是,這幼鹿難得,皇上似是隻賞了你一人,而你念著宮中姐妹難得,送些過去,也是說得通的。”說著,班婕妤眨眨眼,“先給隨行的御醫檢查一道再送過去,不要出了什麼岔子。”
君泱聽著,微微頷首,斜眼看了下那邊菜餚,沒有多說什麼便喚了溫採進來,將這件事交代下去。
直到溫採出門掩上,君泱這才轉過頭,終於露出些許疑惑來。
“不知班婕妤這是何意?莫非……這菜有些什麼問題?”
班婕妤微微揚起唇角,貝齒隱約,“這些菜分別都沒有什麼問題,畢竟都是皇上賞的,能有些什麼事情,就算有人真想在這上面下些什麼心思,但這太過明顯,能動心思的人都不是傻的,又怎麼可能一點不考慮其它?”說至此處,略作停頓,“只是,分別沒問題,不代表和在一起就沒有問題。有些食物性質相剋,吃多了不止不好,甚至會致人於不治。雖然御膳司會考慮這些因素,在宮裡相剋之食是斷不能到得各宮桌上的,但也難免有人在這上邊動些不明顯的手腳。”
君泱聽了,一驚,“婕妤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你都明白了,這世間有許多方法可以致人死地,那些快的也未必明顯,但慢點的自然更為保險。就像鹿肉鮮美,卻不能與魚蝦同食,雖不至於生出些毒性,總歸會讓人身子不適。”班婕妤輕咳一聲,“你自己且注意些,我那兒有一冊書物,記的就是這些,待回宮之後,你到我那裡來拿吧。”
雖是進宮不久涉世未深,但君泱並不是今日才知道人心難測,只是今天才知道,有那麼多自己不知道的東西,而最可怕的是,那些看起來很沒必要的東西,自己似乎不能不去知道。頓了許久,君泱輕輕頷首,聲音平緩卻帶了幾分感激,“婕妤此情,君泱定不相忘。”
班婕妤微嘆了聲,半是感慨,半是無奈。
“你原是少使對吧?我以前,也曾是少使,那還是剛剛入宮的時候。”班婕妤眸色微沉,“那時候我比你天真些,以為宮牆宮牆,不過與外邊隔了道牆,那時候我也很受皇上寵愛,可是聖寵這回事,之所以叫寵愛而不能叫感情……或許是因為,他的感情不可能只給一個人。那時我也經歷了許多,獨處時也想過,如果有一個人能幫幫我該有多好,可惜……沒有。”
那聲音素淡,平靜無波,但聽在耳朵裡,卻總像是帶了些蕭條。
這樣的感覺,就像是看到了北方晚秋的荷塘,不止荷葉是枯的,周圍也是一片蕭寂。而南方,她雖是沒去過,但曾聽說,在南方,便是到了冬日,你看那一池枯荷也是感覺不到蕭瑟的,因為那周邊都是綠草高樹,葉子永遠不會全部落下,暖陽一出便是生機勃勃。
總有那麼一些人,喜歡用平淡的語調說些悲傷的往事,好像是真的已經全都過去,全都不在意了。這麼一些人裡邊是包括君泱的,所以她覺得,這樣的漫不經心,並不一定是真正的不在意。
就像自己從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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