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買來的滷牛肉,說是美味,毫不誇張。
香味傳到了隔壁,平時不拘言笑的導演探了半個身子進來,拙言一見,連忙添上碗筷,調皮笑道:“這可是把隔壁的小孩給饞壞了。”
“什麼小孩?老男孩差不多。”陳佳導演手裡的劇本在她頭上敲了敲,“開小灶竟然不叫我,等一下,我房裡有好酒。”
說完回到房間拿了一瓶茅臺和幾袋花生米,拙言一看,笑道:“陳導看來早有準備麻,還說我們開小灶,我看您平時也沒少躲屋裡偷喝。”
幾人笑哄哄。
陳導笑道:“哎呀,不至於不至於,小酌怡情,小酌怡情。”
沒有酒杯,徐濤拿了紙杯給大夥每人倒上一點,問拙言:“你也來點兒?”季風看了看她,還沒說話,只見她一頭短髮搖的跟個撥浪鼓似的,“嗯嗯不要不要,我從來沒喝過白酒。”
“那你平時喝什麼?”季風問她。
“平時?平時也什麼也不喝。”拙言想起了以前花天酒地的情景,稍作掩飾。
永哥卻拿了紙杯,在杯中倒了一點白酒,遞給她,說道:“來,只喝一點點沒事,喝了暖和,在我們老家,那女孩子喝酒都是論斤來的。”
大家紛紛都在勸她來一點兒,只有季風看熱鬧似的看著她笑。
“那我嘗一口啊。”
拙言端起紙杯抿了一小口,頓時覺得火辣燒心,喉嚨似要噴出火來,嗆了一下,咳了出來。季風見狀連忙給她拍背,徐濤趕緊給她遞上飲料,糖水飲下去頓時舒服多了。
拙言:“太難喝了,我以前都是喝香檳的。”
永哥一聽,扶額苦笑:“你這整太高階了哈,”
幾個人見她咳的一臉通紅,一陣鬨笑,寒冷的夜晚,大家吃著火鍋聊著天,頗有圍爐夜話的感覺。
菜吃的差不多了,拙言又拿出幾包泡麵煮進火鍋湯中,平時看起來平平無奇的食物在這物資匱乏的山中顯得如同珍饈美味,一掃而光。
直至夜深,幾個人才心滿意足的回房休息。
第二天又是早起,化妝師早早的來給季風化妝,拙言也不閒著,拿起吹風機給他吹頭,手指穿過他的髮絲,“這髮質真好。”拙言心裡感嘆。
門被推開進來一美女,是電影女主角上官冰揚的飾演者閔琪。她已經化好妝,看來起的更早,厚厚的羽絨服裡穿了一件大紅色的戲服,眉心中間貼著一枚花鈿,細長的眉眼,頗有古代女子的美貌與風韻。
走到季風面前,說道:“季風哥,我們對一下今天的臺詞。”
“你可知道我是什麼人?”季風念道。
“自然知道。”
“那你可知道你全家遭此橫禍,皆因我而起。”
“家母早料到有此下場,公子不必言明。”
“我乃江湖草芥,風餐露宿,食不果腹,你跟著我豈不是自討苦吃?”
“公子再造之恩,哪怕做牛做馬也比被人賣到那醃攢之地強上百倍。”
“你若執意如此,那便與我同路,待到安全之地,你再作打算。”
“”
今天的拍攝有些難度,有一些武打場面只能在山頂完成,到了山上定好位置,季風在武術指導老師的指導下,手持一柄利劍,揮劍成河。看他熟練的樣子,應該是在武行學過。
劇中人濱烈在山中偶遇兩個兇悍劫匪,三人隨即展開廝殺,刀光劍影之間,鋒芒畢露,只見楓葉被劍鋒震落,鋪了一地。
山路崎嶇,也許是一位武行演員腳下不穩,手中的利劍不聽使喚竟飛了出去,直接砸向季風的腿部,雖說是道具,但也砸得不輕,一陣劇痛,季風退倒在地上,幾名工作人員和導演立即上前檢視,撩起褲腿,還好沒有出血,不過被砸住的地方一塊血汙,很快腫了起來,還好拙言早有準備,在隨身攜帶的揹包裡拿出氣霧劑給他噴上。
這還不算什麼,撩起褲腿才發現,季風小腿另一側有一塊十幾厘米的舊傷,拙言有些心疼,怔怔的看了看那有些觸目驚心且彎彎曲曲的傷疤。
果然在別人眼裡,他的成功是一帆風順的,可誰有知道這要付出多少呢?噴上藥好多了,季風放下褲腿,看了看她,淡淡說道:“沒事,兩年前拍戲不小心弄的,只是掉了塊皮。”拙言沒有說話,收拾好藥品,把他扶了起來。
稍作修正,活動了一下筋骨,拍攝繼續。
演員這個光鮮亮麗的職業,很多時候在工作中都是很苦逼的,連續幾天拍攝進度加大,季風一晚上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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