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海生提示您:看後求收藏(6文昌祿馬格,祝由師異聞錄,陳海生,630看書),接著再看更方便。

請關閉瀏覽器的閱讀/暢讀/小說模式並且關閉廣告遮蔽過濾功能,避免出現內容無法顯示或者段落錯亂。

慘叫聲伴隨著擊打聲在空氣中跌宕起伏,常人只能看到我蹲著身子,捂著腦袋在屋子裡倉皇逃竄,隨之迴盪著的,還有陣陣飽含肆虐快意得“槓槓”吼叫聲。

揍了很漫長的一段時間,小胖紙才覺得解氣放過了我。

“陳先生,你這是……”小萍呆呆得望著站起後的我,眼神中滿是愕然。就算沒有鏡子,我也知道自己腫得像個豬頭了。

“剛剛不留神,被一隻狗揍了,對,就是狗……哎喲”話音未完,腦袋又是一痛,小胖紙耳朵非常敏銳,迅速飛出來突襲了我後腦勺。

“死胖紙,我錯了,錯了還不行。”捂著腦袋恨恨哼了句,鼻青臉腫的我轉過身對小萍道:“咱們繼續吧,繼續招魂。”

“生死薄上已圈名,世間凡人難招魂”就在我又準備動手時,迷糊蛋突然望著床榻上的李飛,直愣愣道:“沒用的,他的魂魄離開身體太久,閻羅已經在生死薄上畫名了,不信,你豎起窺天旗看看。”

窺天旗是陣旗,道士行法以黃旗窺測天意,若旗倒下,則說明天意已定,施術者不可逆天而行。

這說法的確是有,凡是閻羅王在生死薄上圈了名的人。是註定要被黑白無常帶走的,這時候,搭紙橋續命是沒用的。如今迷糊蛋這麼一說,顯然是判了李飛死刑。但我還是不信,重新開始招魂,只不過這一次,我豎起了窺天旗,而就在咒語剛念起的一刻,豎在香爐上的旗子毫無徵兆得裂成粉碎。

事實說明,他是對的!

“土哥,我們現在該怎麼辦。”趁著迷糊蛋現在清醒,我連忙跟他商量起對策。

正在這時,本在屋子裡徘徊遊蕩著的李飛魂魄忽然轉身,想朝屋子外走去。迷糊蛋的臉龐癱瘓,表情呆愣,但語氣卻非常急促道:“快,快把他收了,他的魂魄要去城隍廟了。”

我吃了一驚,迅速反應過來,以身上的伏魔衣為法寶,唸咒將李飛的魂魄給收了。城隍和土地,都是通地府的地方,也就是陽間地府的入口,魂魄到地府報道,或是陰間陰司從地府到陽間,都是在城隍廟和土地廟。

“土哥,那現在該咋辦?”我將衣服收好以後,又請教迷糊蛋。

迷糊蛋眯著眼睛,打著呵欠答道:“咱們要騙鬼呀,騙完以後他就能活多幾年了。”

我詫異得問:“騙鬼,怎麼騙?”

迷糊蛋說:“問他,不要問我。”我說:“他是誰。”迷糊蛋指了指自己:“他是我呀。”

我說:“那你直接告訴我不就行了。”迷糊蛋說:“我不知道,要去問他呀。”

我:你不是說……他就是你嗎?

迷糊蛋瞪圓了眼睛,不可思議的望著我:“他是他,我是我,他怎麼會是我呢?”我更不明白了,剛才你自己不是說:“他就是你自己呀?”迷糊蛋點頭:“對呀,他是我,可我不是他呀。這麼簡單的問題你都弄不明白,你傻呀。”

“我他媽的到底誰傻!”我暴怒得跳起,整個人都要崩潰了,再這樣下去友誼就走到盡頭了,還能好好聊天嗎?

“哦,那我去問問他吧。”迷糊蛋沒有一點玩弄我這天真脆弱小心靈的內疚,撲通一聲,又倒在椅子上倒頭大睡。

呼嚕聲跌巖起伏,無奈的我坐在椅子的一邊倒頭嘆氣!這貨好不容易不迷糊時,卻染上精神分裂了。

瞧著小萍惴惴不安,望著我又有些不敢靠近的眼神,我連忙寬慰道:“沒事的,等他睡過來,我們就能找到治好你丈夫的辦法。”

“陳師傅,你這朋友怎像個瘋子。”小萍望著迷糊蛋,惴惴不安得跑到我身後,對於瘋子,人們出於天生的畏懼,就像天生怕鬼一樣。

“呵呵,他就這樣,睡醒就正常了……”其實我內心的回答是:“對,你說對了,特麼的他就是個瘋子,跟他說話你會有想把他掐死的念頭。”

友誼有隨時走到盡頭的危險,招魂也陷入了困局,我只好將法器和符籙都收了起來,坐等他醒過來再說。

雖然和迷糊蛋的對話能把人給糾結死,但隱約間我有了些猜測,“他”指不定就是那晚的迷糊蛋……。

“萍姐,你這孩子叫什麼名字?”在漫長的等待中,我將注意力轉到了花婆的孫子身上。

玉腰骨,天獅目,這孩子的面相怎麼看都是文章出眾的富貴之人。

小萍拉過孩子,摸著孩子的頭,露出母親的慈祥笑容:“來,小寶,快點見過先生。”

小寶怯怯的望著我,清澈的大眼睛眨了眨,小心翼翼的朝我叫了聲:“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科幻小說相關閱讀More+

九重神獄塔

童年的糖葫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