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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虧得爾芙脾氣好,也明白底下這些聽差跑腿的僕役宮婢這會兒心裡頭不安,不但沒有責怪綠柳有些失態的舉動,更沒有丟下她在外面胡思亂想,反而很是體貼地招呼著綠柳進上房說話了。
“說吧,到底怎麼回事?”爾芙命詩蘭給綠柳端了杯茶水,笑著問道。
綠柳和水袖都是十來歲的小宮女,領著粗使宮女的月例銀子,卻是實打實的大宮女候補人選,往常也算是能經常出入上房的得臉宮女,比起底下那些做粗活的宮女更穩妥些,但是現在連綠柳都是這樣,可想底下那些最低等的小宮女該是如何慌張了。
對此,爾芙也是無奈,誰讓她這個做主子的無能,到底沒有能躲過那些陰謀暗算呢,連累著在她跟前當差的宮婢僕從都提心吊膽的。
她暗暗想著,等這糟心的事兒過去,定要好好給那些被無辜牽扯到這樁事的無辜倒黴蛋一份厚賞。
喝下一杯甘香撲鼻的清茶,慌亂無措的綠柳,總算是安心些了。
她顧不上去回味那杯清茶的甘香,也顧不上感受座下繡墩的軟墊如何暄軟,忙將她剛才看到的一切說出口,“主子,張保公公領人將水袖帶走,還將水袖床邊櫃子裡的行李都帶走了,另外還從水袖床下的青磚底下給翻出了一個軟緞的包袱,奴婢偷摸瞧了眼,雖說沒有瞧清楚到底裝著什麼東西,但是從包袱的形狀來看,應該很有些分量。”
“你二人平日住同一間房裡,可曾發現她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爾芙淡聲問道。
她雖說是將調查佟佳氏小產真相的事都推給了四爺,卻也不可能真就不聞不問,畢竟這水袖是她身邊的人,甭管水袖有沒有牽扯到暗害佟佳氏的事裡,她總得知道水袖有沒有害過自個兒吧。
綠柳聞言,很是肯定地搖了搖頭,低聲道:“水袖性子安靜,不喜到處走動,加之她在外也沒有其他親人了,所以除了和奴婢一塊跟著詩蘭姐姐當差,更多時候就是留在房間裡做針線活兒,她還說過要是有機會,定要求了主子送她去針線房當差,也好學些本事,免得到了歲數出府,連個安身立命的本事都沒有。”
這倒是和爾芙之前瞭解的水袖差不多,她笑著招呼詩蘭給綠柳端來小點心,自個兒坐在上首沉默了許久,突然問道:“你可曾瞧見她和什麼人經常來往?”
“沒有,便是咱們院裡的奴婢有時會湊在一塊做針線活兒,水袖都很少會來。
奴婢聽她說過,她小時候,家裡頭也曾經送過一個長輩姑姑進宮做宮女,因為識文斷字,還正經被宮裡娘娘看重過一段時間,做到了掌事宮女,不過就因為和交好的姐妹說了幾句閒話,犯了貴人的機會,便被抓到慎刑司去做了杵米的苦力,連帶著家裡在內務府當差的父兄都受牽連,奪了差事,所以她從被送到內務府參加小選開始,她就一直謹小慎微,不和其他人多有來往,便是怕重蹈她姑姑的覆轍。
雖然奴婢覺得她有些太過畏首畏尾了,卻也著實沒瞧見她和誰有來往。”綠柳咬著唇瓣,苦思冥想片刻,這才從記憶深處挖出了一星半點和水袖有關的訊息來。
爾芙聽綠柳說完,見綠柳確實再無其他訊息爆料,便讓綠柳下去了。
“這雖說宮裡最忌諱私相授受這種事,卻不至於說上幾句閒話就被送到慎刑司吧,這得是什麼樣的娘娘才會如此狹隘,竟然容不得身邊宮女和交好姐妹說閒話,這裡頭會不會有其他隱情啊!”目送著綠柳退出上房,爾芙招呼過詩蘭到跟前,壓低聲音,說出了心裡的疑問。
“確實有些不對勁,再說就算是家裡有長輩曾在這方面吃虧,但是水袖從五歲就被送到內務府參加小選,跟著經年的嬤嬤學規矩,怎麼可能將這種事記得那麼清楚,再說她年紀雖小,卻也在內務府裡磨練有些年頭,總該有三兩個交好的姐妹,可是看綠柳那意思,好像水袖就像個獨行俠似的,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會被提拔到奴婢身邊跑腿呢!”詩蘭比爾芙想得更多些,因為她比爾芙更瞭解內務府小選的操作,所以她也就更加懷疑水袖的來歷了。
“興許這水袖來到咱們院當差的第一天就已經是被人送過來的人了呢!”
“現在看來,倒是真有這樣的可能,但是當初您安排奴婢和詩情從府中新近宮女裡挑選跑腿小宮女的時候,還曾經特別拜託張保公公調查過水袖等人的來歷底細,如果真是有人故意將她安排到正院來伺候,怎麼能瞞過前院張保公公的眼睛呢!”
“現在說這些都太晚了,聽著前院那邊的調查結果就是了。
以後你和詩情幾個人也要多警醒些,尤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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