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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碗香濃的排骨粥已經遞到了沈初安嘴邊,拿著湯匙的手卻僵住了。 “你說什麼?”傅淮宸的聲音驟然冷下來。 就知道會是這樣。 沈初安在心裡笑笑,面上是雲淡風輕的冷漠,“你沒聽錯,也沒理解錯,江遠瑞是我曾經的男朋友,我跟他相戀七年,可他卻為了前程拋棄我,跟你的侄女在一起了。我實在氣不過,才想跟你結婚的。” “為了讓那個渣男叫我一聲舅媽,我居然把自己搭進來了,你說這是不是很幼稚?” 傅淮宸定定地看著她,久久沒有說話,身上的低氣壓彷彿醞釀著一場狂風暴雨,讓人無端感到窒息和憋悶。 “原來如此。” 過了半晌,傅淮宸才吐出這四個字,冷銳的臉龐綻出一絲古怪的笑:“確實很幼稚,幼稚的可笑。” 他說完,將那碗排骨粥放在床頭櫃上,有那麼一瞬間,沈初安覺得他幾乎要把這碗滾燙的粥潑到自己臉上,但是他沒有,他的動作很輕,卻讓她感覺,他彷彿用了很大的力氣。 “公司還有事,我先走了。” 傅淮宸站起身,將藥膏也放在床頭:“一天兩次。” 說完,拎起床上的外套擰開了門,走出去前忽然頓了頓,轉身說道:“你沒有辭職的必要,我說過,這樣的事情絕不會再發生了。” 沈初安看著傅淮宸走出去,本能的鬆了口氣,勉強坐起來,小心捧起那碗粥,慢慢吹涼,小口小口的喝著。 她確實很餓了。 一瓶藥輸完,她自己拔了針,扶著牆去浴室裡洗了澡,出來往床上一仰,想了想,抓起手機在工作群裡回了幾條訊息,又給張珍回了個電話,說中午那會兒只是一時衝動,現在已經想清楚了,明天一早就回去上班。 她的聲音沙啞的彷彿幹吞了一把沙子,再加上壓抑到了極點的語調總算激起張珍為數不多的同情心。 “你這是生病了吧?也是,最近你壓力是挺大的,公司裡還有那麼多風言風語,你的活我讓別人接手了,要是不行就再歇一天吧。” “沒事,明天我就回去。” 掛了電話後,沈初安百無聊賴,傅淮宸叫來的飯還剩了一些,其中有三菜一湯濃油重醬的,應該是他給自己叫的,沈初安也不管什麼病不病的,拿過來就吃。 吃完飯又回了床上躺著,玩兒了一會兒手機,沒多久又昏昏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時已是霞光將散,黃昏之際,天色在黑與藍之間,四周靜靜的,一點聲音都沒有,按了按鼓脹的太陽穴,想拿起手機看看時間,卻發現手機已經沒電自動關機了。 沈初安感覺自己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孤獨之中,而且莫名的想念傅淮宸。 很奇怪,明明是自己故意氣他,逼他走的,可他真的走了之後,她又覺得失落和難過。 難道真的愛上了他? 他走之前說的那些話是什麼意思? 我跟他之間的婚姻關係還作不作數? 越是想,腦子裡就越是一團亂麻。沈初安就不是那種一個人糾結到死的性子,要斷就斷的乾乾淨淨,要分就分的徹徹底底,說一些模稜兩可的話做什麼? 她不想了,從床上跳起來,在床頭櫃找到了充電器,給手機充了電後,她穿好衣服,給管家打了個電話,讓他來接自己。 司機很快就過來了,管家甚至都沒問她在哪,大約是傅淮宸告訴他的。 開來的車居然是那輛加長林肯,坐在車後座,沈初安忍不住回憶起跟傅淮宸在車上身體糾纏的一幕幕。 他領帶半解,領口微張,好看的肌肉線條將襯衫撐的鼓起,又被西服外套藏起,他壓住她的手,蠻橫的撕開她的衣裳……沈初安一陣戰慄,渾身酥麻。 果然,話說的再硬氣,決心再堅定,哪怕理智一遍遍的告訴她,儘早抽身是對的,不要再跟傅淮宸糾纏下去了,可內心總有一道微弱的聲音在說:這件事只是個意外,這不能怪傅淮宸,以後不會這樣了,再相信他一次。 這道聲音越來越大,也越來越尖銳,最終與理智的聲音分庭抗禮,斗的不可開交。 兩道聲音還未分出勝負,傅家別墅已經到了。 早有傭人等在大門前,敞開大門,車子駛入,進入車庫後,沈初安下車,又經過了那片日日都有人精心打理的花園。 暖黃的燈光讓花園裡的花籠罩了一層唯美的光暈,原本這裡栽種的都是些滴水觀音之類的綠植,自打那次她說喜歡在白家看到的那種花之後,花園裡就開滿了那種花。 後來她心血來潮隨手一查才知道,那花是繡球和玫瑰的雜交變種花,交易市場裡隨便一株就能賣到十幾萬的高價。 而花園裡,成百上千朵花為她一人而開。 或許……或許傅淮宸也是愛她的吧? 沈初安輕輕撫了撫豔麗荼蘼的花瓣,走進了別墅的正門。 傅淮宸就坐在一層的沙發上,看起來好像在等她,而且等了很久。 沈初安走過去,坐在他對面。 “我能不能收回我今天的話?”她說。 傅淮宸抬頭看了她一眼,只一眼就讓沈初安心驚膽戰。 那是種全然陌生、甚至有些仇恨的目光。 沈初安往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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