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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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呢？我告訴村民這是我生意上的夥伴，因為送一趟貨失足掉下山崖落下病痛，現在住到李莊休養。剛開始我為他該叫什麼名字犯愁，我沒讀過書不會取名字，那個可憐的病人就自己取了一個叫李隱。他說既然住到了李莊就應該改作姓李，這一點我沒有意見甚至覺得挺好，只是那個隱字我不知其意。李隱會看書寫字多才多藝，經常在客廳為村民講故事，為一些人寫字作畫，高興的時候竟可以彈琴唱歌，村裡人尤其是年輕人非常願意和他待在一起。其實我說為他找了個姑娘不是實情，事實上是那個姑娘自己喜歡李隱，每日必定要跑到那裡聽他說談歌唱，日子長了就有了私情。年輕人麼，這個能夠理解，最後是由我做主舉辦了婚禮。李隱結婚之後去他那裡的年輕人就少了，我想這跟他的新婚妻子有關，她害怕其他的姑娘來打擾李隱，又害怕另一些對她有企圖的青年來打擾她。要知道這個姑娘是我們全村最美的女人，多少男人想著要和她交往，多少小夥子把她視為情人，又有多少少年為她做著同一個夢。她這麼一下子和一個外來人好上了，大家都一時不能接受，去李隱家的人漸漸就少了，到後來只有幾個老人和我還經常去做客。我們跟著李隱學習認字畫畫，我最愛讀一些詩經佛學，那裡面講的道理真好，我感到年紀越大越沉迷其中。。。。

司馬男這時忍不住說：老伯伯，你又說遠了。

老人“唉”了一聲說：是啊！你看我又說遠了。年紀大了總是這樣，說著說著就不知道說到哪裡去了。還是說那個李隱，他們婚後非常恩愛，只可惜沒有生育。過了近二十年他的身體越來越差，臉色越來越難蒼白，像是好久不見陽光了。倒是他妻子沒什麼變化，比以前更水靈更動人更嫵媚，一些當初有過心思的的男人重新看到了希望，頻繁地跑去打擾。那女人也不似先前那樣冷漠，反而熱情招呼打情罵俏。唉！只苦了身患重症的李隱。我勸告李隱應該適當地制止不能任由事情發展下去。李隱像沒事地說讓她去吧，跟著自己這麼多年也苦了她。我就說你心地太好了，我每日研究佛法也不能達到你的境界。接著我說起這次災害以及籌備賑災受阻的事情，沒想到李隱也很關心此事，在問清了原委之後他感嘆官府*社會淒涼。我們討論了幾日沒有找到好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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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冤案（2）

老人接著說：不幸的事這時候發生了。各地的災民終於沒有飯吃開始大批湧進城裡，他們開始時沿途乞討，但是難民太多好心的人總是太少，他們飢不果腹很多人餓死在大街上。一些小孩和老人得上了疾病滿大街躺著，他們等著有一口稀飯喂進嘴裡也許就能多活半個時辰。另外一些年輕的難民成群結隊地遊蕩鬥毆，白天睡覺晚上偷竊，有好幾個地方發生了暴動，結果是官府難民互有傷亡。我再次找到包二來包大人，包大人這時正為昨晚一夥難民搶劫糧庫的事情傷腦筋。他看見我就氣憤地說，你看這群強盜！他們搶走了我們半屋子糧食又打死了幾個官兵，我要把他們繩之於法。就是因為有了他們這些刁民治安才變得混亂，我要請奏皇上把他們全部絞死，一個不剩！剩一個就可能危害到江山社稷！這哪裡是什麼災民？這是亂黨！是盜匪！要千殺萬剮打入地獄！

老人似乎有些激動停了停，接著說：我看包大人眼前的處境絕對沒有救災的心思，偷偷溜了出來回到李莊。這時李莊已經收留了近百的難民，還有更多的民眾圍在村子外準備衝進來。他們張牙舞爪咆叫著，彷彿餓極了的野豬呲著牙齒瞪大著眼睛。

我是從一個地道秘密回到村子裡的。一回到住處李隱就找到我說他想到了一個辦法。我忙問是什麼辦法？李隱低著聲音問我當初分給我的一半財寶還剩下多少？我猛地醒悟過來說，是啊！我一直想著籌集災款糧食竟沒有想到把自己的財產捐出來——由此我感到非常羞愧，我說沒用多少總還有近二十萬兩，再把分出去給村民的一些收回來能湊到三十萬兩白銀。說這話的時候我下意識看了看臥室後的密室，我所有的財物全藏在那裡，它讓我整日難安情緒鬱郁。李隱說，好！我現在還剩三十五萬兩，我們放在一起有六十幾萬兩白銀，再想辦法聯絡江湖上的俠義之士湊一些，一定可以渡過眼前的災難——至少也可以延緩災情的蔓延。聽李隱如此慷慨為災民作想我這個老頭子無地自容，我天天跑著叫喊著要賑災救難卻沒有辦過一件實事。我忍住老淚縱橫顫抖著抓住李隱瘦削無力的手，這雙手在我看來是多麼仁慈高貴的一雙手啊！說好後我不再耽擱立刻召集村裡的執事商議捐款的事情。最終透過努力籌得五千銀子。雖然比預計的十萬兩差了些，我已經很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