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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的貓兒聰穎著呢,自然是知曉,由著她玩樂便是,爺給她盯著。”說到聞柒,宓爺才柔了眸底冷峻,卻也只是半晌,又盯著殿外看,盼星星盼月亮盼聞柒。
也是,聞主子那雙眼,賊著呢,啥瞧不出來,再一番左思右想,梁六還是有所顧忌:“只是那蕭亦莫,總歸是個隱患。”
爺啊,引狼入室不妥啊,不妥!
爺不以為然,眼都不抬:“龍虎令由著他惦記,不惦記爺的女人便好。”爺心不在焉,瞧了瞧泛黃書卷,又瞧了瞧殿外,嗓音沉悶,“都兩個時辰了,她還不回來”眉頭蹙得更緊,薄唇一抿,“再差些人去華清宮。”
這去請的人還在路上呢……這熱鍋上的螞蟻,急啊!梁六冥思苦想著,甚是識趣,問:“爺可是心口疼得厲害啊?”
嗯,這幌子,打得好,打得妙,打得呱呱叫!
爺抿著的唇微微上揚:“嗯。”
爺,您好歹也捂著那‘疼痛的心口’來說瞎話啊。誒!梁六不再多言馬不停蹄,喚了老十‘八百里加急’傳話去了。
而後,爺又捧起了那書卷,時不時翻翻,時不時盼君歸。
爺到底在看啥呢?孫子兵法?天下史志?梁六踮腳,正欲偷窺——
爺道:“程三,研磨。”
梁六低頭,忽然心情有點哀怨,嘴裡道:“是。”心裡悶:爺啊,十年不記得屬下的姓也就罷了,連排行都不記得,這就真的傷人了。
“齊六。”
“是,爺。”梁六內心那個激動:爺,終於記得屬下的排行了,姓氏神馬是浮雲,浮雲!
爺放下筆丟了張宣紙過去,道:“水過一指,先七分火候,燉半個時辰,再溫火煨著。”
梁六雙手接過,瞧了一眼,似乎是方子,偷瞄一眼:“爺,您真,咳咳咳……”清了清嗓子,梁六盯著爺的臉,遲疑著問,“當真心口疼了?”不是苦肉計嗎?梁六納悶了,這臉色瞧著不錯啊,用聞主子的話說,面色紅潤有光澤啊!
爺懶懶靠著軟椅,眸子半斂,柔了碎影:“這是給爺家貓兒的。”
聞主子病了?那廝坑蒙拐騙的,瞧著渾身是力啊。梁六想著,問:“可用屬下去請白二來給聞主子瞧瞧?”白二那醫術,放眼四國也是數一數二的。
爺眸子半斂,只丟了兩個字:“多事。”
額?梁六囧了,淚了,低頭一看,那方子,他不認得方子,就認得幾味藥,當歸,芍藥,紅參……是補血的。爺看得啥書,開得啥方子啊?他是粗人,不懂啊。
外頭,葉十道:“爺,聞主子回來了。”
梁六一慌:“爺,來了!”腦門在冒汗,急火燎原的,“爺,心口疼啊。”眉毛一擠一擠,打眼色:爺,捂著心口啊。
秦宓很淡定,抬抬手,吩咐:“程大,撫爺去榻上躺著。”輕咳了一聲,臉蒼便白了些許,美人病顏。
梁六顛顛地上前,攙著爺去榻上躺著,眸子掃了一眼案桌,餘光瞟見那陳舊書卷的一角,瞧見了兩個年代久遠的字——婦經!
梁六身子一個踉蹌,險些載到在爺身上,然後背脊就一冷,冰天雪地了。
嗯,爺怒了。梁六低頭,戰戰兢兢,腦中盤旋著兩個碩大的字:婦經。不由得感嘆,爺,有種!
這才剛躺下,宓爺衣襟半褪,一陣風捲過,只見一個人影一把撲上床榻,捏著嬌滴滴的嗓子:“小宓宓。”
這句與常寧公主那句‘小月月,我的小月月啊’有異曲同工之妙。梁六一抖,掉了一身雞皮疙瘩,抬眼瞧爺,半垂眼睫顫了顫,然後便見一隻白嫩的小手捧住秦宓的臉,烏黑的一雙眸子細細端詳,聞主子咋舌:“瞧瞧這小臉白的,告訴小的哪疼了?小的給揉揉。”
這廝,不乖的時候讓人咬牙,乖的時候讓人捶胸,梁六正欲捶胸,秦宓一個冷眼過去,梁六低頭,道了句‘屬下告退’,走人,側眸,一個偷瞄,瞅見爺將那雙捧著臉的小手揣進懷裡,放在心口上摩挲,軟綿綿的聲音說著:“這兒疼。”
梁六鎖上門,在外頭五體投地,捶胸頓足:節操,節操都去哪了?
裡頭,紗幔高高掛起,秦宓半依床榻,衣衫凌亂,眸子盈潤出一抹哀怨:“怎麼才回來?”
聽聽這語氣,簡直就是要軟化了心肝,哎呀呀,聞柒捂著心肝兒笑得眉飛色舞:“咱爺千呼萬喚、十萬火急的,小的哪敢不從命,這不歸心似箭、馬不停蹄,一路小跑著來的,瞧我都累得跟那什麼似的。”腦門上,確實有幾滴汗還沒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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