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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豔愁》最快更新 [aishu55.cc]
待得趙鶴卿和相隨兩日後坐著馬車從徑山回來,雪豔愁和洛飛的兩間客房早已空空蕩蕩,一如他們入住之前,只剩下相隨過生辰時趙鶴卿送給雪豔愁的那幅畫,還掛在原處未動。
趙鶴卿坐在雪豔愁的房間裡,久久地看著那幅畫,神色黯然。遣出去找尋的人都回來了,卻報告沒有找到一點線索。
正當趙鶴卿和相隨一籌莫展之時,消失許久的金老六突然出現,彙報道:“那日上徑山,有禁軍,小人無法入寺,就在外等候,見雪女和洛飛先出來騎馬就走,心知有異,於是跟著他們先回了臨安。他們回觀鶴閣收拾好東西后,就去渡口上了一艘遊船,再沒下來過了。”
趙鶴卿長嘆一口氣,悠悠道:“豔愁果然決絕如此。”
相隨囑咐金老六繼續跟緊雪豔愁,有何異向,隨時稟報,金老六領命而去。相隨又轉向趙鶴卿道:“豔愁個性如此,慣常獨來獨往,不會遷就任何人。他們想在船上住就讓他們住吧,別跑丟了就行。倒是你,接下來又有什麼打算?”
趙鶴卿道:“官家看過豔愁的冊封詔書後,已經確認了她的身份。官家一向懼怕金人,絕不可能讓金國公主在大宋出事,所以目前豔愁的安全已經不用擔心。接下來就要等官家的旨意了。”
相隨探問道:“官家……會有什麼旨意?”
趙鶴卿道:“聖心難測,我們就靜靜等待吧。”
有了雪豔愁的下落,趙鶴卿和相隨都放下心來,恢復了以往的平靜生活。只是趙鶴卿都不再去風徽亭,每日只是待在觀鶴閣內寫字作畫,晚間則在二樓扶欄遠望許久西湖中的無數遊船。相隨每日只是陪伴在他的身邊,一起弄墨插花,焚香煮茶,不再提起任何關於雪豔愁的隻言片語。
這日趙鶴卿放下畫筆,欣賞著自己剛剛完成的一幅新作。在青色的遠山和青色的湖水之中,飄蕩著一艘青色的小舟,一剪青色的人影立於舟頭,融于山光水色之間,仿若一點浮萍。趙鶴卿滿意地又拿起筆,在畫的右上角用瘦金體題上字:“待浮花,浪蕊都盡,伴君幽獨。”
僕從突然報說宮中有人來傳信,慌慌忙忙引進來一個小太監,哭著報道:“皇太后剛剛在慈寧宮崩逝了!”
趙鶴卿驚得一鬆手,手中的畫筆掉落在地上,他呆呆問道:“幾時的事?”
小太監道:“就是半個時辰之前的事,官家請您立刻進宮去。”
相隨見趙鶴卿臉色蒼白,腳步虛浮,趕緊扶著他坐了下來,輕聲問道:“鶴卿,你不要緊吧?”
趙鶴卿閉上眼,有氣無力道:“我沒事,我要即刻入宮去送送姨奶奶,這些天不能陪你了。你自己照顧好自己,不用擔心我。”說完也顧不上換衣服,就跟著小太監一起入宮去了。
相隨幫他收拾餘下的筆墨,看到桌上的這幅新作與他以往畫的山水不同,就仔細端詳了起來。看到那個青色的背影和那句題字時,相隨惆悵自語道:“原來在你的心裡,我只是浮花浪蕊,只有她,你才願伴君幽獨。”一時不覺心灰意懶,放下畫就回房去了。
趙鶴卿從宮中回來時已是深夜,他雙眼紅腫,步履蹣跚地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觀鶴閣的房中,癱倒在床上,不覺渾身冰涼,拉過被子裹在身上,仍是渾身發抖。他回想著皇太后的遺誥,請求官家將自己的珠寶首飾等貴重遺物送到金國,受到群臣反對。只有趙鶴卿自己才知道,皇太后的遺誥為何作此過分要求,她只是想讓他們已經辜負了的尚留在北方的人能夠過得好一點罷了。而現在皇太后已不在世上,這個大宋,再沒有一個人能明白自己的心事,何其孤獨!趙鶴卿將臉埋在被子裡,任眼淚橫流。
接下來幾日,趙鶴卿日日入宮奠祭,夜夜疲憊而歸。相隨明白他與皇太后感情深厚,也勸他節哀保重,可趙鶴卿仍每日悲痛哀傷不已。
皇太后喪禮頭七過後沒幾日,宮中傳出旨意,立趙瑗為皇子,改名趙瑋。又過幾日,皇子趙瑋被授為寧國軍節度使、開府儀同三司,進封為建王。趙璩稱皇侄,遷開府儀同三司,判大宗正事,置司紹興府。
相隨不解,問道:“上次我們見到你那兩個堂兄,不都是官家的兒子嗎?為什麼現在一個立為皇子,另一個卻稱為皇侄呢?”
趙鶴卿耐心解釋道:“元懿太子三歲薨逝後,官家一直無子,就想還天下於太祖子孫,於是從太祖七世孫中遴選了兩位子侄養在宮中,即為你上次見到的趙瑗和趙璩兩位堂兄。這兩位堂兄性格大為不同,趙瑗一直穩重自持,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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