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ìrì令兒心難忘,白天想娘到天黑,夜晚想娘到天亮,度rì如年想孃親,rì思夜想好心傷。往事樁樁千千萬,歷歷在目時時現。手中之筆千斤重,兩眼模糊溼衣裳,心頭雖有千萬語,難書孃親恩情長。
山一樣的母親啊,一生辛勞一生忙,山一樣的母親呀,挺起山一樣的脊樑,山一樣的母親呀,山雨一樣恩情長,山一樣的母親啊,恩情似海永難忘!
山雨滔滔本無鄉,我心悲涼路長長,聽不到母親聲聲喚,想起你我就不迷茫,十年祭rì託哀思,紙錢化作淚千行。
嗚呼我母,恩德無量!吾輩兒女,永誌不忘。
嗚呼我母,品德高尚!後輩子孫,效以榜樣。
嗚呼我母,山高水長!祖宗懿德,世代高揚。
嗚呼我母,九泉安詳!愛國愛家,榮光無尚。
伏維尚饗,尚饗!
讀完祭文,田伯光偷偷地擦著眼淚.
想起母親一生,田裕民也是淚流滿面,幾年沒來,墳塋上長滿了青草,他用手一根一根地拔扯著,心裡懷著無限的憂思,今rì來後,不知何rì能再來……
田伯光悄悄地收拾好祭祀用品,然後幫著田裕民扯雜草,雜草扯好後,他們準備返回,只見剛才好好的天,突然下起了大雨,可能是田裕民的祭祀文章,太富有感情,以致草木含悲,風雲變sè。
田伯光趕緊說道:“前面有個山洞,咱們去躲躲吧。”說完,他引領著田裕民奔了過去。
只見前方果真有個山洞,排開洞口的茅草,裡面格外寬敞,只見裡面全是石頭,寸草不生,洞裡倒是顯得比較乾淨,田裕民想搬一塊石頭坐坐,田伯光剛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田裕民坐了下去,他的褲子上,已經沾上了油光發亮的東西,他用手一拍,手上也沾上一層濃黑的銀粉,不管怎麼拍也拍不掉,兩隻手掌好像越搓越滑,越拍越亮,田裕民感覺格外蹊蹺,於是將手伸進雨水中,期盼雨水能沖刷乾淨,結果也沒有沖刷掉.
田伯光笑道:“沒用的,只能用洗衣粉才能洗掉。”
兩人聊了一會兒這種石頭,田伯光說幾個月前,一個偶然的機會,發現了這個山洞,當時,他也像田裕民那樣,隨手搬過一塊石頭,坐了上去,結果將褲子坐得髒兮兮的,讓母親嘮叨了好幾天.
過了一會兒,雨停了,太陽出來了.田裕民撿起兩塊拳頭般大小的石頭,放在提籃裡,就和田伯光一起下山了,他想探究探究,這到底是一種什麼石頭,居然如此模樣。
第0016章節天然好礦
() 田裕民第二天風風火火趕赴省城的江南地質大學,幾經打聽,才知曉甄大儒教授是這方面的專家,找他一準沒錯.
江南地質大學還在放暑假,沒有開學,偌大個校園,田裕民走在那兒,感覺校園顯得十分空曠.
雖已入秋,但秋老虎餘威尚存,中午時分,毒辣的太陽仍高高地值守半空,沒有片刻懈怠.
道旁樹上的知了在拼命嘶喊著,校園裡偶然走過一兩個暑假沒回家的學生,他們或是留校打工,或是在複習準備考研,他們都是快步走過,形sè匆匆.
田裕民問了好幾撥人,才找到甄教授住的房子.
那棟房子,恐怕已是江南地質大學最後一棟筒子樓了,牆體斑駁、設計老舊,光線幽暗的走廊,即使在這夏天的中午也需亮燈,才能看清。
田裕民敲開幾扇門,問了幾個人,費盡周折,才找到了那位名叫甄大儒的教授。
當田裕民將那兩塊石頭,從挎包裡掏出來,擺到甄大教授的辦公桌上時,甄教授頓時露出了難以抑制的驚喜,他俯下身子,盯著礦石,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那付寬大的高度近視眼鏡懸在他的臉上,兩個鏡片就像啤酒瓶底,又像是一個透明的碟子,好像隨時能接住甄教授瞪掉的眼珠。
兩塊礦石,甄教授擺弄了半天,上下左右反覆看了好幾遍,還是沒有看夠,他左手持著放大鏡,右手握著一隻小鑷子,慢慢地往下照,不時地用鑷子從裡面挖出米粒般大小的細石。那份認真勁兒,不亞於一名在實驗室裡正在做著jīng密實驗的學者。
一切都不用說了,這一定不是普通的石頭.甄教授是著名的地質專家,見過的礦石海了去了,一塊普通的礦石絕對不會這麼吸引他,田裕民有點緊張,他在靜靜地等著甄教授最後的宣告。
研究了半天,甄教授終於挺直腰身,眼睛依舊睜得老大,盯著田裕民問道:“哪兒找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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