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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餘的交由右手邊駕著腿側坐那一人。
日光透過窗紙還有些微殘餘,能照的清那張同餘九蓮一般無二的臉,還有眼角耳側未能消散的淡紅傷疤。
他勾唇笑,瞧著漫不經心實則深思熟慮,“一切全憑侯爺做主,不過機會難得。東廠曹得意因狐妖一事被逼到絕境,宣府總兵又是侯爺故舊。雖說西廠厲害,但離了京就是折了翅膀的鷹,不足為懼,而侯爺手上還有一張王牌,不怕他不上鉤。天時地利人和,不戰,悔之晚矣。”
永平侯不語,撥弄著手上一串翡翠佛珠,靜默半晌才道:“敢問貴教教主是何意?”
餘九蓮道:“京城自有曹純讓打點,冤枉構陷東廠信手拈來,侯爺只需照會西北,殺人的事自然由小的出馬,必定叫他有來無回。”
永平侯道:“陸焉此人素來謹慎,這麼多年過來你可見他行差踏錯?白蓮教有何把握取他性命?”
餘九蓮輕笑,手握成拳,彷彿已將陸焉咽喉扣在手心。“侯爺忘了?小郡主還在國公府裡待著,他既派了人看守,不如就用他自己人報信,心肝兒肉兒有難,陸大人能不著急?必定要連夜南下。可誰知他是南下還是北上呢?皇上若問起,曹大人自有一番說辭,侯爺放心,必定天衣無縫,永絕後患。”
永平侯道:“汝寧郡主不可有失。”
餘九蓮欣然意會,“侯爺放心,對郡主也就是做做樣子,不敢玷汙郡主閨譽,更不敢給侯爺添麻煩。”
“本侯今日便修書一封送抵西北,此後事宜還望貴教言之有信,若事成,與教主之諾,本侯必一一兌現。”永平侯起身,決心已定。
餘九蓮抱拳道:“鄙教上下必竭盡所能,不負侯爺信任。”
四月廿三,小滿,物致於此小得盈滿。這一日按例應食苦菜、祭蠶、祭車神,又有詩云“白桐落盡破簷牙,或恐年年梓樹花。小滿田塍尋草藥,農閒莫問動三車。”當是春末夏初,萬物生髮之時。
這一日不尋常,好長時間沒有碰過針線的景辭再撿起針來打發時間,沒那個本事繡一幅八駿圖屏風,給自己繡個手帕倒是無妨。
初夏時節,院子裡的玉蘭花開了大半,她自描了新鮮花樣子,坐在窗下一針一線正正經經繡起來。這活計最能打發時間,一轉眼到掌燈時分,燈下繡花要熬壞眼睛,白蘇是不讓的,便幾個人守在一處剝柑橘吃,小橘子頭一批成熟,不夠甜,一股子擰巴酸勁,嘗第一口覺著新鮮,過後牙便受不了了。
白蘇同她商量,“過些日子便是姑娘同三少爺生辰,奴婢想著若是在宮裡便都聽慈寧宮的,若是還在府裡頭,要如何籌辦還得姑娘拿個主意。”
景辭道:“多半還是在府裡,大哥剛走,小輩兒的生辰也不必如何隆重,待當日拜過長輩就在綴景軒擺一桌,姊姊妹妹吃頓飯就好。”
白蘇見她眉心憂慮,自然還要勸上一句,“好些日子不見姑娘笑過,這是怎麼了?愁雲深鎖的,姑娘有心事不妨同奴婢說說,奴婢雖愚笨,但好歹能聽上一聽,為姑娘分憂。”
她停頓幾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也沒有什麼,我就是瞎擔心,又或許是婚期近了,心中煩悶吧。”
白蘇輕嘆,將瓜果收拾了退出門去。
夜裡睡不安穩,總覺屋子裡多了一雙眼睛日夜盯著。二更時分落起雨來,滴滴答答捶打窗外合歡樹葉,她聽著雨聲想心事,忽而聞見一陣異香,想問問誰在小床上值夜的忍冬這是點了什麼香,只一眨眼功夫便沒了知覺。
第二日清晨,半夏照例端著水盆推門進來,見著地上一灘鮮紅的血嚇得丟了水盆子尖叫著往外跑,跑到院子裡那茂生的合歡樹下又再尖叫著折回來,大喊著“姑娘姑娘”穿過血汙跑進內間,睜大了眼睛瞧,裡面除了忍冬冰涼的屍體,再無他物。
轟隆一身,半夏頭頂的天就這麼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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