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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陪伴自己一生的老伴就這麼撒手人瞏騎鶴西去了。梁萬順雖然也曾涕泗橫流地痛哭了一回,但他卻沒有過份的悲傷。也許這對被病痛折磨了一生的老伴來說,這不過是她最終適得其所的歸宿,這才是她一種真正意義上的解脫,沒有什麼值得傷心的。他最憂心的莫過於女兒梁翠蓮。這孩子從小到大就遍償了人間艱辛,吃盡了生而為人的諸般苦頭,如今卻被自己親手賣與人家做了豬狗不如的丫頭,慢慢時日,還不知今後命好命舛,這一想起來就很自然地會令梁萬順感到一陣陣錐心之痛。
楊雁飛默默地陪著他料理著後事。一來是因為沒有錢,二來也是因為窮人的生老病死本就稀鬆平常。在這兵荒馬亂的年月、風雨飄搖的時代,一個窮人家的生命,有時甚至還不如螻蟻和草芥。所謂命薄如紙,生而何歡死不足惜。人死就死了唄,活著的人總還是要活下去,梁萬順如今是一個子兒也沒挪下了,哪裡還能操辦得起什麼喪事?為了節儉開銷,他既沒有通知左鄰右舍也沒有添置棺槨壽服,只在屋中用紙牌設了個簡單的牌位,然後將老婆子一具數十斤重的骨瘦如材的軀體用一張她身前躺過的篾席捲裹起來,嚴嚴實實的,又在外面捆了兩道草繩加以固定以防篾席鬆開,之後就讓楊雁飛和他一起將之抬到海邊拋進了被夜色籠罩下的茫茫大海。
望著梁伯母的屍體漸漸被海浪席捲著沉入水中,楊雁飛的心情抑鬱得不行,胸口沉悶得像塞了碩大的一坨鉛塊,欲哭無淚。
梁萬順向水裡作了幾個揖,抹乾眼角的淚痕,說:″老婆子,你終於解脫了,你就走好吧……但願你在天堂體健安康……“回頭又煞有介事地向楊雁飛說:″楊家……小兄弟,我想託你一件事……″
楊雁飛說:″老梁伯請講,只要楊雁飛力所能及自當在所不辭。“
梁萬順苦苦一笑,笑得極為勉強,他說:“其實也沒什麼……只翠蓮這孩子往後怕是孤苦無依,我老漢別無所求,希望你能多多照顧她。我欠熊熊麗婷大小姐五十多塊大洋,若要替翠蓮贖身就得花費一百大洋……我如今年老多病,拉車養活自己也力不能夠,你……你能不能……“
楊雁飛已聽懂了梁萬順的言下之意,不等他說完,就介面道:“老梁伯您就放心吧,我視蓮子就如親妹妹一般,從明天開始我便去替你拉車,不用多久就能把蓮子妹妹接回來了。“
梁萬順欣慰地點了點頭,彷彿從楊雁飛的身上看到了一絲希望。
第二天,楊雁飛果然一早起來就拉著梁萬順那輛車出去了。
他人地生疏對路道不熟,每拉一趟客人往往要多跑很多冤枉路。不過總算他運氣好,也或許是老天眷顧,他今天的生意很是不錯,還沒到中午就掙了將近兩塊大洋。他盤算著照這樣下去,晚上再加加班約莫就可以掙到五、六塊大洋,除去自己和老梁伯的生活費以及黃包車的租金,一天能淨攢三到四塊大洋,長此以往不足月餘就能輕輕鬆鬆攢夠一百大洋了,要贖回蓮子只是指日可待的事。反正自己身強體健,別的沒有,有的是使不完的力氣。他對此信心十足也深信不疑。
當然,他也知道自己之所以能掙到這麼多錢,那是與他拉車的方式與眾不同有關。別的車伕總是習慣性地把車停靠在某個地點等客人主動上門,而他則因為要熟悉路道不得不拉著車滿街跑,逢人就拉不分貴賤也不在乎車費多少,管他呢,只要見錢就行。
他中午的時候為了省兩個銅板,只買了一個饃,坐到街邊去啃。離他不遠處圍了老大一堆人,那些人爭先恐後地擠著像是在看什麼稀奇古怪的事。
楊雁飛不由好奇心起,就一邊啃著饃一邊也擠進人堆裡去看。原來大家是在看牆上貼的一張緝捕令:
″告全sh市民。茲有殺人兇手一名,姓名不詳,年齡二十餘歲,身高約一米七,濃眉大眼五官端正,身強力壯,昨日晚八時許,於匣北區某街殺害大英帝國駐上海租界領事亨利伯爵大人在逃。有知情者速報各區警署或大英帝國駐上海租界領事館,若協同緝捕該兇,獎勱大洋五百。凡有包庇、窩藏者一律同罪論處。望廣大市民知悉勿誤。上海民國警備司令部督軍府令。民國二十年九月日示。“
楊雁飛心想,洋鬼子在中國作威作福,死了豈不是好?不知這是哪位英雄好漢乾的,真是大快人心。似這佈告上的兇手特徵,大上海凡是二十餘歲的青壯年男子正不知有幾千幾萬人,誰人又能知道是哪一個?真是不論不類聊勝於無滑天下之大稽。
楊雁飛搖搖頭正欲轉身離開,突然間想到“亨利伯爵大人“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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