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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差，但和孫歡比起來，還是有些距離，用流行的話來說，這貨就是傳說中的學霸。
剛剛吃飯的時候，秦川趁機掃描了一套‘超級學霸制服’，而孫歡的人物制服，也達到了1品境界，相對普通人來說，的確能算得上是出彩。
不過，秦川卻暫時沒有打算製造它，畢竟，他現在智力提升了不少，而且剛剛放假，製造這件制服也沒什麼用處。
——
“我怎麼感覺你小子今天變了個人？”
路上，孫歡用他那一雙被酒精灌得有些迷濛的眼睛側臉看著秦川，臉上充滿了疑惑，今天這個秦川，的確讓他感覺有些與眾不同，可具體是哪兒不同，他又說不出來，看來看去，應該是氣質，是氣質不同了。
以前的秦川，走路都駝著個背，一直給人一種精神萎靡的孱弱感覺，而今天的秦川，走起路來卻是虎虎生風，昂首挺胸，整個人充滿了自信，彷彿換了個人，當真是讓他感到怪異。
“我看你是喝多了吧？我就是我，還能變成別人？”
秦川聞言，嘴角彎起一絲弧度，手中的啤酒罐往旁邊垃圾桶裡一扔，咣的一聲正中靶心。
孫歡站在旁邊看著秦川，表情有些呆滯，用力的拍了拍自己的腦門，看樣子真是有些喝多了。
“走，哥帶你捏個腳再回去。”孫歡帶著滿身的酒氣，上前拍了拍秦川的肩膀，咧著嘴慫恿道，眉宇間帶著一貫的蕩意。
“好啊！”
秦川爽快的答應，抬頭正要往前走，卻忽然停住了腳步。
“怎麼了？”
孫歡一愣，順著秦川的目光看去，不遠處有一塊明亮的招牌，上面寫著五個大字“攸竹武道館”。
“走，上去看看。”
沉吟片刻，正當孫歡疑惑的時候，秦川卻是忽然來了精神，不由分說，直接拉著孫歡往‘攸竹武道館’走去。
這座武道館，在這附近算得上是小有名氣的，其中的學員多是附近幾所高校的學生，口碑還不錯，只不過價格高得離譜，不是秦川這種窮人家的孩子能消費得起的。
“去哪兒幹嘛？”
孫歡拉了拉秦川，以為秦川是酒勁上了頭，看花了眼，不過秦川的力氣出奇的大，他拉也拉不住，只得硬著頭皮跟著秦川走了上去。
——
一樓是商鋪，武道館在二樓，兩人從旁邊樓梯上了樓，推開玻璃大門走了進去。
鋪面而來的暖氣，讓人倍感舒適，大理石鋪就的地面，一塵不染，都能照出人影來，裝飾得十分高大上，兩人身上穿的廉價衣服，卻是與這裡的環境有些格格不入，孫歡跟在秦川的身後，縮著脖子，顯得有些不太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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