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淺煙花漸迷離提示您:看後求收藏(58禮物之後(4)(感謝那十隻那十隻鑽石),我愛你,在錦瑟華年,淺淺煙花漸迷離,630看書),接著再看更方便。
請關閉瀏覽器的閱讀/暢讀/小說模式並且關閉廣告遮蔽過濾功能,避免出現內容無法顯示或者段落錯亂。
與婚姻的象徵,可它畢竟是死物,不是戴上就一定能得美滿的。
這個道理,我懂,江承一又何嘗不懂?但他依舊堅持,也認真地給我挑著。
微微移轉目光,看到櫃檯後的營業員標準的笑容背後有著掩藏不住的興奮,我本訝異,但低頭間視線掃過,就看到被營業員取出戒指的絨盒下方有個小長方條碼標籤,上面赫然一排數字:¥:。
我直接傻眼了,四萬多?他是不是瘋了?無名指上一涼,他竟已拿了那枚鑽戒套進我的手指,但......抬手就滑了下來,發出一聲輕響,原因是我的手指太細,戒指太大。
他蹙了蹙眉,抬眼看向營業員問:“還有沒有小一號的?”
營業員立即回應:“先生您稍等一下,我去幫您看一下。”五分鐘後,營業員非常抱歉地回來說剛試戴的那一款已經是尺碼最小的,建議我們不妨再試試看別的款式。
江承一眉宇越加蹙緊,又問:“那還有沒有與這價位相似的鑽戒?”
營業員姑娘又笑了,立即去拿來好幾款,但是我一一試戴下來,竟然全都太大。到後來,連那姑娘都開始沮喪了,建議我要不要試戴下尾戒款式的,但那種款都是鑲嵌碎鑽的,價位都在一萬以內。
江承一搖頭禮貌地拒絕,拉了我出門,剛要長舒口氣,卻又被他拉進另一家珠寶店。
然後新一輪的試戴戒指又開始,但戒指的尺碼都大同小異,是我太瘦以至於手指纖細之極,連走幾家都是同樣的結局。他不信邪,還要繼續,我拉住他,“不要啦,剛才我也就是開個玩笑,你怎麼當真了?咱們去吃飯吧,肚子餓扁了。”
江承一回眸看我,眼中明明滅滅,開口時聲音微澀:“丫丫,你想要的,我希望儘可能都為你辦到,還是原來那句話,我願意寵,你就受,好嗎?”
安靜地與他對視,很想問:江承一,你知道戒指代表的涵義嗎?可這話卡在喉嚨裡,問不出來。最終我垂了眸子,也隨了他,幾乎找遍街上各家店,但似冥冥中註定的,始終都沒有找到同價位合適我戴的戒指。
很久之後有次跟朋友提起這事,朋友驚訝地問:為什麼不定製或者改尺寸呢?
我頓時愣在原處,這念頭在當時根本就沒有,而且那營業員也沒說。如果早知道......如果早知道,或許我的手指上會戴了戒指,可是,終究不是那層意義。
到後來我實在是走累了,走出店鋪門就蹲在地上再不肯走,可憐兮兮地仰看著江承一說:“我再也走不動了,也餓的眼睛都花了。”雖然有些誇張,但確實很餓了,早上沒吃,都中午過一點了,飢腸轆轆的,再讓我走是一百個不願意。
江承一低了眼簾看我,最終嘆了口氣,伸手拉我起來:“走吧,我們去吃飯。”
之後誰也沒再提這事,但我看出他情緒不佳,我假裝不知。吃飯期間,他去上洗手間,看著滿桌的菜,卻沒了胃口。
記得很久以前,還沒與江承一在一起時,有次不知道話題怎麼轉到男女朋友上,然後我問他要是以後家裡反對他女朋友怎麼辦,他說他的感情他做主。
可是當夢想走進現實,真的面臨這樣局面時,情況卻不同了。這就叫夢想與現實的差距,人常常可以在事情未發生時下定義,卻無法對自己曾說過的話負責,因為現實有無奈。
等江承一回來,他就提議下午去歡樂谷玩,我微微一怔,不趕回縣城嗎?今天已經是週日了,我還跟家裡說了晚上回去吃飯的。江承一拿起我放在桌上的手機,勸哄地讓我再打電話回家找藉口說晚上不回去吃了,然後下午玩到晚上,再開車回去。
電話裡被老媽嘮叨了幾句,大抵是老不回家吃飯之類的怨言,聽得我都有些心虛。
到歡樂谷已經兩點半了,其實這時候進去很不划算,也玩不全,但江承一堅持,我也就由了他去買票。週末人比較多,好多遊樂設施前都要排隊,我們先排隊玩了太陽神車。然後在抬頭間,看到空中那飛速行駛中的過山車,伴隨著陣陣尖叫聲,心裡癢癢的。
很多人恐高,懼怕這過山車,可我卻覺十分刺激。
跟江承一提出想玩過山車,他就拉了我過去排隊,隊伍很長,喜歡刺激感覺的人還是很多。在時不時的尖叫聲裡,江承一問我真的想玩?
看了他一眼,點頭說想,但看他烏黑的眸中似有懼意,可最後還是陪我坐了。下來時,他面色發白,一臉明顯的不舒服,我心生懊悔,覺得自己會不會太任性了點。可很快這念頭就消去了,因為江承一立刻就報復回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