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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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爐果然大受歡迎。

鹿野琉生裹挾著一身冰雪的氣息從永恆領域返回後，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懶洋洋窩在被爐裡的蘭波。

“你挺喜歡它的。”鹿野琉生掀起毯子也鑽了進去，在暖烘烘的環境裡舒服的嘆了口氣。

“確實比壁爐要舒服不少，”蘭波有一搭沒一搭的翻著手裡的情報，“可惜我對日本的東西不太瞭解，不然不會現在才買回來。”

“之前也沒有考慮保暖的必要啊。”鹿野琉生眯起眼看向昏黃的天色，“最近有什麼新聞嗎？”

“常暗島那裡戰況更加焦灼，參與的超越者更多了。”蘭波隨口說著自己最近收到的情報，“人造島那裡，軍方應該是徹底放棄了，現在那個坑裡有不少人聚集，還取了個鐳缽街的名字。”

“你那個叫澀澤龍彥的小朋友又想來見你……這次要鑑定的是一本據說有特殊魔力的書。”

澀澤龍彥，一款好奇心驚人的中二少年，還具備相當不俗的動手能力，也是鹿野琉生鑑定師事業的最大顧客，也不知道他都是從什麼地方找到的那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好吧，我等下會給他回個電話約定見面時間。”鹿野琉生有些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他為什麼對異世界這麼感興趣？”

“異能者奇奇怪怪的不是很正常嗎，至少他只是中二了一點。”生活在奇形怪狀的異能者之間的蘭波不以為意，“這是多麼無害的愛好啊。”

鹿野琉生狐疑的轉過頭：“這個語氣……能分享一下你的經歷嗎？”

異能者很容易奇形怪狀這一點鹿野琉生倒是毫無疑問的接受了。想想吧，他一共就認識三個異能者，除了中也以外都有點奇怪的個性，排除掉是因為他會吸引奇怪的人，當然是因為異能者本身不正常的機率就就很大。

蘭波的臉色一下子變得有些難看，不是因為鹿野琉生提出的問題，單純是因為想起了自己過去那些同僚。

和他們比，不論是畏寒還是中二都正常的令人想要落淚，他也是在擺脫了那些人之後才恍惚意識到自己曾經是多麼的水深火熱。

但是，蘭波並不打算滿足鹿野琉生的好奇心，他把手裡的資料豎起來：“有些事情小孩子不能知道。”

這倒不是他在敷衍，中也已經回來了，他過去同僚那些過於開放的作風說出來都會讓小朋友純潔的心靈受到傷害，所以還是等長大了再說吧。

鹿野琉生有些失望，定定看了蘭波好一會也沒讓他回心轉意，只好失望的嘆了口氣。

……

澀澤龍彥對於前往那家位於小巷裡的店鋪堪稱是熟門熟路，甚至能夠卡個剛剛好的時間，免得自己到早了鹿野琉生還沒來開門。

走進店鋪，澀澤龍彥第一時間抬頭去看那個友善的稻草人，默默統計這是第幾個沒見過的表情。

鹿野琉生窩在沙發裡，懷裡還抱著一顆暖石，有些疑惑的抬頭：“還沒看夠那個稻草人嗎？”

“我只是有些好奇它會有多少種表情而已。”澀澤龍彥把裝著書本的盒子放在茶几上，“這本書有些特殊，最好不要隨便翻開。”

“你都知道它特殊了還來找我鑑定什麼。”鹿野琉生吐槽了一句，然後若有所思的看向澀澤龍彥，“你好像有些不一樣了。”

距離他們上一次見面才半個月，這麼點時間當然不足以讓人成長為令人陌生的模樣，所以澀澤龍彥的變化在於更加飄渺的氣質。

“你知道我的異能，”澀澤龍彥歪了歪頭，開始撥弄花瓶裡的熒光果，“我只是懂了該怎麼變強。”

“你上戰場了？”鹿野琉生有些驚訝，現在異能者的戰場完全被控制在常暗島上，澀澤家能放心他們的寶貝蛋去那個絞肉機？

他們兩個的對話如果讓澀澤榮一知道，大約會心跳驟停吧，被當作絕對機密的訊息就這麼隨便說出口，雙方誰都沒當一回事。

“怎麼可能，澀澤家不會讓我去的。”澀澤龍彥隨口否認，“我只是獲得了幾顆結晶。”

他之前對異能力的瞭解不算太深刻，雖然是他自己的能力，但是用來對敵的次數實在是太少，只有展開異能力之後那片白霧組成的世界讓他有幾分熟悉感。

這段時間大約是澀澤榮一確認了什麼，放開了對他使用異能力的限制，甚至找了幾個異能者給他練手——他多了幾顆帶不出來的寶石。

這種純粹由異能力進行的殺戮在他心裡激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