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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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的辦法,讓他抱蘭而眠,結果無效。可見不管抱蘭或騎馬,皆為表象,非根本緣由。
而從最近兩次犯病時恢復的情形來看,都和一個人有關——徐青青。一次她在斷崖救了他,再一次便是現在,她送了蘿蔔炒粉給他吃。
並且這兩次犯病的時間,較之前兩次有明顯的縮短。特別是剛剛這一次,簡直恢復得如閃電之快。
三年前他尚且年少,未攬藩王事務,除了讀書並無他事,發病後權且容易隱藏。如今他已年長,準備就藩,手頭上每天有諸多政務需要處置,上下下不知有多少雙眼睛盯著他。倘若有一日他突然當眾發病,其後果可想而知。
他寧願戰死沙場,殉國家之急,也不願後人在提及他時只用兩個字評說:瘋子!
丘福從後窗跳進來時,額頭上的汗珠都沒來得及擦。
他見正坐在案邊的王爺,突然受驚似得抬頭看自己一眼。丘福立刻意識到王爺變成書生了,不然以王爺的性子,哪可能因他習慣性的跳窗入內就受驚。
“表哥,實在對不住。我著急來就抄了近路,做侍衛的翻牆跳窗習慣了,您別見怪。”
在王爺變成書生的時候,丘福一早就編過一個表弟的身份來配合‘書生’,以便他可以隨時跟在王爺身邊照顧他。不過書生並不喜歡他,儘管他性子比王爺溫柔隨和,但腦袋依舊是王爺的那個聰明敏銳的腦袋,他能察覺到他在看管他,甚至對他撒謊。
丘福還曾經試圖讓書生硬適應王爺的身份,刺激得書生崩潰暈厥。雖然事後書生忘了這件事,但丘福與書生之間的隔閡感始終沒有消除。好在書生夠儒雅有修養,丘福硬賴著跟在他身邊,書生也不會硬趕他走。
朱棣將寫好的信放入信封。
“對了,我給表哥帶了小玩意兒來。”丘福從懷裡掏出一朵蘭花,遞給朱棣,“此幽蘭清香安神,有助眠之效,睡覺的時候把它放在床頭,保證會做個好夢。”
丘福繼續樂呵地提議道:“今兒天氣太好了,正好我今日休沐,終於不用再伺候燕王了,咱們一會兒去騎馬如何?”
抱蘭而眠,騎馬,‘終於不用再伺候燕王了’。
朱棣涼涼地瞥一眼丘福,眼裡盡是嫌棄。
丘福的心倏地猛跳一下,這熟悉的眼神,熟悉的神態……王爺不是書生!丘福煞白了臉,撲通跪下,慌忙磕頭賠罪。
“王爺,屬下不是那個意思,屬下那麼說其實想話家常拉近距離,好儘快讓王爺恢復——”
“閉嘴。”朱棣將信放在丘福的頭頂,“給徐達。”
丘福捧著信領命,忙從懷裡掏出一封信呈給朱棣:“剛巧魏國公也正有一封信給您。”
朱棣迅速覽閱信上的內容後,命丘福徹查鳳陽城外大小村縣,在至正二十二年二月初九的當日及之後幾日,是否出現過被遺棄的女嬰,由繡著牡丹的大紅錦被包裹。
丘福得知魏國公尋嬰的緣由後,心中震驚不已。想不到當年魏國公夫人在鳳陽生長女之時,竟被妯娌掉包了孩子。如今一直在魏國公府被奉若掌上明珠的大小姐,竟不過是魏國公同族遠親的女兒。
如今這女嬰已經十六歲了,時隔這麼多年,早已物是人非,查起來只怕不容易。當然,若容易的話,魏國公便不會特意修書自曝家醜,請王爺幫忙了。他們燕山護衛在稽查內情秘聞方面的能耐,可比親軍還要厲害。若他們都查不出來的事,這世上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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