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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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前怎麼不來離盟國轉轉？”元山問道。

“嗯……就一直沒想過這件事，父母也沒有提過。”

元山攏了攏江明的肩膀：“第一次來就做這些破事，恐怕你對離盟國不會有好印象咯，但這裡的魚餅和蟹團還是要嘗一嘗。”

江明點點頭：“紀青闌昨天看旅遊攻略的時候還收藏了一個乳酪捲餅和濃湯的套餐，咱們去給她帶回去吧？”

“好啊，你還記得。”

路過賣頭飾的商販，元山直接從背後摸了一個戴在江明頭上。江明邊走邊向上翻了翻眼睛，想看清頭上的吊墜，突然意識到什麼。

“你給錢了嗎？”他瞪大了眼睛。

“沒給。”元山笑眯眯的。

他轉頭看了看身後的商販，又看了看元山，一把拉住他狂奔起來，到小巷子裡才停下。江明靠在牆上大笑，元山說：“你知道你這樣更容易被抓到嗎？”江明還是嘿嘿笑，把頭飾摘下來按在了元山頭上。

“你拿的，跟我沒關係。”

回去時，兩人買了遠多於三人飯量的食物，江明一開始還想著付錢。元山輕飄飄地把他的手推開了，說道：“以後用錢的地方還很多，不要亂用。”

江明喜滋滋地坐在軟塌上晃腿，每樣食物都嘗一點，給紀青闌留下一堆帶著咬痕的剩飯。

“姐姐，吃飯了，我們下樓去轉了一圈。”江明舉著一個大卷餅，在紀青闌眼前晃。

“我靠。”紀青闌一把遮住了臉，“我沒洗臉啊大哥，而且你怎麼也跟元山學得姐姐妹妹哥哥弟弟的？”

“那我叫你什麼呢？”江明的眼睛像星星。

“老紀，青闌。”

“老紀青闌？為什麼啊？”

“我是說老紀或者青闌啊！就叫青闌吧，謝謝你。”紀青闌打了個滾兒爬了起來，頭髮全都糊在臉上。

江明大笑著跳出去，給元山講“老紀青闌”的故事。

她不知道兩人的關係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但看到他開開心心蹦蹦跳跳，自己也輕鬆了許多。紀青闌一邊啃著捲餅，一邊抱怨著在商業街住太過招搖，但元山說，正是這種地方，鬧也鬧不大，他們又不是強勢的一方，沒必要非得找個偏僻的地方死無對證。而且這地方沒準就睡個兩天，以後辦事也不在這裡，。

提到正事，紀青闌催促道：“現在該去找路老了吧？”江明也跟著點頭。

元山沒有回答，而是拿出脈宿輸入了什麼，站在那裡一分鐘一動不動。一分鐘之後，他突然又找回了表情和動作，抿嘴一笑，長長地“嗯”了一聲，說道：“路老是找不到了，早在半年前就杳無音訊。而且你那個馬文，也不怎麼靠譜啊。”

他收起脈宿，說道：“跟江錦恆有聯絡的所有人都被監控了，他的所有人脈現在都不安全。而且看起來，馬文背叛了江錦恆，估計路老失蹤跟他有關。他在兩天後的熔喜節晚上十一點的時候有一個集會，我們要不到那個信物了，只能去搶。”

“你怎麼知道？”紀青闌奇怪道。

“我們賣資訊的啦，三兩酒館的眼線到處都是。”

江明沒有說話，看向了紀青闌。他突然意識到，這一路上的所有事情都是元山安排的，雖然元山確實讓他很有好感，而且看上去一直在幫助他們。但畢竟父親讓他去找的人只有紀青闌，沒有元山。

紀青闌不像江明那樣還有沉默的門檻在前面，她皺起了臉，脫口而出：“元山，你沒覺得這一路上都是你在指揮我們做這做那嗎？跳光列那件事就夠荒謬了，現在你說背叛就背叛了？你說搶就搶？”

“我們？”元山嗤笑道，“真有意思。江明你也這麼想？”

江明低著頭說：“我父親讓我去找馬文的，你如果要說馬文背叛，就要給出證據。”

“這種情報訊息我上哪兒給你找證據？錄影嗎？”元山說，“你們大可以現在去找他，看看到底會怎麼樣。反正你們那麼厲害，沒我也能活到今天。”說罷，摔門回了房間。

紀青闌心裡一慌，和江明對視一眼。他們從彼此眼中看到了同一句話：沒有元山，兩人不可能活到今天。

紀青闌去陽臺上吸骨屑，江明也跟了過來，明顯有話要說。紀青闌把骨屑遞過去，他搖搖頭表示不會。

“你知道我父親為什麼讓我來找你嗎？”

“你都不知道我怎麼會知道。”紀青闌苦笑，她不自覺地摸了摸右臂，臂環所在的地方有明顯的紋路凹陷。

“猜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