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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託某人的福。”他沒好氣地道。
班梓有點小內疚地垂下臉。“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也不知道怎麼搞的,突然覺得很想睡,後來又覺得想吐……”
“就跟你說不能淋雨,你偏要淋雨。”
“拜託,才兩滴雨而已。”說得好像她淋了一夜的雨。
“你的體質就是不能淋到雨,一淋到就非得病上一場不可,你自己會不知道嗎?”說到最後,他語氣微沉,神情氣惱。
“可是才兩滴……”她當然知道自己的怪異體質,但……“你怎麼會知道?”
被她驀然反問,路不絕有點意外,但僵愣也只是幾秒鐘。“呦,小病之後,腦袋反而變得更靈光了。”
“什麼靈光不靈光的,說得好像我很笨似的。”班梓哇哇抗議著,“你之前告訴我,怕我淋雨生病影響病情,我才沒想到這些細節的。”
“現在為什麼突然想到了?”他語似輕鬆地引導著。
“因為……”她突地皺緊眉頭,“我覺得你有事瞞我。”
太多太多的離奇事件,逼得她不得不做出結論,只是不知道她的推測到底對下對?
“喔?”
“我昨天上班時,有人認識我。”班梓端著粥,注意著他的反應。
他一派涼涼口吻。“喔?”
“他們還唱了我的主題曲,就是那天我到這裡住時,唱的那首歌。”
“喔?”
“那是一首鄉村歌曲,但歌詞是改編的,他們還說那是我的他改編的。”她握緊了碗,像是抓住了一線希望。
“嗯。”路不絕點點頭,“然後呢?”
“我覺得我對失戀酒吧很熟悉。”
“嗯。”
對李姐也很熟悉,她偷偷設下陷阱。
“對不破也很熟悉。”再設下一個。
他的心躁動了下。“……喔。”
“我常在夜裡聽見女鬼唱歌。”見他像是要開口,她立即出聲制止,“才不是副作用,我已經有兩天沒吃藥了,但我還是在夢中聽到女鬼在唱歌,還看見一個男人在大笑。”
路幽邃的黑眸緊縮著。
“醫生。”
“嗯?”
“其實,我沒有病吧。”口氣幾乎是肯定的。
因為沒有病,吃的當然不是藥,更加不可能出現副作用。沒有副作用,那就代表那些幻覺並非藥力所致,當然也不會是鬼魅作祟,而是曾經存在她腦袋裡的殘破記憶。
路不絕沒有回答,只是用一雙像是要燒灼全世界般的熾熱眸子瞅著她。
他在等待,像是等待了一輩子那般亙久綿長的歲月。
“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班梓的聲音啞啞的,帶著濃濃的鼻音。
路不絕玩味的閉上眼,嘴角噙著令人無法理解的笑。她問的是他為什麼要對她那麼好,而不是為什麼要騙她,這意味著什麼?
這女人永遠不按牌理出牌,而他也永遠被她耍得團團轉,所以才會告訴李淑兒,自己一點把握都沒有,只因他從未掌握過她。
“不要再瞞我了,我剛才提到李姐和不破時,你都沒有疑問,可是實際上,我從沒告訴過你,我的老闆是李姐,不破是常客。”那就代表他是知道這兩個人的,而那兩個人熟悉自己的存在,以此類推……
路不絕和她到底是什麼樣的關係,會讓他願意收留根本就沒有染上重病的她?
而她又為什麼會認為自己染上重病?
有太多的不合理等待著她挖出答案,而一切的線索都緊繫在他身上。
“我昨天去接你,當然知道他們是誰。”他簡單一句話堵死班梓。
她還是跟以往一樣,單純又直線式的思考模式,簡單又易懂。
她氣得牙癢癢的,不懂事到如今,他到底在ㄍ��迨裁矗�巡懷勺約赫嫻牟麓砈耍�
“你說,他們為什麼認識我?我根本就不認識他們,但他們都知道我的名字,還一副很熱絡的樣子。不要再跟我說是副作用的關係,我已經停藥兩天了。”
“你以為副作用是用藥一天才出現一天份的嗎?”隨便拈來一句,堵得她啞口無言。
班梓聞言,洩氣的垂下肩。“原來都只是幻覺而已……”難道真的是她想太多了?可是他們認識她的確是事實啊,記得第一天上班時下雨,臨走前,李姐非常堅持要她撐傘,回到家時,他——
一道靈光閃過渾沌的腦袋,她劈哩咱啦地丟出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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