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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褥太軟,有著她頭髮浸透的香郁,讓林書文不想離開,近些天他忙的不曾睡沉過,只有這次在她的公寓睡得最深。
晨線明暖曬了上來,他肩膀一動將被子拱上來背過了身,於是雪白枕間的髮尾,曬得漸漸發了燙,寒戾的薄殼消弭。
他一直記得那隻貓。
通體烏黑,額頭小塊白毛,十足的聰明,不需要任何人教,它會擁抱,會尋找她的手放到它兩耳間,會極盡撒嬌。
就像明暗鋒利的分界線,他獨自溺在冷暗,緊咬著牙一次次想磨它血肉成灰,可就憑著她喜歡,他忍無可忍的兇戾更加見漲,除了發脾氣,更多的時候是眼瞪的發酸,硬生生看她對小貓笑,就是不願多看他一會。
刀割一樣,使得林書文不得不醒,眸色沉凝,慢慢陰晦的也浮出笑。
那是因為他的安安聰明著,一開始便看透了他,從進入鹿家的一刻,他就沒打算放棄身處在的這雲端的權勢,即使不擇手段,即使他算計了她最重要的親人,為了每一樣他想要得到的,他還會這麼做下去。
秘書的電話打來,他黑瞳沉森,動作相對不耐地往她枕頭深埋,當聽見那邊的彙報,眼皮一跳,“她要賣掉這公寓?”
他聲音沙,冰碴復甦的驅褪了睏倦,走下床:“怎麼回事。”
別墅裡。
汗水薄薄的外滲,還是夏末,服帖著後背被空氣催發的冷膩,他所熟悉的黑水,在她的死寂中點沸,刺骨急速地拖拽著他,那隻小貓她很喜歡,即使她說了最喜歡的是他,江默搓著手,重重地按壓指骨,意識隱進了漿糊隱綽的薄膜,拉扯嗡鳴。
只記得前一刻一切都還順利。
他以為他能做好,一定能做好,其實他還是不行……
“阿竹?”
鹿安心不禁一沉,跟那次在宿舍相似,他大致再次陷入了自己勾造的死角,當機立斷地跑過去握攏他的手,包裹冰冷,承著他胸前起伏,她語氣平和的循循誘哄,一字一句地幾近縱容:“你沒有辦砸,阿竹,我都看見了,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是它先撓你,你看,你受的傷。”
傷口在頸間,厲長紅腫的起著皮,始作俑者還不知覺,喵喵叫著蹭著她褲腳一臉討好。
鹿安自然沒理,眼前才是最緊要的,確定他僅僅是破了表面沒流血,才放心地鬆了口氣出來,轉眼打量腳邊黏糊糊的小壞蛋,它滿身活潑的神態,能斷定它確實沒受傷,之前慘叫興許是被阿竹抓住了後頸皮,給嚇的。
至於,它針對阿竹的敵意,她應該能猜到原因。
以為安撫好了,用過了早飯,鹿安拎著晚宴他要穿的衣服下樓,不防小竹子正正盼在梯口,高又瘦,晨色明透籠得他清澈的如見底,對上她含笑的梨渦,便無形烹了點熱氣,趕上前來捏住她攬著的男式西裝,沒碰著她。
由他抱走新衣悄斂地跟在身後,鹿安落得輕鬆,坐定茶几前,吃起他備好的水果。
果塊用溫水浸泡過,所以口感溫熱,但不失爽脆,她咬了一口,悄悄又有粉嫩的包裝戳入視線邊角里。
整盒的草莓汽水糖。
不是討好,更貼近賄賂,隱隱是想用一整盒的糖試探著什麼。
不知什麼時候下起了雨,瀝青路的水窪上迸著細密水珠,清涼的溢過車廂,樹翳也泛著溼綠,濃郁葳蕤的從他身側掠過,鹿安驚奇著,那雙好看的手還在相互掰折,深壓指尖掐出白來,青筋更顯。
又不同往常,洗淨熨過的西裝服帖身線裁襯的分明,一眼望去,生了淡漠的錯覺。
到了四合院,桂花飄香糅合了水汽,細珠一般的雨掙了線地迸濺滾動,無數細碎的綠意成珠,啪嗒啪嗒的消匿在青石臺上,別有一番清寂。
司機先下了車,車門一關,周圍的雨聲漸漸擴大,一珠珠砸上車窗濺了進來,落到了手背,迫得他絞手的力道漸漸發狠,瞭然原因,鹿安低眸笑笑從包裡拿出他送的糖,剝開了捏在指尖,這樣遞到男人的唇前。
雨霧空濛,只雲邊沿線的白翳刺眼,照亮他目光,她臉龐不再能看的明,長髮烏軟垂散,鎖骨優美,迎著眼簾伏低了下來,溫暖的把寒岑穿透。
再甜香的糖,卻不及她其中之一的蝕骨。
男人垂下眼簾,緩緩地咬住了糖,連帶著呼吸一併隱忍怕觸碰她指尖,反而越是急促,灼到了自己。
見他眼瞼的陰影有幾微的扇動,像捺著難言的雀躍,鹿安摸了摸,想他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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