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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那些“記憶碎片”拓展成為一幅幅有情有景的圖片,或一個個有景物有人活動的場景,並儘量把這些圖片或場景描繪得有聲有色、生動形象。讀者順著原先設定的那些或明或暗、或隱或現的線索,把一幅圖片接一幅圖片看下去,或把一個場景接一個場景地讀下去,就會覺得文中所描給或敘述的那些景物和場景,正一幕接一幕地浮現在眼前,似乎可以伸手可觸。
趨於這樣的構思,我將自己所要寫的這本以故鄉者要寨子為寫作背景的長篇散文定名為《家園記憶》。因為這本書主要描寫的是一個布依族寨子,有很濃郁的鄉土味,所以,我又把這本書的文體型別定歸為“長篇鄉土散文”。
四
構思結束後,我就開始動手描寫記憶中的故鄉。由於故鄉的情景早已儲存在我的腦海裡,當我按預定的思路把腦海裡的那些“記憶碎片”描寫出來的時候,我覺得自己寫得很順手,一旦開啟記憶的閘門,那些“記憶的碎片”便會馬上變成文字像泉水一樣從我的筆尖流淌出來。寫著寫著,我彷彿又回到了記憶中的故鄉,時常為筆下的情景淆然淚下……。就這樣,累計才用了二十四五天的時間,我便完成了約十五萬字的《家園記憶》書稿寫作。初稿完成以後,我從頭到尾仔仔細細地閱讀了一遍,感覺到一個真實的、立體的、具有多面性的故鄉已經躍然紙上。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當然,文章的好壞不能憑作者的自我感覺來決定,除非是頂級的名家,否則都離不開讀者的認可。不過,對文章的好壞,歷來都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誰又敢肯定自己的看法就是絕對的正確?所以,作者一旦把文章寫出來,也不一定非要自己的文章能夠獲得眾多讀者的認可,關鍵的是要有知音能夠從自己的文章中獲得共鳴,即使一時還難以尋到知音,自己孤芳自賞一番也未嘗不是一種樂趣。我知道,我寫出來的這本長篇鄉土散文《家園記憶》,定然不會獲得多少讀者的認可,更不要說能夠獲得評論家們的肯定了。從構思這篇文章那時開始,我就沒有打算讓她獲得眾多讀者的青睞。因為,我在文章中所寫的只是一個默默無聞的布依族寨子,從題材上看,既很渺小也很陳舊,沒有人喜歡是必然的。
但我相信,我的這本書一定會有人願意去讀,一定會有人能夠從中獲得共鳴,比如我故鄉的那些父老鄉親。我相信,我故鄉的父老鄉親們看到這本《家園記憶》時,一定會喜歡得不得了,一定會從我拙劣的文字裡,讀出自己的歡樂和喜悅,讀出自己的憂慮和傷痛,跟我深情的敘述一起歡呼一起流淚,一定會從我描繪的記憶中的家園裡獲得啟發,然後用一種新的思維和眼光重新審視現在的家園。或許,也還會有一些如同我一樣從邊遠山村裡走了出來但又深深地思念著那個曾經養育過自己的山村的進了城的人,能夠在無意間發現這本《家園記憶》,在不經意的翻閱中從我的文字裡找到一絲思鄉的慰藉。或許,當一些從事布依族文化研究的專家學者、一些關注少數民族地區發展的政要、一些有志於從事民族文學創作和民族新聞宣傳的文字工作者,也能夠透過翻閱我的這本《家園記憶》而捕捉到一些有用的資訊。若能如此,我用予寫作這本書的時間和精力就算沒有白費。
五
在剛剛完成《家園記憶》書稿的初稿寫作進入修改階段之際,我有幸參加了由國家級權威文學期刊《十月》雜誌在興義市舉辦的文學講座,有幸聆聽了我國當代新散文的領軍人、著名散文家張銳鋒先生關於新散文創作的論述。
張先生說,新散文的寫作是憑記憶寫作,留下的只是生活中有價值的碎片,無法還原生活的整體情景。所以,新散文的創作,就是記錄生活的碎片。因此,新散文的寫作要更重視生活的細節和有價值的生活碎片,不必去追逐生活的整個情景。張先生還說,新散文的寫作講究描繪,需要更多的語言投入,使事物立體化,使所寫的場景、事物呈現三維甚至四維的特點;新散文是理性的,要使內心的事件和邏輯線索一點一點地呈現出來,從而展現一個豐富的精神世界;新散文需要藉助複雜的文章結構,來展現事物的複雜性,成為複雜生活的載體;真正的文學作品,既要有深隧的思想和精神,又要有一定的結構形式來承載這些思想和精神。
張銳鋒先生的這些精闢論述,不禁讓我的眼前豁然一亮:原來,我對自己的《家園記憶》的構思,竟然是有新散文的創作理論在支撐。儘管,在構思《家園記憶》之前,我並未讀過有關新散文創作的論述,也沒有讀過張銳鋒先生及其他作家的新散文,更不知道散文還有新散文和過去的散文之分,只是在無意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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