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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這是宣參軍的書信。‘說著又遞過一封書信。
李贄展開書信看過之後,看了我一眼道:‘隨雲以為如何?‘
我笑道:‘這人果然是人才,不過現在戰亂紛呈,若是留在民間不免遭難,殿下不如把他送到子攸先生那裡,反正我看這裡還沒有幽州的地圖,讓他專心測繪一下也不錯。‘
李贄一笑,道:‘好,本王待會兒就寫書信給常青,宣參軍名叫宣松,其人雖然沉默寡言,但是精通軍務,為人輕財重義,你記得前蜀國狂生楊燦麼?‘
我想了一想道:‘臣知道此人,他曾經作為蜀國使者到殿下大營。‘
李贄沒有問我怎麼知道,只是說道:‘這人倒是一個硬骨頭,蜀國滅亡之後,他居然投水自盡,留下遺書說田橫有八百壯士殉死,堂堂蜀國怎能沒有殉主之人,他死後妻兒幾乎凍餓而死,後來就遵照他的遺言寫了一封信給宣松,宣松曾經和楊燦有過幾句談話,說過願意替他盡力的話,最後常青居然就真的派人送了自己全部積蓄給楊家,本王聽了也十分敬重於他,那時他剛剛投靠本王不久,本王見他重諾守信就讓他做了一名參軍,荊遲為人魯莽,所以就派了宣松給他做參軍,看來這個宣松果然值得重用,可惜如今要靠他管理軍務,不能調他來長安了。‘
我笑道:‘軍務是緊要的,而且荊將軍如今到長安護衛殿下,軍務若沒有值得信任的人託付,殿下也不能放心的。倒是這個徐鈞,他既然是徐衡之子,應該是精於地理之人,殿下可要好好重用。‘
這時荊遲赧然問道:‘那個,這個徐衡是什麼人,怎麼宣參軍說起來的時候好像末將理應認得似的。‘
我微微一笑,知道這個將軍人如其形,是個粗人,淡淡道:‘這人是前朝有名的地理家,平生喜歡暢遊四海,寫了很多遊記,讀書人都喜歡看他寫得遊記,不出門就可以知道天下風土人情,就是將軍也應該看看,知道的多了,就是行軍作戰也有好處的。‘
荊遲立刻露出為難之色,道:‘末將雖然識得幾個字,可是那種文縐縐的書本可是看不懂的,而且事情多得很,哪有時間看書呢?‘
李贄突然神色肅然道:‘荊遲,你就是這樣不求上進,你雖然作戰勇敢,但是那隻能作個將領,你要想將來獨當一面,還得多讀書,現在你來了長安,本王暫時也不會用你做什麼,你就乖乖的多讀一些書吧,這是軍令。‘
想要訴苦的荊遲立刻住了口,滿面的悔恨之色,我不由一笑,道:‘殿下,這些日子我恐怕要勞動兩位將軍做事,不如就把這件事交給我吧,臣保證讓殿下滿意。‘
李贄道:‘這倒是好事,荊遲,還不快上前拜師。‘
看著雍王威嚴的神色,荊遲不得不上前見禮,只是神色間滿是苦惱。我和雍王相視一笑,這荊遲性子桀驁,不好管束,我若對他發號施令,他必然不會乖乖聽話,如今我用這個法子就可以名正言順的使喚他,他若不聽話,我只要罰他多抄幾頁書,就能讓他俯首聽命。
看了長孫冀一眼,他神色淡然,只是目光中有了然之色,看來他十分精明,必然是個好幫手,我的計劃應該可以順利實行了。我由衷地露出一絲喜悅。
五月十二日,長安明德門外,天色將晚,城門眼看就要關了,一個商人裝束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雖然是初夏時節,可這個男子卻是戴著斗笠,面目在斗笠陰影掩飾下看不清楚,守門的兵卒疑惑的看了這個男子一眼,卻沒有攔阻,又不是什麼緊要時候,沒有必要嚴加盤查。這個男子似乎很熟悉長安的街巷,東拐西轉,大約花了小半個時辰的時間,走到了長安西南角的和平坊,這裡居住的是最下等的貧民,與其他的貧民居住地裡坊不同,這裡一到了晚上,除了遊手好閒的地痞之外幾乎看不到人影,小巷兩側都是貧民的住所,不時的從一些門縫裡面傳出笑聲和吵鬧聲,那是聚眾賭博的地下小賭場和一些暗娼的住處,這裡,在黑暗的籠罩下也有著一種畸形的繁榮。
這個男子穿過黑暗的小巷,兩邊陰暗的燈火將他的身影拖得很長,前面那座荒廢已久的大雜院就是他的目的地,輕輕的推開院門,他走了進去,正房內燈火通明,這個男子剛剛走上臺階,從房子旁邊的陰暗角落閃出兩個人,一個人藉著前面的燈籠看了看那個男子摘下斗笠之後的容貌,便悄然退下了。
走進房間,這個男子一眼就看到崔央坐在昏暗的燈光下,他上前施禮道:‘崔大人,別來一向可好?‘
崔央還禮道:‘尚稱安泰,霍盟主如今名動天下,當真可喜可賀。‘
這個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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