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二章 慈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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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要好生照顧自己，你還小，切不可操之過急。”

豐恆聽到這滿懷關心的叮囑，不知怎麼的，脫口道：“若是我達不到額孃的期盼，額娘可是會失望？”

聶小鳳心裡咯噔一跳，面上卻是風輕雲淡地問道：“你額娘可是想讓你繼任豐家家主？”

“沒有！豐家是額娘與諸位叔叔姨母心血打造的，我那時候耳朵聽不見，額娘從來沒有想過讓我繼任豐家家主。現下，我亦無心於此。”豐恆低著腦袋，輕聲地說著，額娘讓他隱瞞耳朵已經好的事兒，可他瞞得過旁人，身邊親近的人，又哪個心中不曾猜想，不過是見他們不願道破，他們也都幫忙隱瞞著。

“既是如此，你為何道達不成你額孃的期盼。說來你是她的兒子，再沒有人比你更適合繼任豐家家主了，可是，因你無心，你額娘都不曾強迫於你，難道還有旁的期盼。比此更重？”聶小鳳一臉詫異地問了豐恆，豐恆一頓，是啊，因他不曾想過繼任豐家，豐離連提都未曾提過，雖然豐離亦未將他當成唯一的繼承人，但在更多的時候。豐離一直都遵從他的意願的。

豐恆抿了抿唇。“我想出海，額娘亦同意了，只是。額娘又不單單只是讓我出海，而是要將事關大清興亡的重擔交由我來揹負。”

聶小鳳一頓，這是真的被驚著了，“你不願意嗎？”

“姨母。事關大清興亡，對比豐家的重擔。有過而無不及，我，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行。”豐恆終究還是說出了壓在心底的真心所言，這麼重的擔子。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背起，若是不能，他將會成為大清的罪人。那違背了他的初衷。明明他只想自由自在地看看外面的風景，但是從與大清興亡掛上關係起。他就不可能再肆意地去做他想做的事兒。

“阿恆，你才八歲！”聶小鳳有些無耐地說，豐恆一頓，不知道怎麼突然的說到他的歲數上了。聶小鳳一看豐恆懵懂的樣子，輕輕一嘆，“當年我在你這般的年紀時，不過是一個不知憂愁的小姑娘。你這會兒卻已經考慮起國之興亡了。”

帶著玩笑地說，豐恆總算是明白了聶小鳳的意思，可是，“可是額娘在我的年紀，已經成立了豐家。”

“你是要拿你自己跟你額娘比？”聶小鳳有些揶揄地問，“想要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豐恆嚇得被嗆到，“沒有，我只是，只是不想失了額孃的顏面，我亦想成為額孃的驕傲，在旁人說起我時，不會說，那是皇貴妃或是豐家家主的兒子，而是說額娘是我的額娘，以我為榮。”

聶小鳳看著豐恆，她不得不承認，豐離將豐恆教得太好了，好得，讓她極其羨慕。只是，因為豐離的出色，未免亦讓豐恆有些好強，正如他所說的，他希望旁人說起他們母女時，並非說他沾了額孃的光，而是道他是額孃的榮耀。

“阿恆，你額娘已經活了大半輩子，可你的人生才剛剛開始。你想要成為你額孃的驕傲沒錯，可並不是現在，現在的你，最重要的是學習，學習你額孃的手段，瞭解各方的關係，你想出海也好，留在大清也罷，這些都是需要你去爭取，而不是會從天而降的。”聶小鳳點醒著豐恆，“或許你額娘為了幫你達成你的夢想，已經為你鋪好了路，但是，最後的結果，在事情沒有落實前，依然變數無數。”

“你想出海，你怎麼就會以為，貴為一國之君的，你的阿瑪，就會答應你呢？”聶小鳳再接再厲地問了豐恆，豐恆想要說有他額娘，但是，讓皇子出海，行那商人之事，士農工商，商居於最末，但凡此事為他人所說，人人只怕都要道他豐恆自甘墮落。

“出海之事，我雖懂得不多，不過，就算在我們大清境內，漕幫控制了江南一帶的船運，唯一能與漕幫抗衡的，唯大清水軍。何以只有大清水軍與漕幫之流對抗，不過是因為大清水軍人多，兵器更佳，若當真與漕幫動起手來，漕幫的人絕不是對手。正也因此，漕幫之流對大清才能服服貼貼。”

“外面的世界是什麼樣我不知道，但最平常的道理卻是一通百通的。外面想要將出海船隻納為己有的人肯定不必，想要保護船隻，兵要強，兵器更要硬。而大清，兵與兵器，皆在皇上手中，若是皇上親自派人護船，阿恆，豈不是比你自己或是你額孃親自安排，更要穩妥？”

聶小鳳不愧是能把江湖攪得天翻地覆的人吶，這腦袋瓜子有多好使，有些豐離不方便與豐恆說的話，她如此順勢說出，豐恆必然是聽進去的。

豐恆，豐恆也為自己竟然沒有想到這一層愣住了，在他為自己逃脫不了參與朝中之事的命運低落時，他卻從來沒有想到過，豐離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