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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挽容攜著銀針回來時,見瓔珞面無血色尚癱坐在地。挽容自也見到了夏若卿的詭異神情,只是她跟隨夏若卿多年,膽量歷練皆非瓔珞可比,是以挽容稍一定神,將銀針奉給夏若卿後,便將瓔珞匆匆拉出室外,守在小門前。
室內寂靜無聲,兩人魂不守舍的站在一處。瓔珞這會子的淚乾了大半,見門前來往諸人匆匆而過,對她兩人視而不見,再也忍不住,悄聲對挽容顫聲道:“靜貴嬪……靜貴嬪方才說……要救蘭婕妤……”
“噤聲。”挽容左右一瞧,見無人注意到瓔珞的話,這才顰眉回道,“你也是宮裡老人了,有的事便當從沒聽過吧。”
瓔珞想起今日晨間隨著賀蘭馥聽到的夏若卿的那番手段,打了個寒顫,再也不敢多言,唯有咬唇默然。
挽容表面沉著,實則心中也是不安,思緒紛雜。她並不知曉夏若卿究竟意欲何為,又想到賀蘭馥這一自戕,不知是否會影響夏若卿的挽救夏氏一族的大計,正彷徨間,抬頭便見一身著御醫袍服的男子由宮人引著進到外閣,舉步就向外室走來。
挽容一驚,拉著瓔珞便斂袖行了半禮,呼道:“陳御醫。”
陳海榮點頭應了,抬手示意兩人免禮,以便進到外室。挽容又驚又急,阻在門前並不起身避讓。她不知夏若卿是否完事,只望夏若卿能聽到這句呼聲,能及時收手,莫教人發現端倪。
陳海榮一路急趕,到了裕豐宮中竟見到這般木訥的宮人,不由怒了,道:“聽聞蘭婕妤急病,還不速速讓開?”
挽容無奈,只得側身讓道。陳海榮一步進到室中,鼻中就嗅得濃濃血味,再定睛一瞧,手中所提藥箱頓時直墜在地,發出重響。
只見床榻之上鮮血橫流,素來端莊溫雅的夏若卿抱著仰臥一長髮散落的女子靜靜坐在床沿。那女子自側顏瞧去,筆挺如削,輪廓凌厲,正是稱為急病的賀蘭馥。
陳海榮尚算鎮定,一驚之後立即趕到床榻邊緣,便瞧清晰了賀蘭馥脖頸間的那根金簪。
“來人!還不快去叫人來!”陳海榮顧不得禮法,揮袖向挽容呼喝同時伸指按壓在賀蘭馥脖頸之上,觸手便知這位豔名滿宮闈的蘭婕妤已是無力迴天。
之後便是兵荒馬亂,夏若卿宛若失了魂般任由旁人擺佈。陳海榮令人安頓好夏若卿,再細查驗賀蘭馥脖頸傷處,他行醫多年經驗豐富,自金簪刺入脖頸的角度與深度以及帳幔的血跡即判斷出賀蘭馥乃是自戕而亡。
不過半個時辰,南詔帝亦聞訊自前朝趕至裕豐宮。不過半日,後宮身處高位的妃嬪便一小產一病危一自戕,怎能不叫南詔帝震怒?將三人瞧過一遍後,當即將唯一無恙的夏若卿傳喚到主殿。
夏若卿此刻已經由挽容伺候著重新梳整發髻添補妝容,神智似也比陳海榮見到時清晰許多,見到南詔帝便跪拜在地,再不起身。
“夏若卿,這是怎麼回事?”南詔帝怒極,連封號都免了,直呼其名。
夏若卿只是搖頭,垂淚不語。
“說話!”
“妾……妾不知曉。”
“賀蘭馥為何要來裕豐宮,為何要在裕豐宮中自戕?她自戕之時,只有你在旁側!而且你與她素來交好,怎會不知?”
“陛下,妾當真不知。”
“你別倚仗有夏家在後,朕便不敢動你。你若不說,便視你與賀蘭馥同罪同處。賀蘭馥已死,你可想清楚了!”
“陛下,如今夏氏如何陛下較妾更為清楚,妾談何倚仗?賀蘭姐姐身為南塘后妃卻自戕而亡,是為大罪。旁的妾卻實不知賀蘭姐姐何罪之有,陛下讓妾從何說起?”聽聞南詔帝責問,夏若卿倏然仰頭,聲聲泣道。
“你!”夏若卿此番言辭,南詔帝竟被問得啞口無言,且夏若卿歷來性情溫婉馴順,南詔帝也從未想過她會有如此激烈的反應,是以一時間主殿之內只聞夏若卿的輕泣之聲。
南詔帝趕來裕豐宮途中,已聽身旁黃門彙報了此事始末。賀蘭馥先至裕豐宮中,對宮人大打出手,夏若卿追趕在後,這是許多沿途宮人親眼所見。賀蘭馥至裕豐宮後,君漪凰方生急病,蘇靈雨驚而小產。賀蘭馥作為一切之後,在裕豐宮中以金簪自戕,多半是畏罪自盡。這一切事端雖說與夏若卿看似無關,不過夏若卿會追趕賀蘭馥,多半是知道什麼□□卻不願吐露。若想查出此事因由,非從夏若卿處下手不可。
南詔帝沉默半晌,忽地冷笑,道:“看來朕不讓你嘗些皮肉之苦你是不會說的了。來人,上刑。”
侍奉在南詔帝身側的黃門聞言面無表情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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